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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催婚

  錦城府,蜀州衙門官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諸位,苴國遺蹟出世的消息,本官已經向欽天監核實過了。

  天機閣發布的消息沒有問題,長則半年,短則三個月,福地就會現世。

  福地的環境有多優渥,大家都是知道的。

  拋開苴國留下的寶藏不提,光生長在福地中的各種靈物,都足以讓我們出手。

  據欽天監推算,福地中還孕育了一道地仙機緣。

  如果落入蠻族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人族基業不受動搖,出兵鳳凰山脈刻不容緩!」

  孟昭德大義凜然的說道。

  可惜這番煽情的表演,並沒有獲得眾人的響應。

  一道地仙機緣,就想動搖人族的基業,那麼人族的霸主地位未免也太過脆弱。

  有機緣就能突破,那麼地仙未免也太不值錢。

  玄黃大陸上的地仙機緣雖然稀少,但每隔兩三百年時間,還是會孕育一道。

  獲得機緣的天人巔峰強者,能夠成功開闢福地,突破地仙之境的卻寥寥無幾。

  「州牧大人,其他的事情都好說,那道地仙機緣怎麼分啊?」

  宣仲安率先發問道。

  作為魔道中人,他對官府的這套說辭,向來都不感冒。

  口中說的全是大義,心裡盤算的卻全是利益。

  征討蠻族,為人族開闢生存空間,實在是太虛了。

  真要是有這種想法,大夏早就覆滅了蠻族,根本不需要等到現在。

  留著蠻族不動,不是大家想養虎為患,主要是利益不到位。

  滅族之戰,不是光普通武者就能完成的,天人老祖們同樣需要上陣廝殺。

  天人不涉世俗,那只是糊弄人的鬼話,本質上還是怕死。

  好不容易才稱宗做祖,誰願意為了普通人的利益,就拿自己的小命去拼啊!

  蠻族看似衰落,可終歸是傳承了數萬年,底蘊還是有的。

  拿種族仇恨說事,騙得過下面的普通人,糊弄不了他們這些天人強者。

  本質上現在的蠻族,就是人族在追求力量道路上的失敗品。

  在數萬年前,血脈修煉之法,一度還是人族的主流功法之一。

  只不過後續大家發現,血脈之法修煉到極致之後,身體將淪為上古異族強者死而復生的載體。

  對尚未踏入血脈修煉之法的人來說,知道前路有坑,直接避開就行了。

  可對已經修煉了血脈之法的人來說,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明知道功法存在隱患,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為了避免淪為載體,這些血脈修士也在不斷努力,先後創造出了多種針對性秘法。

  極個別幸運兒,憑藉堅定的意志,甚至把復甦的異族神魂煉化為養料。

  理論上來說,只要一直研究下去,血脈修煉之法的隱患,早晚有一天會被根除。

  怎奈現實是殘酷的,因為人族的矛盾,放大了修煉理念上的分歧,血脈修煉之法很快就被打為異端。

  沒過多久,就演變成了內戰,很快大陸其他種族也被捲入其中。

  沒有任何意外,仙道修士贏得了大戰的勝利,血脈修士被屠殺殆盡。

  少數幸運兒遁入深山,僥倖逃過一劫,在人族勢力之外建立了蠻族。

  後續天地末法開啟,先天靈氣化為後天靈氣,作為仙道附庸的武道,一躍成為人族修煉的主流。

  受天地靈氣下降的影響,蠻族修煉也變得困難起來。

  想充當上古異族強者復甦的載體,他們也沒有那份資格,危害性進一步下降。

  新時代的武道修士,沒有參加上古時代的大戰,對上古時代的恩怨不感興趣。

  蠻族沒有危害到自身的利益,自然沒有動力追著蠻族殺。

  隨著人族的持續對外擴張,大家的地盤接了壤,才衍生出了新的矛盾。

  「地仙機緣,自然是各憑手段。

  只要東西不落入蠻族手中,朝廷不會幹涉。

  其餘一應戰利品,全部按各自的貢獻進行分配。」

  孟昭德面無表情的說道。

  內心深處,他早就忍不住罵娘。

  看似在問他怎麼分配,實際上是想藉助大義綁架,借他的口把朝廷排除在外。

  當然,就算朝廷想要介入,人家搶了地仙機緣也不可能交出來。

  朝廷不參與爭搶,不等於隸屬朝廷陣營的官員,也不會參與爭搶。

  涉及到自身道途,誰也不會讓步。

  「州牧大人,這次出世的地仙機緣是什麼?」

  蜀山派燕歸遲緊隨其後詢問道。

  武道天人突破地仙,不光需要開闢福地,同樣需要選定修煉路線。

  以不同的天地靈物為根基,開闢出來的福地世界,自然也各不相同。

  修煉的大道法則和福地屬性相合,後續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反之則事倍功半。

  「保密!」

  孟昭德笑呵呵的回答道。

  白嫖是不可能的。

  欽天監推算靈物訊息,也是付出了代價的。

  這麼重要的訊息,豈能輕易送出。

  ……

  「牧兒,你也不小了。」

  「其他人到了這個年齡,早就定了親,好些連孩子都有了。

  為娘……」

  耳邊的嘮叨聲,喚醒了李牧被催婚支配的恐懼感。

  以往的時候,光顧著看三姐的笑話,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甭管在外面多麼風光,在當娘的眼中,始終都是需要操心的孩子。

  「姨娘,親事的問題,族中自有考慮。」

  「孩兒作為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婚事同其他族人不一樣,不能草率了事。

  現在這種關口,大戰一觸即發,暫時不適合聯姻。

  此事父親早就安排好了,做兒子的不好逾越。」

  李牧當即糊弄道。

  封建社會,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過這只是針對普通人的,天才子弟在自己的婚姻上,還是有不小的話語權。

  年齡問題,從突破先天那一刻開始,就不再是問題。

  作為一名先天二重武者,擁有近兩百載的壽元,二十來歲人生才過去十分之一。

  換算下來,他還是剛十歲的寶寶,完全不需要著急。

  用專心武道為藉口,說服當爹的,可比說服當娘的容易多了。

  「少拿你爹糊弄我,他的兒子那麼多,自然不上心!」

  「指望他給你安排,就等著……」

  話說到一半,李勛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婉素,在兒子面前這麼埋汰我,怕是不太好吧!」

  李勛一臉不爽的說道。

  作為一家之主,他在家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妻妾成群,內宅沒有鬧出亂子,就足以說明問題。

  「爹,您怎麼過來啦?」

  李牧急忙開口解圍道。

  一邊是爹,一邊是娘。

  這要是鬧了起來,他夾在中間,那就成煙囪了。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一家之主的份量,從李勛進門那一刻開始,程婉素醞釀的氣勢就已經煙消雲散。

  「自然是為了你的親事!」

  「除了鍾陳兩家外,郡中門當戶對的二十多個家族中,有五家擁有適齡的小姐。

  你如果有想法,可以安排時間過去串串門。

  如果不著急的話,也可以緩幾年。」

  李勛一臉開明的說道。

  因為天資的緣故,他不想兒子太早沉迷於兒女之情,影響了自身修為。

  只是到了適婚的年齡,其他兄弟姐妹都陸續定了親,單獨跳開李牧也不合適。

  索性就把選擇權,丟給李牧自己,當一個開明的父親。

  「牧兒,趕緊選一個!」

  程婉素當即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