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偷偷躲這兒。」
「什麼叫偷偷躲。」克珂珂輕哼兩聲,「我只是過來串個門,看你們在屋裡卿卿我我,特意沒出聲打擾而已。」
閻雪煙恢復淡然:「不去找他聊聊?」
「既然在忙,我就不打擾了。」克珂珂意味深長地笑了下,「雪煙,要加油哦~」
話音一落,她就悠然飄飛離開。
閻雪煙無奈搖頭,瞥向灶台旁的鮮白魚湯,還是端起來再嘗幾口。
不僅鮮甜鹹香,還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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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隔壁屋。
「奶奶,我扶你起來。」
林河將渾身酥軟的薛明影慢慢扶起,讓她靠在自己臂彎,不至於再癱回去。
「呼...」薛明影虛弱吐息幾聲。
林河端來魚湯,特意將魚骨魚刺全部挑開,再一點點餵她喝湯。
暖湯入肚,她蒼白如紙的臉色漸漸好轉,冰涼的身子也多了幾分暖意。
「這是...你做的?」
「是啊。」林河輕聲道,「閻姨這裡的魚都富含靈氣,燉出來的湯都特別鮮美。」
薛明影喃喃道:「確實很好喝...」
「那就再喝點。」林河又耐心餵了幾口。
看著依偎在懷裡的柔弱小美人,他不禁笑了笑,「當初小芙和千姨都這樣軟在床上動不了,也是我一口一口餵的。現在奶奶也是這樣,真不愧是一家人了。」
薛明影聞言,心裡有點亂。
只是見林河又舀起一勺遞到唇邊,還是默默張嘴抿湯。
「魚刺都挑乾淨了,也吃點魚肉。」
林河又挑了一點嫩白魚肉,餵到她嘴邊。
見她已有了慢慢咀嚼的力氣,林河暗暗點頭。能恢復過來就好。
直至喝足了,林河才將閻姨端來的藥給她一點點餵下,再服了那枚丹藥。
「......」
薛明影漸感困意上涌,不知不覺靠進他懷裡,又沉沉睡去。
林河低頭看著那張粉雕玉琢的清冷小臉,稍微有些恍惚。
一旦睡著,千姨和奶奶之間真是看不出絲毫差別,都一樣讓人...嗯?
林河神色一怔,仔細一看,才發現她裙下又探出那條柔軟龍尾,一圈圈纏上他的腿。
那蓬鬆的可愛尾尖,還貼在他腰腹間輕柔摩挲。
林河訕笑回頭,「閻姨,她這龍族血脈,應該沒問題吧?」
「沒事。」閻雪煙攏裙坐到一旁,「休養這幾日,她的血脈之力也會更加純熟。」
「那就好。」
林河輕舒一口氣:「就是一旦被纏住,還真不好脫身。」
閻雪煙淡然道:「你就安心多陪陪她吧。」
「行。」
「我還順手煉製了這個。」
閻雪煙遞來一瓶藥液:「每晚用心漣的法子幫她蘊養身體的時候,記幫她一起抹上,對身體更好。」
「抹...」林河愣了愣,「抹哪兒?」
閻雪煙微微頷首:「儘量都抹。」
林河:「......」
「不好麼?」閻雪煙瞥了眼纏在他腰上的龍尾,「她看著也挺喜歡你的,順勢也能增進些感情。」
林河乾笑兩聲:「她畢竟是千姨的媽媽...」
「挺好的。」
閻雪煙斜睨來一眼:「一家人,更親。」
林河臉色變有點古怪:「行吧,那我試試。」
「口是心非。」閻雪煙輕戳他側腰兩下,「明明開心不行。」
「咳咳,心裡想想而已...」
林河連忙正色道:「我現在最想的還是閻姨,能多親熱一下就更好。」
閻雪煙聞言一怔,隨即輕柔一嘆,傾身靠近來一些,在他側臉上淺淺一吻。
「這樣夠了麼?」
淡淡媚香拂面,更有溫潤暖意沁入心田。
林河心頭一顫,忍不住主動靠近過去,想要主動回吻一下。
但在這時,一團冰涼絨毛倏然擋在面前,將他輕柔攬了回去。
「嗯?」
林河低頭就見這龍尾像是護犢子般攬著他往後退,好像生怕他和閻姨再親上似的。
閻雪煙眸光微動,淡淡道:「也好,看來明影夫人也知道淺嘗輒止的道理。」
林河哭笑不。
「我都還沒淺嘗...嗯?」
話沒說完,那冰涼柔軟的龍尾就貼上了他的嘴,像安慰似的貼貼蹭蹭,又摸摸頭。
林河:「......」
閻雪煙會意點頭:「血脈垂青,本源吸引,能有現在這般親昵,也是恰到好處。」
林河呃了一聲,「簡單說就是...」
「她的肉體,和你的相性極佳。」
閻雪煙嗓音淡雅道:「這一點,其實和千婷妹子是一樣的。」
林河頓時拍了拍額頭。
也對,她們兩人的關係,甚至比尋常母女都更為特殊。
既然都能產生一家三代相連的血脈共感,那這種身體上的相性,確實是一脈相承...
只是奶奶她先前一直都很淡然克制,他下意識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閻夫人,老公。」
院外驀然傳來了千婷的聲音。
閻雪煙側首瞥向屋外:「直接進來吧。」
「來了。」
下一刻,千婷便在門口探頭進來,「老公,房間已經收拾好...」
但看見屋內景象,她頓時露出曖昧笑容,話鋒一轉:「我是不是先迴避一下?」
林河和閻雪煙都是一怔,這才意識到兩人還靠比較近。
閻雪煙默默坐回原位。
林河失笑招手:「你現在來正好。」
「啊?」千婷驀然有點臉紅起來,「不是,這就要一起那個嗎?」
見她故作扭捏地走過來,林河不禁捏捏她的小臉蛋,「瞎想什麼,我讓你來照看一下奶奶,我再去後山釣兩條魚,晚上咱們一起燉魚湯喝。」
「哦哦...」
千婷憨笑一聲,探頭看了眼靠在他懷裡的薛明影:「老媽沒事吧?」
「沒事,閻姨剛才幫忙開了不少藥,能連身上舊傷都慢慢治好。」
「謝謝閻夫人了。」
「不用客氣。」閻雪煙淡然道:「由我來照看她吧,你們一起去釣釣魚也行。」
「好,我們很快回來。」
林河低頭開始給龍尾撓起痒痒。
這尾巴有點害羞般慢慢收了回去,只是最後還依依不捨般在他臉上蹭了一下。
千婷在旁邊看臉色微妙,下意識捂了捂屁股。
「你都懂怎麼解綁了?」
「隨手試試,沒想到效果還行。」林河看了她一眼,「捂著屁股幹嘛?」
「呃,痒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