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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必須吃的瓜

  「這種熱鬧,有啥好看的!」

  李牧擺了擺手說道。

  看熱鬧雖然是人類的天性,可這種報復行動,人家不可能通知你時間。

  等收到消息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如果不是蕭家敗家子自帶流量,名頭響徹整個清風鎮,消息都不會這麼快傳開。

  鄉土社會打一架,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雙方碰撞一波過後,打輸了的就找人說和,請幾個見證人擺一桌酒,事情就算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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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弟,話可不能這麼說。」

  「蕭家那敗家子,本身就和劉家武館有過矛盾。

  當初蕭老爺子送他習武,最先去的就是劉家武館,結果那貨大放厥詞被人趕了出來。

  後來蕭老爺子找門路,把他送到縣中的武館習武。

  後面的事情,想來都聽說過了。

  那敗家子武功沒學明白,反而跟上學會了押妓和賭博。

  蕭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基業,不到兩年時間,就被他揮霍一空。

  要知道那可是八百畝地、十幾家鋪面、一座三進的宅子,全部都被拿去抵債。

  要不是爹當初礙於鄉鄰情分,出面警告了那幫放高利貸的,恐怕蕭家連祖宅都保不住。

  正常情況下,這樣一個敗家子,在家業敗光之後就該廢了。

  可那敗家子打了幾個月魚之後,突然成為一名三流武者,你不覺得奇怪麼?」

  說話間,李塑還是一臉的肉疼。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燒雞少年。

  「八百畝地、十幾家鋪面、一座三進的宅子」,折算成白銀可是一筆巨款。

  儘管對李氏宗族來說不值一提,但那是宗族的產業,不是某個人的私產。

  要是具體到個人,族中比蕭家富的還真沒幾個。

  縱使他們這些族長的兒子,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話,未來能夠分到的家產也沒這麼多。

  任何正常人,看到這麼龐大的家業被敗掉,都會忍不住惋惜。

  「確實有些奇怪,不過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沒必要強求。」

  「對了,那敗家子叫什麼?」

  李牧關心的問道。

  機緣奇遇之類的,他不感興趣。

  江湖上的各種奇遇,很多都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

  稀里糊塗的一頭撞進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當事人姓蕭,他就不能不關心了。

  這個姓氏,可是非常盛產主角。

  尤其是這種前期悽慘無比,然後突然開始逆襲的,完全符合主角模板的設定。

  「不知道!」

  「一個敗家子,誰關心他叫什麼呀!」

  李塑理所當然的說道。

  如果不是敗家太厲害,成為長輩們教子的反面教材,蕭家那點兒破事誰關心啊!

  有這閒工夫,不如花點精力,找城中那幫放高利貸的,把蕭家的產業盤下來。

  同情是不存在的,賭狗不值得同情。

  「好吧,那就叫他敗家子。」

  李牧想了想後說道。

  行事不夠縝密,遇到一點小事就和人大打出手,完全不考慮後果。

  當了多年的敗家子,連名字都沒有傳開。

  看得出來,大家只是拿他當反面教材,並沒有故意上門嘲諷,拉仇恨能力著實一般。

  這樣平庸的表現,就算偶爾獲得了奇遇也很難走遠,犯不著太過關注。

  「七弟,這個熱鬧,我們真不去看了?」

  李塑皺著眉頭問道。

  修煉的生活,實在是太過枯燥。

  少年人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時候,小鎮的娛樂活動,又出奇的少。

  這是老祖宗的鍋。

  據說老祖宗當年從主脈出來後,為了讓後輩子弟安心修煉,特意把根基之地選在了遠離縣城的清風鎮。

  立下基業之後,更是定下了規矩,禁止任何人在鎮上開設賭坊、妓院……

  效果肯定是有的,雲溪縣三大家族中,就數李家紈絝子弟最少。

  畢竟,一開始就從源頭上掐斷了。

  最好奇的年齡接觸不到,等到後面有機會接觸的時候,人也隨著年齡的增長變成熟了。

  代價同樣慘重,因為遠離縣城權力中心,在縣中利益分配上吃了大虧。

  同為縣中三大家族,李家每年的收入,還沒有人家的一半。

  收入低不等於實力弱,從搜集到的數據來看,李家在武力上還略占上風。

  這種財富和實力分配的不平衡,成為了雲溪縣最大的隱患。

  「去!」

  「必須去!」

  「既然是新仇舊恨一起爆發,劉家武館想要立威,就必須把事情放到檯面上。

  行動之前,肯定會放出消息。

  不然沒有觀眾,他們的表演就白費了。

  這麼大的熱鬧,不過去看看,怕是要後悔幾個月!」

  「不過怎麼去湊,也是有技巧的。」

  「貌似蕭家和劉家,祖上都和族中聯過姻。

  具體是哪一房的親戚,我記不太清楚了,反正肯定是要關係。

  我們若是直接出現,人家表明身份開口求救,咱們幫誰?」

  李牧一臉慎重的說道。

  小地方就是這樣,拿著族譜往上翻,到處都沾親帶故。

  「嗯!」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叫上他們幾個,換一身便裝過去。

  最近幾年大家出門少,認識我們的人不多。

  只要不穿族中發放的衣服,混在人群中,應該不會被認出來。」

  李塑笑嘻嘻的說道。

  只要叫不名字,就不算認識。

  單純的臉熟沒用,他們不吃那套。

  「讓大家帶上傢伙事,萬一有變故,我們也能夠從容應對。」

  李牧補充道。

  相較於幾年前,他們這個小團隊的實力,可是有質的飛躍。

  除了他這個領頭羊外,其餘人也陸陸續續邁入三流之境,個別表現優秀的都快要進入三流後期。

  相比內功修為,大家的武藝進步更大。

  憑藉開掛帶來的加持,隨便一個成員的戰鬥力,在同齡人中都一騎絕塵。

  這可苦了一眾高年級學員,經常在擂台上,被學弟打的懷疑人生。

  以往被學弟學妹逆襲,那是極端個別案例,現在突然間變成批量生產。

  一度還引來了教習們的關注,經過一番調查之後,最後眾人一致得出結論——修煉刻苦。

  為了複製教學成果,學堂每日的教學時間,直接被延遲了一個時辰。

  「放心好了,七弟。」

  「只要你能夠拖住劉家武館的館長,憑藉我們兄弟的實力,橫掃他們都沒問題。

  至於蕭家那個敗家子,就更不值得一提,隨便哪個兄弟都能把他揍個半死。

  縱使局勢失控,我們也鎮得住場子!」

  李塑興致勃勃的說道。

  苦練了這麼多年,正愁沒有表現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