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和千婷回到酒店,在大堂就碰見了薛芙她們。
「嘿嘿——」
剛打照面,薛芙就帶頭壞笑起來,弄千婷一陣臉紅。
「幹嘛呢,笑成這樣。」
「這洞房啊,可真是一件美事。」薛芙意味深長地拉長語調。
陳凜和阮岑都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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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婷紅著臉張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林河抬手彈了下薛芙的腦門,輕笑道:「你還調侃千姨啊?當初你比她狼狽多了,滿床爬著喊援兵。」
薛芙:「.……」
她連忙輕咳兩聲:「好了好了,不笑了。你倆昨晚順利吧?」
「挺不錯的。」林河溫和道:「還抽空跟薛奶奶聊了聊,解了些心結,她讓我們晚上都回去吃飯。」
「都去?」薛芙有點驚訝。
林河感慨點頭:「薛奶奶想跟你們這些孫輩多聊聊,把這個家重新經營起來。」
薛芙眼神微動,默默點頭。
陳凜在旁低聲道:「我也一起去嗎?」
林河失笑,拉過她的手,「放心吧,怎麼可能少了你。」
阮岑有些遲疑,「那我.……」
「你可是我女兒。」千婷揉了揉她的腦袋,「老媽怎麼可能不叫你。」
薛芙來回看看,忍俊不禁道:「咱們家這關係,真攪成一鍋粥了。」
「怪我怪我。」
「哼,小壞蛋挺有自知之明。」千婷笑著用手肘碰了碰林河。
他輕鬆一笑,抬手一揮:「走吧,咱們一家今天再好好玩個痛快!」
「先去東新街,聽說那兒有家烤鴨特別好吃.……」
眾人說說笑笑出了酒店,御劍啟程。
但在路上,薛芙摸了摸肚子,還是沒忍住好心,湊到林河身邊。
「老公,問你個事。」
「嗯?」
「你們倆昨晚是幾點開始.……那個那個的?」
「幾點?」林河一臉古怪,「問這個幹嘛?」
他還以為小芙會問什麼滋味感受之類的。
「哎呀,你先說說。」
兩人交頭接耳,陳凜和阮岑都不自覺豎起耳朵。
千婷在旁邊聽直犯迷糊。
這幾個小丫頭怎麼都在意這個?
難道還講究什麼良辰吉時?
不對啊,她們什麼時候信這些老一輩的習俗了.……
「大概八九點吧?就是和你們發完消息之後。」
「真是這個點?」
薛芙表情更微妙了,臉也有點紅,「那什麼時候完事的?」
「一兩點?」
「.……」
看著薛芙突然又不吭聲了,林河一頭霧水,「到底怎麼了?」
「老公,我跟老媽可能有了點怪的能力。」
「啊?」
薛芙紅著臉湊到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會兒。
林河眼睛越睜越大。
真的假的?能共享感覺?
什麼時候有這種稀古怪的血脈能力了?
不對,小芙也不是千姨親生的,哪來的這種能力.……
「千姨,過來試試。」
「咋啦咋啦?」千婷好湊過來。
林河直接對著她的小嘴親上去。
「嗚嗚?」千婷呆呆眨巴眼睛。
還沒等她回過味,林河已經鬆了嘴,轉頭看向薛芙。
「小芙怎.……呃.……」
不用多問,看見薛芙紅著臉捂嘴,他就已經到了答案。
「真有啊?」
「就感覺嘴唇突然暖乎了一下?」薛芙摸了摸嘴,嘀咕道:「感覺要比昨晚更明顯一點。」
林河想了想,又和她親了親嘴。
「唔?」千婷猛地捂嘴,一臉驚愕,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樣?」林河回頭看她。
千婷茫然地訥訥道:「為什麼你親小芙,我會有感覺.……」
「應該是血脈共鳴。」
白心漣忽然輕柔出聲,「你們雖不是親生母女,但血緣一脈相承。兩代人都由術法創造而成,自然會產生身心上的共鳴。」
千婷和薛芙都聽一愣一愣的。
林河揉了揉眉心,「心漣姐,你的意思是,她們誕生的方式導致了這種狀況?」
「嗯。」白心漣柔聲道:「明影夫人以術法誕下兩女,本質是血脈的延伸,後來小芙的母親也是如此。」
「換句話說,明影夫人、千婷妹子、小芙,你們三人的血脈本質上幾乎沒有區別,在血緣上可以說等同於孿生姐妹。」
千婷一臉錯愕,「原來是這樣?」
阮岑來回看了看,茫然眨眼。
那這個家庭關係,好像更亂了.……
「沒事。」林河握住兩人的手,「心漣只是解釋了血脈關係,親緣關係可不是靠血型定的。」
「呃,我還不至於因為這個管老媽叫姐姐.……」
薛芙表情還是很古怪,「我只是沒搞懂,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感覺?」
「是啊。」千婷連忙接話,「這麼多年,我們還是頭一回有這種跨兩地的共感。」
「我推測有兩個原因。」
白心漣不急不緩道,「一是你們血脈的源頭,明影夫人離你們很近。二是,你們三人打通了共感。」
「這又是什麼說法?」林河更好了。
「簡單說,類似修煉中的打通經脈。」
白心漣語氣里多了絲笑意,「徒兒和小芙洞房的時候,只算打通了一半,昨晚便是打通了剩下一半,讓『感覺』像靈氣一樣通過,讓你們能同時感受到。」
薛芙和千婷呆了呆。
旁邊的陳凜和阮岑已經反應過來,投來略顯古怪的目光。
林河更是捂臉。
這不就是被他給生生折騰透了,讓兩人在『感覺』這方面都通暢了。
「.……好澀澀。」
薛芙紅著臉憋出三個字。
千婷也羞臊地抓著頭髮,「聽起來是挺怪的,好像變成了什麼下流的身體。」
「倒不是下流啦。」
白心漣撲哧一笑:「就當是母女倆心有靈犀不好嗎?」
薛芙扶額,「唯獨這種澀澀的感覺能心有靈犀,這也太……」
「等等。」千婷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連忙道,「心漣,你說我們三代人血脈相近,那我媽她該不會也……」
「只要徒兒不對明影夫人做那種事,應該傳不到她身上。」
白心漣遲疑了一下,「大概?」
林河汗顏:「沒法確定嗎?」
「嗯,畢竟明影夫人是血脈源頭,不實踐一下,很難出結論。」
「沒、沒事。」千婷訕笑兩聲,「老媽要是感覺不對勁,肯定會跟我們說的。」
「呃,也是。」林河等人也不往下想了。
如果沒問題,那就是單純的瞎操心。
只不過.……
「師傅。」
阮岑輕輕拉了拉千婷的衣袖,小聲道:「那你們和林哥哥睡覺的時候,是不是都沒法休息了?」
千婷:「.……」
薛芙:「.……」
林河看了看兩人漲紅的臉,抬手拍拍她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沒事,我以後悠著點。」
「.……老公,我能提前投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