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開外,幾道身影藏匿於小鎮之中。
他們觀察著山林中的狀況,同時也任由消息傳播出去,引輿論發酵。
「計劃第一步還算順利。現在消息已經傳開,王庭正在組織人手往這邊趕。」
「接下來看第二步,能不能釣到高價值目標。」
「如果能逼出那一位的具體位置,才算真正成功...嗯?」
其中一人突然輕咦出聲:「有人先現身了,還差點抓住老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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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林河!?」
在場四人在片刻驚愕後,很快都面露喜色。「好啊!沒想到竟然是新郎官親自來了,真是天助我等!」
「不用再藏著掖著了,直接用那件道具,把他封印帶走!」
「林河一失,眼下局面就會徹底陷入混亂,這大乾誰是主...哼!猶未可知!」
他們身形齊齊一動。
可還沒趕到現場,一股澎湃氣息猛地翻湧而來,震四人同時心顫。
「這是...」
四人一臉錯愕。
林河他...臨場突破了?
「破器障?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破器障!?」
四人都是頗感心驚。
「這人本來就強恐怖,現在再突破一境,可能會更難對付。」
「怎麼說?我們先再看看情況嗎?」
「可老陳不一定撐住,而且王庭的援兵要是趕到,形勢會更亂...」
「先看看,等逼出他幾招底牌,我們再暗中偷襲!」
...
被稱作老陳的白髮老者臉色沉了下去。
他已然明白,林河絕非浪虛名,絕不能當普通破器障修士看待。
哪怕只是拖延些時間,也必須要竭盡全力,不能有絲毫鬆懈。
「林先生,小心啊!」
恰在此時,那名洪家人在遠處大喊:「這人很擅長一些詭譎術法,千萬別被他迷惑了心神!」
「行。」
林河抬手擺了擺,「你先躲遠點,別被波及到了,不然還費心去救你。」
「好!」洪家人慌忙往遠處躲,同時布下各種護身手段。
嗡!
林河驀然偏頭,避開了一道無聲鋒芒。
身影模糊的老陳霎時持劍揮過,不免心頭一跳。這小子,好恐怖的反應力!
他這多重術法下的隱匿一劍,不知道多少高手都會中招,這林河卻躲那麼輕鬆!?
林河驟然旋身一掌探出。
老陳一擊不中正要拉開距離,可雙方只是擦身而過,他身上大片護身術法便應聲碎裂!
他驚瞳孔驟縮。
這人是什麼怪物!?
只是以手掌擦過了靈氣壁障,就有這種恐怖威力!?
「老老實實站著別動多好。」
林河又側身瞥來:「不要浪費我太多的時間。」
老陳面色一沉,眼中怒氣漸起。
「小子,你別太傲氣,你很快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切』」
噗嗤!
鮮血霎時飛濺。
老陳神色一滯,不可置信地低頭,只見身上已經多出幾道猙獰傷口。
林河施展的這門術法,怎麼會直接斬在他肉身之上?
護身靈罩明明已經修補完成,還有不少護體寶物在身,為什麼一點都沒擋住!?
老陳捂著傷口慌忙暴退,驚懼大喊:「你們再不出來,援兵一到就再沒這種機會了!」
林河驀然感覺到三道氣息在後方浮現,心頭一定。
終於把藏在暗處的人逼了出來,接下來就是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他閃身躲開三人砸來的術法,掌中凝聚靈氣,正要出手鎮壓——
「林河,你的目標在這裡!」
林河餘光一掃,見又有一人凌空現身,手裡還拿著一副異鏡子,有幽光在其中流轉。
只看一眼,他隱隱感到一股特的牽扯感,靈識像是正被慢慢往那鏡子裡吸。
「......」
林河淡淡看著對方。
那中年男子也從一開始的狂喜獰笑,漸漸變僵硬,直至錯愕不解。
「怎麼回事!?拘魂鏡生效沒有!?」另外三人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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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
中年男子一臉茫然。
按理說,只要視線交匯,猝不及防之下連破識障的修士都會被攝走神魂意識,被囚入這面詭鏡之中。
這林河的戰力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擁有長年累月積蓄而成的高深魂力,絕不可能躲開才對。
可現在...
「看來這就是你們的底牌了,蠻讓人失望的。」
林河面無表情地抬手一個個指過去:「總共五個人是吧,耽誤我的婚事,你們就別想完整地被關進牢里。」
五人聽心膽俱寒。
中年男人更是發覺手裡的詭鏡竟開始崩裂破碎,像是被某種極為恐怖不詳的力量...生生碾爆了!
啪!
鏡面碎片四濺。
林河身形猛地一動。
中年男子連忙丟開碎鏡,剛拔出兵器,一隻纏著金色雷光的手掌已經按在他臉上。
轟隆!
雷霆當空炸開。
中年男子連哼都沒哼一聲,瞬間倒飛出去,重重砸進山里。
其餘三人駭然失色,急忙朝不同方向暴退逃遁。
「第二步失敗!去執行備用的第三步!」
「一個都別想走。」
林河驀然屈指一彈,一抹藍光射向半空,呼嘯狂風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剛逃遁開的三人,也被那股強橫吸力死死扯住了身形,竟一時間進退不。
他們都驚亡魂皆冒:「這、這術法的威力——」
林河隨手一划。
無形鋒芒如同刀網般橫掃而出,瞬間斬中這些人的身體,當場都血流如注,慘叫連連。
隨即,他們就被藍色光球吸引回來,三個人都擠成一團,徹底動彈不了。
林河反手一勾:「差點忘了,還有你。」
正想溜走的老陳慘叫一聲,也被隔空扯了回來,跟另外三人砸在一起。
「這下應該算是徹底結束了。」
林河滿意地撣撣雙手。
「還沒有。」白心漣驀然在耳邊輕聲道:「還有一個人,修為比他們強很多,正在暗中觀察這邊...要出手了。」
林河猛地探手一抓,死死按住一隻憑空出現的手臂。
他看著漸漸現出身形的面具男,寒聲道:「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我無意與你戰鬥。」
面具人低沉笑道:「只是想把這幾個倒霉蛋給帶走而已。」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面具下也微微冒出了冷汗。
這林河...確實非同凡響。
「不好意思。」林河面色平靜道,「不管你是誰,又有什麼目的,都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哪都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