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琢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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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有點詫異：「這玩意兒不是慢慢積累、慢慢感悟嗎？」
「之前是這樣啦。」李芊芊摸摸額頭，「可今晚睡著睡著，突然來了點感覺，就爬出來自己一個人坐著想了會兒。」
「這也行？」林河面色古怪。
但轉念一想，芊芊的術法就是心想事成，如今修為越來越強，已經開始逐漸接觸術法的本質，或許真會有點變化。
「所以現在有了想法，要試試麼？」
「你要是不跳出來嚇我，我早就在試啦。」李芊芊眸光流轉，忽然輕笑一聲：「不過也好，第一次最終形態變身，就讓你一個人看看。怎麼樣？」
林河失笑：「行，我幫你好好品鑑品鑑。」
「那你稍微耐心等等。」李芊芊放下茶杯起身，帶著笑意地閉上眼。
「我把魔裝外形定個型...免變成怪怪的樣子...」
她慢慢往前踱步，翩然旋身，嬌小身姿緩緩浮起。
黑色睡裙無風自動，秀髮輕揚，胸口的寶石徐徐綻放出玄奧黑光，仿佛有披帛煙紗纏繞。
這一刻的月夜之下，美若夢幻。
「......」
林河靜靜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從認識芊芊到現在的一幕幕從腦海閃過，最終匯聚成眼前這如夢似幻的畫面。
芊芊長大了些。
可那份如靜夜般純粹的青澀魅力，一點都沒變。
叮咚——
如水珠落靜湖，漣漪悄然漫開。
林河猛地回神，就見芊芊周身又湧出猩紅光輝，如同在黑布上作畫，勾出道道精美花紋。
庭院內風止，夜空中月靜。
李芊芊像破鏡而出，輕盈浮在半空，蕾絲黑裙如花綻放，鮮紅內裙下雙腿優雅並立，鞋尖無聲點地。
抹胸禮服如舞裙般裹著她的嬌小身軀，黑紗藕臂輕柔微抬，紅紋寸寸浮烙而成。
烏黑髮絲隨著鮮紅髮飾飄舞，她緩緩睜眼，瞳孔中異色流光一閃，又恢復至褐色。
「如何？」
李芊芊抿起淺笑，雙手輕捻蓬鬆裙紗，背後悄然浮現一柄長過兩米的黑紅鐮刀，仿若夜空中一輪猩紅彎月。
林河看一愣。
那股撲面而來的深邃威壓更讓他驚訝，像是直面一頭深淵魔物，滿是冰冷不祥的感覺。
李芊芊叉腰一笑：「怎麼啦？難道是太漂亮了，看呆住了？」
「呃，漂亮確實是很漂亮。」
林河摸了摸下巴，略感好道：「但這個變身的氣質，和你之前的幾套變身差別好大啊。」
「嗯？變化很大嗎？」
李芊芊秀眉微挑，低頭打量兩眼自己的身體，沒一會兒也輕咦出聲。
「好像是和我想像里的有點不一樣誒。怎麼變成黑紅色了，還看起來邪里邪氣的...唔？」
她神色驟然一怔，眼瞳霎時化作猩紅，周身漫起紅霧，背後隱隱浮現密密麻麻的眼瞳與漩渦異象。
「」
「哈——」
李芊芊緩緩吐氣，猛地仰頭，嘴角高高咧起，恍若一抹癲狂詭笑。
啪。
林河驀然一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和右手：「芊芊，醒醒！」
「唔嗯？」李芊芊渾身一震，眼睛連眨好幾下，猩紅迅速消退了些。
她呆呆看了看林河，頓時露出很尷尬的訕笑：「好像出了點岔子。」
「看出來。」
林河鬆了口氣：「怎麼回事？要不要喊華露她們來看看？」
「不用不用。」
李芊芊連忙搖頭，尷尬撓撓臉：「就是這個最終形態...有點走歪了路...好像弄成失控暴走形態之類的了...」
「這也行？」
林河一臉無語道：「差別是不是太大了，你這也能搞錯？」
聽起來，簡直是在數學卷子上寫了篇抒情小作文一樣。
「嘿嘿，最終形態比我想要更難一點。」李芊芊撓頭憨笑兩聲：「而且我這術法好難操控，一點點雜念就讓『答案』歪到天上去了。」
「那你現在這樣...沒事吧？」
林河捧起她的小臉仔細打量：「不僅一身紅，眼睛也紅了，而且這個形態現在還維持著，是不是不太妙？」
「停停停。」
李芊芊被捧著臉，只能含糊不清道：「哥別擔心啦，我真沒事...」
「真的？」
「真真的。」
李芊芊按下他的手，臉蛋微微泛紅，嘟囔道：「失控確實失控了一下，但被你一叫，暴走也暴走不下去了，現在人挺清醒的。」
林河臉色微妙，又有點想笑。
「你這暴走形態，未免也太乖了吧？」
「就不能是太喜歡你嘛？」李芊芊紅著臉白他一眼。
「嗯，還真是。」
林河再度露出了笑容，輕撫她身上的冰涼麵料：「那現在能順利解除這個狀態嗎？」
「我是想再維持一會兒啦。」
李芊芊握了握雙手：「雖然是有一股很暴戾的力量在不斷滋生，但理智還比較穩定，還能掌控住。」
「你能穩住就好。」
林河更為好道：「不過你之前到底想了什麼，才變出這種形態？」
「我...」
李芊芊張了張小嘴，臉色莫名更紅了幾分，羞赧偏過頭去。
「......吃醋。」
「啊？」林河一呆，差點以為聽錯了。
李芊芊羞惱地輕輕一跺腳：「就是有一點點吃醋，所以才稀里糊塗弄出這種暴走形態。」
林河喃喃道：「原來真是吃醋？」
「我知道是有一點搞笑啦。」
李芊芊紅著臉環臂抱胸，尷尬嘟噥道：「嘴上一直說才不會吃醋，但卻因為吃醋搞出這種意外，感覺成了什麼口是心非的笨蛋傲嬌...」
話音未落，林河已然將她輕擁入懷。
李芊芊頓時噤聲。
她茫然眨眨紅眸，俏臉一陣發燙，軟聲道：「怎、怎麼了？」
「看來是我不好。」林河低聲道，「那現在當然好好彌補回來。」
李芊芊羞澀抿唇，整張臉都快紅透了，身子骨更是陣陣發酥。
「哥、哥哥...真沒事...不是壞意義上的吃醋啦...就是一點點小羨慕...」
「羨慕什麼，和我說說吧？」
聽著林河在耳邊溫柔低語，李芊芊小臉都繃緊了，耳朵紅彤彤的。
「就、就是有段時間沒...邊親親邊那個...所以有點點羨慕姐姐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