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穿好衣服,尷尬地坐回去。
心漣已經羞變回劍柄,縮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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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菱歌用法術清理乾淨,紅著臉坐在一旁。
「你們倆還真是有活力,剛醒就這樣,都滿出來了還...」
「氣血旺,沒辦法的。」林河乾咳兩聲。
「你注意點兒。」
陸菱歌頗為柔媚地剜來一眼,「心漣姐在外面身子小一截,別給人折騰壞了。」
林河訕笑,「放心,我們有分寸。」
「那就行。」陸菱歌輕捋秀髮,神色又柔和下來,「我剛跟袁部長通過話,這邊算是徹底穩定了,還要在這裡多待會兒嗎?」
「安心歇兩天吧,來回遠途奔波也累。」林河拍拍額頭,「對了,芊芊和東倩逃學跑來這事,跟家長說過沒?」
「李奶奶知道的。」陸菱歌笑了笑,「東倩父母本來不同意,一聽有我們陸家護送,也算是勉強點頭了。」
「那就好。」
林河輕舒一口氣,「不然就頭疼該怎麼跟家長們解釋了。」
「她們這次也是立了功,回家之後肯定會好好受表揚的。」
「你呢,陸家那邊怎麼說?」
「誇了我幾句吧。」陸菱歌掩嘴笑道,「不過她們聽說了你不少英勇事跡,對你印象又好了不少。」
林河挑眉:「興許我下次去你們陸家,能稍微受點歡迎了?」
陸菱歌笑著靠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啦,夫君這麼厲害,陸家上下都很歡迎你的。」
林河神色溫和,握住她的葇荑:「睡了這麼久,餓不餓?」
「還好。」陸菱歌眸光微動,身側黑影翻動,八片黑玉隨之取出。
「對了,之前忙著清理那些怪物,這些異界鑰匙還留在我這裡了,心漣姐要不先看看?」
「嗯...」
白心漣定了定神,仔細檢查了一會兒:「這裡面六個異界都已經被掏空了,只剩空殼。剩下兩個倒是還有東西。」
「嗯?是什麼?」
「一個是淵寶池,一個是鑄仙榻。」白心漣沉吟道,「這兩件寶物本身並不是極高濃度的靈氣結晶,所以才沒有被消耗掉。」
「它們的功效是...」
「淵寶池是用來洗精伐髓、改善根骨血脈的,同時也是難的絕佳靈藥。而鑄仙榻就是顧名思義了,是上古時代一位真仙所用的床榻,不過這應該是仿物。」
白心漣稍作思忖,「但看起來都是還沒使用過的珍品,那邪修大概是想著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再用這兩件寶物提升自身。」
林河若有所思,又看了菱歌一眼:「現在進去看看?」
「不會出事吧?」陸菱歌還有些後怕。畢竟這些異界才造成了那麼大的災害。
「放心~」白心漣莞爾:「裡面沒怪物,也沒毒氣。就是環境惡劣了點,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看再說。」林河站起身,「不好待就出來。」
說著,他便激活了其中一個異界的入口,拉著菱歌起身進入。
...
兩人來到了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深淵。
四周寒風呼嘯,好似能刺痛血肉骨髓一般,讓林河和陸菱歌都不禁表情微僵。
「難怪這地方能完整保存下來...」
別說是當做消耗品了,這風一吹,甚至感覺體內靈氣被一點點帶走。
「這是攝靈罡風,也算一種上古時代的特寶物,需要悠久歲月和特殊環境才能形成。」
「這是...用來傷人的?」
「雖然會消耗你們體內的靈氣,卻也能慢慢淬鍊你們的肉身,是好東西。」
白心漣笑吟吟道:「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前面那個淵寶池。」
林河拉著陸菱歌慢慢朝前走去。
很快,隱約看見一片漆黑裂隙,被巨大的黑膜整個包裹住。
「這個就是?」
「嗯。」白心漣莞爾道:「這個淵寶池的效果極好,無論飲用還是在其中沐浴浸泡,都能讓人受益無窮。」
她又示意了一下那層黑膜,「這淵寶池是一味品階極高的天材地寶,也有認主的能力。只有用靈識一點點將這層壁障慢慢化去,才能取其中的寶池,而且只有與『主人』親近之人方能沾染,旁人碰了就和毒水無異。」
兩人臉色都愈發古怪。
「這怎麼聽起來...」
「這類上古靈寶大多都是這麼嬌貴的。它們甚至能自行擇主,認主後甚至還悉心蘊養才行。」
白心漣輕柔一笑:「那邪修也算是有點眼力見識,在沒有獲屬於他自己的肉身之前,他連靠近都不敢靠近,生怕毀了這片寶池。」
「那我們現在能試試?」陸菱歌有些好。
「可以的。」
白心漣示意淵寶池內部,「裡面有幽光波動,便證明已是精髓滿溢,你們可以一起嘗試一下。」
林河和陸菱歌對視一眼,同時伸手按住壁障,靈識慢慢沁入。
陸菱歌略微蹙眉。
「確實能用靈識慢慢消磨這層壁障,但感覺耗費很久的時間。」
「這已經證明菱歌你有這個資格。」
白心漣柔聲道:「這也算是認主的一個考驗和過...咦?」
她隨即又低笑一聲:「看來這淵寶池還挺『聰明』,懂自擇明主。」
下一刻,林河掌心下的壁障開始皸裂破開,沁人幽香霎時撲面而來。
「嗯?」他頓時詫異睜眼。本來還想用靈識多磨磨的,沒想到剛一碰就立馬打開了。
陸菱歌在旁輕笑道:「看來夫君是被這池子看上了?」
「呃,那我們現在是...」
林河語氣微妙道:「進池子裡?」
「可以帶著菱歌一起進去。」
白心漣細心指點道:「你下去試著觸碰淵寶池最深處的核心,那才是這口池子的源頭,是這個寶物的『本體』。」
林河恍然,拉上菱歌一起踏入池內。
刺骨寒意瞬間涌遍全身,醉人的藥香灌滿鼻腔。
兩人慢慢屏息沉入其中,借著靈識慢慢深入探索。
不知道下沉了多深,他忽然若有所感般伸出右手,慢慢碰到了一團柔軟,如果凍般嬌嫩。
那團柔軟立刻纏了上來,像小孩兒一樣親昵地蹭來蹭去。
林河隱隱感覺到了她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