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虛空通道浮現，林河帶著薛明影再次踏入冰淵異界。
這一次，那些鳥形怪物沒再冒出來，顯然是昨天那聲龍吟餘威猶在。
「這倒是方便多了。」
林河環顧四周，笑了笑：「省每次來都要收拾那些麻煩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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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影微微頷首：「進去吧。」
「好嘞。」林河繼續在前帶路。
兩人踩著崎嶇冰裂不斷深入。
昨晚畢竟來過一回，路線自然還牢記在心。
但林河很快察覺異樣，回頭一看，就見薛明影腳步踉蹌，險些被橫生的冰凌絆倒。
「您今天還沒恢復多少？」
「沒事，只是不小心腳滑了一下。」
「噢，那就好。」林河收回視線繼續走。
結果沒過一會兒，他再一回頭，就見薛明影已經坐倒在地了。
兩人面面相覷。
林河訕笑著走回來，蹲下身：「奶奶，要不還是我抱你走吧？這地方陡，冰面又滑。」
「.……好。」
薛明影表情依舊淡定，直到被林河穩穩抱起，才默默併攏了裙下雙腿。
今天晚上，腿有點發軟。
尤其是腿根處，還酥厲害。
「奶奶，今晚有發生什麼大事嗎？」林河在路上隨口問道。
薛明影怔了下，很快淡然道：「各州舊族的鎮壓遏制很順利，也有不少舊族選擇投誠合作。至於那些民生發展、經濟問題，以及各種前沿科技研發，你應該不會感興趣。」
林河失笑：「這倒不至於，我對前沿科技還挺感興趣的。」
「目前大乾正在研發大道結界三型，進一步擴大結界範圍，提升資源總量。」
「真的？」林河有些驚訝。
這可是在新聞里都沒聽說過的猛料。
「還在試研發階段。」
薛明影淡淡道：「一旦成功，能大大緩解對舊有秩序的依賴，全球的秩序都將打散重整。」
林河嘖嘖稱：「厲害啊。」
「不過按目前進展，粗略估計還要二十年。」
「呃，有盼頭就行。」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龍骨所在的極深冰窟，點點靈光縈繞而來。
林河將薛明影穩穩抱到原位，「奶奶，療程和昨天一樣。以後我儘量每隔段時間就過來……」
「不用那麼麻煩，我會定期去江月縣找你。」
薛明影語氣平靜道：「現在科技發達，不會耽擱政務。」
林河點頭道：「那就謝謝奶奶了。」
「我是病人，你是醫生，上門求醫是理所當然的事。」
薛明影撩開背後長發，「況且，我也正好去見見小丫頭們，免關係又生疏了。」
林河笑了笑，盤膝坐到她身後。薛奶奶想緩和與後代的關係，確實不只是嘴上說說，是真有為之行動的意願。
這不管怎麼說，都是件好事。
「我開始了。」
「好。」薛明影閉上眼。
林河平復心境，施展法訣，重新匯集四周濃郁的靈氣。
薛明影周身微亮，龍態特徵悄然浮現。
那條銀白龍尾像在伸懶腰般高高翹起，又軟綿綿地縮回來。
旋即，一圈圈纏上了林河的肩膀，尾巴尖又貼在他臉上溫柔摸摸。
林河繃著臉，沒吭聲。
白心漣在腦海里低聲輕笑。
「明影夫人這尾巴，比婷妹子的調皮多了。」
「是啊，和心漣姐你有一拼。」
「我、我的？」
白心漣頓時一羞，「我的尾巴沒有這樣亂動吧……」
「其實也挺會扭的。」
林河憋著笑容，「尤其是我們倆那個的時候，時不時還會纏上來幫我……」
「那個時候不算啦。」白心漣羞澀軟嗔道：「那時候腦袋都暈暈乎乎的，尾巴當然會亂動了。」
話音剛落，龍尾又掃到林河腰腹間撩來撩去，讓他不禁有點燥熱。
林河低頭一看。
龍尾翹起仿佛迎上了視線，又溫柔地撫上來蹭蹭臉、摸摸頭。
他都有點難以相信這只是條尾巴，這膩膩乎乎的黏人勁兒，簡直像一位溫柔又俏皮的小女友。
「薛奶奶身上真沒藏著第二人格吧？」
「放心吧。」白心漣語氣恢復了柔和，「其實只是明影夫人心情好，想多對你好而已，所以才會這樣。」
「好吧，原來是這樣.……」
林河和白心漣在意識里暗中交談之際，薛明影本人則有點尷尬。
治療和昨天一樣舒服暢快，可今天身體本來就酥軟，加倍的感覺讓她都微微發顫。
而背後本能而動的尾巴，更讓她有點耳垂髮紅。
實在難以想像，這尾巴竟然會是從自己體內長出來的，是血肉和靈氣延伸的一部分。
她白天也嘗試過喚出龍尾，明明一直很正常，但怎麼偏偏待在小河這孩子身邊，這尾巴就特別容易失控？
這又是什麼古怪原理？
「呼——」
好在兩人的各異心思，並沒有影響到治療，時間也在一點點流逝。
直到許久後，林河才順利收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奶奶，已經可以了，感覺怎麼樣？」
「出乎意料的好。」
薛明影長舒一口氣，攏發回眸：「好孩子，辛苦你了。」
林河笑了笑：「小事，您能慢慢恢復就行。」
薛明影低頭看了眼手掌，若有所思。
「好像.……還能有點變化？」
「嗯？」林河好眨眼，「什麼變化？」
下一刻，薛明影周身再度亮起銀白玄光。
她身上的衣裙竟悄然瓦解，一襲宛若龍鱗編織成的優雅白裙翩然而現，裹住她嬌小玲瓏的身姿。
這般驚艷模樣，讓林河看有些驚訝。
但他很快又露出了古怪表情。
優雅歸優雅，漂亮歸漂亮，但這身裙子的上身實在有點暴露，裸露出不少流轉著青白光紋的晶瑩肌膚，莫名更添了幾分.……
成熟嫵媚的感覺。
薛明影緩緩睜眼，輕吐寒氣，低頭打量了自己兩眼。
可這一看，她頓時陷入了沉默，抬手掩住了含苞待放的優雅胸襟，幽幽瞥來一眼。
「小河，能把外套先借給奶奶嗎？」
「呃，行。」林河連忙脫掉外套，輕輕圍在她身上。
薛明影攏著衣領，嘆息一聲：「嚇著你了。」
「沒事，很漂亮。」林河輕咳一聲：「很適合您的氣質，很美。」
「.……小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