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最終訂在三天後。
三位祖母又帶著眾人參觀起陸家駐地。
林河這才知道,江月這片地只是陸家的一小部分,她們在全國各地都有大量房產,最多的還是首府那一帶。
菱歌接管家業後,這一大家子才全部搬來這裡定居,算是頤養天年。
「親家母,你們那邊要請親戚嗎?」三祖母找了個空檔單獨問了問。
「不用。」薛明影跟著她走過一處花園,淡淡道,「我們這邊沒什麼家族親屬,到時候請幾個這孩子身邊的人就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是李芊芊、阮岑那幾個孩子?」
「嗯。」
「親家母對孩子倒是很寵愛。」三祖母意有所指,「他和那麼多孩子關係不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薛明影多看了她一眼:「沒事,有我在,不會有人嚼舌根的。」
「那就好。」三祖母點點頭。
簡短聊完,她們和林河等人匯合,又談了一陣。
...
陸菱歌她們需要陪長輩籌備婚禮,還要提前處理公司的事,所以接下來三天留在陸家。
而林河三人也被挽留下來,在陸家暫住一晚。
「三姐,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等林河幾人被帶去別墅,五祖母才按捺不住,湊過來好道:「你一直示意我們少聊親家家事,又不傳音說,難道有什麼隱情?」
六祖母也頗為不解。
她們姐妹幾個里,三姐見識最廣、腦子也最好,從沒見過她這么小心的樣子。
「你們不記了?」三祖母蹙眉,「千婷在王庭里話語權那麼高,不只因為她是巡查官,還因為她背後的千家和薛家。」
「這又怎麼了?那位或許是她哪個姐妹...」
五祖母說到一半,面色陡然一變:「不會吧?她是那一位?」
那位日理萬機,怎麼會單獨跑到這裡來?
而且不是說千家和薛家關係早就破裂了嗎?千婷和那一位怎麼又和和睦睦坐在一起...
不對。
林河是那一位的兒子?
兩位祖母都面露錯愕,轉念一想,更是恍然大悟。
「難怪...難怪他的身份信息以前都是一片空白...僅有小芙給他編了一些...」
果然是那一位有意保護。
現在她會私下單獨來陸家商量婚事,也足以說明林河在她心裡的分量。
「小河還真是那一位的孩子...」
「怪不三姐你不讓我們多問。」
「我中途也試探著問過。」三祖母語氣冷靜,「她並不擔心小河三妻四妾會有什麼輿論影響,是打定主意要護著他。」
「這麼說,這場婚事...」
「對我們來說有好有壞吧。」三祖母揉了揉眉心,「可能會牽扯上一些內部鬥爭,但想來不會有太大影響。」
「菱歌知道嗎?」
「她和小芙那麼熟,應該早就知道了,只是沒和我們說而已。」
「那孩子,也是不讓人省心...」
三位祖母互相看了看,心裡反倒踏實下來。
既然婚事已經談好,也不必再糾結身份來歷,先跟族裡其他人報個喜吧。
...
別墅內。
陳凜上樓幫忙收拾臥室。
「辛苦大家了。」
陸菱歌給大家斟茶倒水,輕柔道:「和我幾位祖母聊了那麼久。」
「這有什麼辛苦的。」千婷大咧咧坐進沙發,「給孩子們商量婚事,其實還挺有趣。」
「而且那三位祖母還挺通情達理。」林河笑了笑:「我本來還擔心今天會被刁難,沒想到氣氛一直挺和睦。」
「老家主們還是跟上時代的。」金萱小聲接話,「不是那種鼻孔看人的老封建。」
「是啊。」林河感慨點頭。
這樣兩家以後多走動走動,倒也不錯。
至於接下來這三天...
「今晚先住下,我和她們再聊些婚事細節。」薛明影淡淡道,「明天回魯門,周四再回來。」
「菱歌放心,我們會在魯門裡也辦一場像樣的婚禮給你。」白心漣溫柔道。
陸菱歌臉色一紅:「麻煩大家了,還要費心辦兩場。」
「沒事,這不就是咱們一開始就定好的。」林河笑著握了握她的手,「華露她們出不來,總讓她們也喝上你的喜酒?」
「嗯...」陸菱歌眼帘低垂,笑意更是柔和。
「這麼說,給大小姐準備三套婚紗才行。」
金萱有些躍躍欲試:「大小姐,就交給我們吧,今晚就保證能做出來第一套成品!」
千婷在旁邊調侃:「記先做一套正經的,不然親家們看了,還以為咱們合夥欺負菱歌呢。」
金萱正色點頭:「大家放心,保證規規矩矩的。」
記住「」」小」說」唯一「網」址」:「」」」.」」」」」」」.」」」,「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她再有思妙想,也分清場合。
自家大小姐畢竟是江月縣的豪門家主,是有頭有臉的商界人物。
三天後的婚宴雖然不用像普通婚禮那樣挨桌敬酒、當眾宣誓獻吻,但也要和家族長輩坐一桌,自然穿嚴肅體面。
「你們去琢磨婚紗吧。」千婷笑嘻嘻道,「我和老媽待會兒陪那幾位去場地看看,再商量婚宴怎麼辦。」
林河點了點頭,輕輕握住薛明影的手:「別太累著,注意身體。」
薛明影一怔,輕嗯了一聲。
千婷見狀偷笑著湊近:「老公,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林河直接把她摟過來,吧唧吧唧親了她兩口。
「嗚嗚?」等回過神來,千婷頓時紅著臉坐了回去,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支支吾吾不吭聲了。
薛明影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待了那麼多天,她也漸漸看出來了,自己這女兒就是只小澀狐狸,讓林河這個老公好好鎮壓才會乖。
...
午後。
林河幾人簡單吃過午飯,陪金萱去了趟陸家內部的裁縫室。
這裡有好幾位專業的老裁縫,專門給陸家成員定製衣物,也有不少高檔紡織器具可以借用。
金萱和陳凜臨時借用了一天,照著林河和陸菱歌的要求,加急做出了一套合身的婚宴禮服。
「不錯啊。」林河在旁邊看嘖嘖稱,「看來小萱也不只是會做澀澀衣服。」
金萱一臉正經地豎起大拇指:「我再給主人做一套婚宴禮服,保證穿上之後迷倒一群漂亮小姑娘。」
「行,到時候先穿給你們看。」林河笑著應下,轉頭看向身旁已經拿起新禮服的菱歌,「要不先換上試試?」
「好。」
陸菱歌輕撫禮裙面料,朝他抿起溫婉淺笑:「夫君,請稍等妾身一下。」
見她腳步輕快地走進更衣室,林河挑了挑眉,只覺菱歌今天心情格外好。
「大小姐今天確實很開心。」陳凜端著茶點走來,輕聲道,「剛才和我一起挑點心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笑起來。」
林河感慨一笑:「看來菱歌是真渴望一場甜甜蜜蜜的婚禮...」
「別在背後調侃我啦。」
陸菱歌驀然從更衣室內探出頭,臉紅柔嗔一聲:「說我好像是在傻樂呵一樣。」
「好好好,不說了。」林河失笑,「要不要我進來幫你一起穿?」
「不用,夫君你...哎呀...可別偷偷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