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金萱在廚房做著早餐。
阮岑和楊東倩正待在餐桌旁,好地仰頭朝二樓張望。
「阮姐姐,大家真的都還沒醒,一個都沒下來。」
「大、大概是昨晚鬧洞房鬧比較累吧...」
阮岑小臉紅紅的。
楊東倩也有點小害羞,嘀咕道:「林大哥這一家子,感覺都很澀澀的樣子...」
阮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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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有點想反駁,可一想到自己昨晚也偷偷跑去小試一手,就沒什麼底氣再開口了。
現在都感覺右手心還燙燙的。
「噔噔,你倆定的套餐來啦。」金萱端上來兩份熱騰騰的鐵板牛排。
聞著肉香,看著包裹在醬汁里的香嫩牛排,兩人頓時嘴饞了。
「小萱姐,你廚藝越來越好了!」
「總有點進步嘛。」金萱也端來自己的那份坐下。
她用刀叉切肉之際,也朝著二樓看了看:「都沒下來?」
「嗯嗯。」兩人都齊齊點頭。
金萱臉色略顯古怪。
大小姐她們沒起床,倒是能理解,可薛奶奶怎麼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說...
「你們醒那麼早?」
林河驀然在二樓探出頭,輕鬆笑道:「連早餐都做了?」
「哥哥。」阮岑好眨眨眼,「怎麼只有你...」
「哦,她們都還在睡。」
林河慢悠悠走下樓,活動著肩頸:「昨晚鬧挺晚,讓她們多睡會兒。」
金萱起身端來另一份牛排:「喏,給你的。」
「謝了。」
「澀澀主人。」
「......」
林河哭笑不:「我這是平等對待每一位好娘子,讓大家都能開開心心的。」
金萱下意識叉腰:「那我呢?」
「要來試試?」林河憋著笑湊近一步。
「哎呀,腿疼腿疼。」金萱一屁股坐回去,裝模作樣地揉腿。
「腿疼給你捏捏。」林河坐到主位,順手抄起她的修長肉腿擱到自己大腿上。
金萱:「?」
她臉微微紅了,低頭繼續切牛排,假裝無事發生。
楊東倩好道:「林大哥,那麼多人鬧洞房,菱歌姐姐沒意見嗎?」
「沒事,她還巴不大家早點來。」
阮岑聽見這話,也是臉紅低頭。
昨晚她湊熱鬧進來看看,菱歌姐姐確實已經累兩眼發昏了。
「這樣啊...」
楊東倩又有些害羞,小聲道:「那麼多人都待在一起,會不會比較擠?」
「床很大。」林河失笑,「躺下的。」
「林大哥也真是厲害。」
楊東倩臉有點發燙。能把那麼多姐姐都照顧妥妥帖帖,某種意義上確實令人敬佩。
「好了,先吃。」林河笑了笑,「東倩今天要去上學嗎?」
.
「啊?」楊東倩猛地僵住,「我忘了!」
昨晚滿腦子都是洞房的事,壓根沒想起還有課。
「沒事,待會兒我送她去學院就...」金萱話沒說完,驀然嬌軀一顫。
林河手上動作頓住,臉色古怪地看她一眼。只是按個摩而已,反應那麼大?
...
八點左右,金萱和阮岑送東倩去學院了。
而林河在客廳接待陸續登門的陸家長輩。
和那些比較嚴肅的祖母們不同,陸家這些姨娘們一個比一個溫和,親切拉著他問東問西的。
有問他小時候住哪兒的,有問以前日子怎麼過的,甚至還有人問昨晚開不開心。
林河啞然失笑之際,心裡也頗感溫暖。雖然才一兩天,談不上和陸家人多親近,但和菱歌正式成婚後,這些長輩明顯有意將他當作親人看待。
「好了好了,大家也別纏著小河了。」
一位姨娘笑呵呵地起身道:「一會兒菱歌醒了,小兩口還要膩歪呢,咱們別礙太久。」
「對對,小河啊,想吃什麼跟姨娘說,給你做頓大補的!」
「不用麻煩。」林河啼笑皆非,安撫著在座各位長輩,「我和菱歌自己做點就行。」
「噢~做點做點,是該多做點~」
林河:「?」
姨娘們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偷偷叮囑他幾聲早點生個孩子,也不再多留,紛紛起身道別。
林河目送著長輩們離去,忽然眼神一動,轉頭看向二樓。
「菱歌,醒了?」
「嗯...」
陸菱歌穿著白色睡裙,慵懶地倚在二樓欄杆上,滿臉春意柔情地看著這邊。
「夫君辛苦了,一早就要招待那麼多人...」
「這算什麼辛苦。」林河快步上樓,扶住她的身子:「腿還軟?」
「走這幾步路,費了不少勁...」
陸菱歌嗓音帶著沙啞,抬眸望來的眼神更是綿密如絲,仿佛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出來。
林河調侃般摸摸她的臉蛋:「菱歌就這一晚上的功夫,真是變比狐狸精還要嫵媚了。」
「哪有。」陸菱歌柔柔一笑,自然地靠進他懷裡,「只是想對夫君更好一點才行...」
說著,她又顫巍巍踮起腳尖,閉上眼索吻。
林河暗笑兩聲,低頭吻了上去。
「唔嗯...」
陸菱歌腳尖幾乎離地,眼神愈發迷醉,唇齒間含糊地呢喃道:「夫君...會不會累著...妾身給你按摩...」
「不用。」
林河鬆開她,低聲笑道:「但你可別忘了咱們晚上在魯門還有一場家宴,吃完午飯就回去。」
陸菱歌呆呆眨眼,猛地回想起來。對啊,晚上還有一場婚禮,以及...
還有一次更正式的洞房。
她臉色漲紅,睡裙下的肉腿倏地軟了:「那、那我們現在...」
「先好好歇著。」林河輕笑道:「等大家醒了,一起吃頓午飯,再回山上準備。」
「嗯...」陸菱歌臉紅應聲。
林河正要抱著她到沙發坐會兒,懷裡驀然又傳來細柔低喃:
「我聽千姨說,夫君昨晚抽空又去了隔壁一趟?」
「是啊,光顧著洞房,差點忘了給明影蘊養身體。」林河低聲道:「她昨晚睡挺沉的,所以我就抱著她去了那座異界,弄完才回來的。」
陸菱歌沉默了一下。
林河抱著她坐進沙發,低頭看了看她:「吃醋了?」
「當然不是。」
陸菱歌坐在他大腿上,目光流轉間儘是柔意,親昵貼臉磨蹭起來:「就是想著夫君蘊養到四五點才回來,會不會有點憋慌,所以想幫夫君...」
林河聽一怔,隨即溫和一笑:「好了,昨晚都哭著求饒了,現在還是老老實實歇著吧。」
陸菱歌聽耳根一陣滾燙。
求饒歸求饒,夫妻生活總歸是要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