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河一點點將透明藥液抹上眼前的白皙肌膚。
龍化後綻開的冰紋如冰玉雕琢,襯薛明影像冰雪琉璃,嬌嫩讓人不敢用力。
雙臂、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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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剛抹上後頸,薛明影整個人驀然一顫,耳根都微微泛紅起來。
林河心頭一動。這應該就是千姨先前說的地方。
但見明影忍耐極為辛苦,他沒有再繼續塗抹,轉而抹向後背。
原本纖細的玉背也綻著透徹冰紋,在幽光映照下流轉著旖旎色彩,好似一片片冰清龍鱗。
入手緩緩抹過,那份細膩如絲綢錦帛般的觸感,讓林河都微微驚訝。
冰涼絲滑的肌膚、嬌嫩柔軟的身段,宛若這世間罕見的飽滿美玉,讓人愛不釋手。
「唔...」
薛明影按著身下冰面,呼吸漸漸亂了。
眼見林河要伸手摸到自己前面來,她心弦一顫,連忙將他手掌輕輕按住。
「前面就讓我自己來...」
「我還運功。」林河低聲道,「再忍忍,我會小心點。」
「......嗯。」
薛明影漸漸鬆手,俏臉微紅,閉眸不再多看。
她只感覺林河的雙手慢慢覆上來,很溫柔小心地抹過每一寸肌膚。
藥液混合著靈氣一點點浸潤身子,那股酥酥麻麻的異樣感,幾乎令她都有些沉醉進去...
「唔...」
身子忽然被微微抬起。
薛明影默默抿唇,雙手輕搭在林河手臂上,再沒力氣推拒,只能任他將身體每一處細細抹遍。
「呼...」
林河此時也在暗暗吐氣。
這分心療傷的方法,是真考驗他的定力。
一邊細細抹藥按摩,一邊還運功蘊養血肉筋骨,絲毫不能出錯。
稍有不慎,對現在虛弱乏力的明影而言,都會是一記重創。
「......」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藥液全都抹完,他這才稍微放心,將臂彎里的嬌小身子輕輕放下。
林河低頭一看,那條尾巴正盤在腰間磨蹭,莫名多了幾分先前沒有的曖昧軟膩。
尾巴尖勾在後腰,像撒嬌調情般輕輕挑逗,勾人心頭直抖。
林河壓下雜念,扶著薛明影嬌軟的身子,做最後一輪蘊養。
「......」
她不知不覺間已經睡著,臉色還紅彤彤的,鼻息都沁著淡淡媚意。
林河緩緩收功,長舒一口氣,拿起衣袍把她輕輕裹住。
至於那條尾巴...
「乖,好好休息。」他摸了摸腰間的細膩龍尾。
尾巴一圈圈慢慢鬆開,又依依不捨纏上肩膀,用尾巴尖在他臉上來回撫弄。
林河順勢抱起薛明影,轉身一路走出冰窟,回到臥房。
「呼...」
他把人小心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正要走,腰又被龍尾纏住了。
林河暗笑一聲,坐回床沿,給這優美尾巴輕輕按摩起來。
還真別說,這條龍尾起初只是靈氣凝成,如今血肉漸生,變愈發飽滿軟糯。
冰玉龍鱗下隱約可見粉嫩肌膚,很是嬌艷可愛。
「唔...嗯...」
龍尾驀然繃直一顫。
沉睡中的薛明影一陣臉紅,吐息急促,嬌小身子抖了幾抖。
林河見手裡的龍尾像害羞般縮回了被窩,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離開。
「......」
不久後,薛明影睜開濕潤眼眸,抿緊薄唇,臉蛋早已羞嬌艷欲滴。
她默默撫上心口,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心顫暖意,不禁暗啐著自己的失態。
...
林河輕手輕腳地回了房。
床頭燈還亮著,蘇華露只穿著一襲纖薄睡裙靠坐床沿。
「大家都睡了?」他輕輕走到床邊。
「嗯。」蘇華露放下漫畫書,捋發抬頭看來:「看來還算順利。」
「是啊。」林河低笑兩聲:「奶奶她還是很明事理,很配合我的。」
蘇華露微微頷首,瞥向床鋪內側:「婷妹子就遭罪了,睡個覺都不知道抖了多少次。」
林河:「......」
他探頭往裡面看了看,阮岑和心漣睡在最裡頭,而千婷整個人緊緊蜷縮著,睡滿臉通紅,呼吸都還有點粗重。
「辛苦她了,忍到現在。」
「你也躺下吧。」蘇華露輕輕一拉他衣領,「忙了那麼久,不輕鬆。」
林河看著靜夜中的她,忽然露出幾分笑容,幫她捋了下鬢髮。
「華露大晚上一直等我回來,還真體貼。」
「別肉麻了。」蘇華露輕剜他一眼:「快點睡。」
林河脫了外套爬上床,反手把她的豐盈身子摟緊。
「唔。」蘇華露嬌軀一顫,羞赧般斜睨著他:「別一邊抱我一邊想那些怪畫面,羞不羞。」
「我覺挺好。」林河低沉笑道:「華露穿上這套黑色婚紗,挺合適的。」
「穿就穿了,誰要擺那種姿勢...」
蘇華露耳根微紅,輕輕拍了下攬在腰上的手臂,「又亂想。」
「大晚上抱在一起,那肯定會多想啊。」
「哼...」
蘇華露微紅著臉,悄然與他十指相扣,纖腰漸扭。
...
清晨,眾人早早起床。
林河和華露還跟著心漣一起去了廚房,準備了一頓豐盛早餐。
都端上餐桌後,他這才回屋看了看。
「千姨,還起來嗎?」
「扶、扶我一下。」
千婷顫顫巍巍伸手,乾澀沙啞地開口道:「腰腿有點沒力氣...」
林河啞然失笑,把她從床上抱出來,給她遞杯水:「還沒緩過來?」
「哪有恢復那麼快的。」
千婷捧著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悶完,長出一口氣:「再倒兩杯吧...」
「還喝啊?」
「我都快脫水脫成小魚乾了。」
千婷俏臉緋紅,幽幽瞄來一眼:「你昨晚都跟老媽幹啥了,我都昏過去好幾回...」
林河嘴角一抽:「反應那麼大?」
「大的不了。」千婷小聲嘟噥道:「真是差點被你欺負哭了。」
林河再給她倒了杯茶:「昨晚是我不好,沒想到反饋的強度那麼高...」
「老公要道歉,也有點表示才行。」千婷嬌嗔般看著他。
林河挑眉:「什麼表示?」
「喏。」千婷努努小嘴,眼泛笑意,「當然是親親咯。」
「行,要親幾次?」林河笑了笑。
「幾、幾次...」
千婷又有些羞澀:「三次?」
林河會意點頭:「那就十倍賠償,親三十次吧。」
「不是不是!?這嘴皮子要親破皮...唔嗯~」
屋外,蘇華露耳朵微動,繼續優雅端茶輕抿。
小岑疑惑看向臥房:「哥哥和師傅怎麼還不出來?」
「沒事,我們先吃。」蘇華露淡然道,「林河他還吃會兒小嘴。」
「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