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
林河三人才從房間裡出來。
任秋英立馬從庭院裡起身,快步迎上來:「林先生,你...咦?」
剛開口,她就愣了一下。
薛明影和千婷都被林河抱在懷裡,一左一右靠著他肩膀,還在靜靜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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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她們還有點困。」
林河壓低聲音道:「路上再讓她們睡會兒。」
任秋英看著薛明影泛著薄紅的臉頰,還有那隻無意識攥著林河衣襟的小手,一時欲言又止。
「林先生,你怎麼...」
她紅著臉小聲憋出一句:「怎麼還欺負首長她...」
「是我不好。」林河低聲道:「房間裡我都收拾乾淨了。」
任秋英無奈地瞥了他一眼,走到院外喚出飛劍。
「鑰匙已經還給老闆了,回縣城吧。」
「好。」林河抱著懷裡兩人,登上她的飛劍坐穩。
任秋英御劍升空,朝縣城飛去。
她又紅著臉回頭瞥來,低聲道:「林先生,私人關係我不好多說。但首長身子嬌弱,你...以後要溫柔些,可千萬別弄傷了她。」
林河怔了下,笑著點點頭。
「任姑娘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現在就已經夠亂來了。
任秋英有些羞臊地收回視線。
如果以後首長真和林河成了,她們這些私侍又該怎麼稱呼林河才好...
家主?主人?
還是老爺?
...
薛明影漸漸醒了。
她靜靜睜眼看著林河的側臉,恍惚片刻後,眼底泛起一絲複雜漣漪。
兩人終究是做了些比較出格的事。
可她心裡沒有半點患患失,也沒有悵然不安,反而像是被淡淡暖意填滿了似的,說不出的安心。
「醒了?」林河低頭看來,略微露出笑意。
「嗯。」
薛明影面色平靜,抬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小滑頭,不乖。」
林河低笑道:「還記掛著先前的事?」
「肯定要記掛很久。」薛明影眼神漸漸軟下來,「我算是領教你的蠻橫霸道了,真不講理。」
「呃,你後面都挺配合...」
「」
「嗯。」薛明影卻輕輕應聲,溫柔地摸了摸他的側臉:「很喜歡。」
林河心頭一熱,忍不住笑了:「你能這麼想就好。」
「但是,下次再輕點兒。」
薛明影輕眨美眸,淡淡道:「不然我的身子撐不了太久。」
「好,我注意點。」林河笑容有點古怪。
明影修為強橫歸強橫,但身子骨卻是軟不行。
即便現在傷勢好轉,可他一摸上後腰,明影就要抖不行。
和千姨一樣的身體相性,偏偏性子冷清,再受不住也不吭聲,只有那些壓不住的小動作分外可愛。
薛明影微微抿唇,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又輕輕揪了下他的耳垂。
「小滑頭,又在亂想。」
「咳咳,我收收心...」
見他連忙擺正神色,薛明影唇角微揚,又輕聲道:「我回去以後,你們有什麼麻煩事,儘管聯繫我。逢年過節,我也會抽空來江月看你們。」
「相互多走動吧。」
林河捏捏她的冰涼小手:「我也會常帶千姨她們去首府陪你。」
薛明影輕輕嗯了一聲,又情不自禁地仰頭湊近,淺淺一吻。
林河實在招架不住她這清清冷冷的小親密,當即便低頭吻了回去。
兩人又耳鬢廝磨起來。
「唔嗯...」
任秋英聽見身後動靜,稍稍偏頭一瞥,又默默轉回來,臉紅髮燙。
首長是徹底陷入熱戀了。
跟林先生這個黏糊勁兒,和新婚夫婦也沒兩樣。
她腦子一時有些亂,胡思亂想間突然冒出個念頭,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去惡補一下夫妻房事的知識、多學習些能協助女主人的雙修功法,又或者...
再了解點母嬰常識?
...
回到縣城,任秋英帶人直奔飛軌站,其他的私侍們早早聚集到場。
「好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
薛明影從林河懷裡下來,整了整裙擺,回眸望來,「有事靈機聯繫。」
「行。」林河點頭,「晚上記早點休息。」
「明影多多保重身體。」白心漣也柔聲叮囑。
薛明影頷首應聲,又看向還趴在林河懷裡呼呼大睡的千婷。
「這孩子,真是愛鬧騰。」
「咳咳,也是我先前有點沒收住力氣...」
「算了,讓她繼續睡吧。」
薛明影再深深看了林河一眼:「乖孩子,再見。」
任秋英等人紛紛躬身行禮,隨後護送薛明影登上艙室。
「......」
飛軌漸漸升空,林河仰頭目送著她們的身影遠去,心裡頗為感慨。
回想這一個月來的點點滴滴,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
他先前也不曾想過,自己竟然會和明影產生如此深入的交集...
「緣分這種事一到,真是擋也擋不住。」白心漣溫柔耳語道:「徒兒可好好珍惜這份感情才是。」
「明白。」林河摸了摸劍柄,溫和一笑,「心漣,難來趟縣城,我們去買幾件秋冬裝怎麼樣?」
「可以呀~」
白心漣柔聲道:「天慢慢涼了,是該添些衣服。」
「這段日子你一直幫我操持家事,辛苦了。」林河調侃道,「今天必須好好給心漣挑幾件新衣裳,再正正經經約個會。」
「誒?」白心漣呆了呆,頓時害羞囁嚅起來:「昨晚不是才親熱過嘛,不用這麼...」
「走吧,一起看看,正好也替我參謀參謀。」
「...嗯~」
...
飛軌商務艙內。
薛明影靜靜靠坐著,閉目養神。
「首長。」任秋英悄然上前,替她蓋了條毛毯,「身子還有不適嗎?」
「已經基本痊癒了。」
薛明影淡淡啟唇道:「過年的時候,記給小河他們定好位置。」
「是。」
「另外,擬定一份提高康州財政撥款的提案,儘快審議通過小河他們當初上報的新規。」
「這...」
任秋英頓時遲疑,「這事會不會太草率了,如果過於偏袒林先生...」
「不是偏袒。」薛明影語氣平靜,「有陸家這個舊族表率在,我們自然要大力扶持,才能讓其他觀望的舊族看清該往哪邊站。」
任秋英若有所思,隨即低頭:「我明白了,馬上去辦。」
「至於那些想對小河和陸家不利的,連根拔起。」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