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已經換好了外出的黑色正裝，套上黑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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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華露交疊著美腿坐在一旁，隨意瞥來一眼：「早點回來。」
「放心，會很快的。」林河笑了笑，「有你們在家候著，我哪舍在外面瞎胡鬧。」
蘇華露輕輕一哼。
「雪煙和珂珂那邊我去說一聲。」
「謝了。」
林河轉頭看向從屋裡走出來的高挑美人。
薛芙也換了身黑色正裝，長褲下踩著雙黑色高跟鞋，很是幹練。
胸口兩座巨峰也特意束縛起來，襯衣下很是緊繃。
但配上她一身氣場，又是恰到好處的冷傲強勢。
「這是.……」
「聽老媽說是去查老案的，我當然穿嚴肅點。」
薛芙略微傾身，叉腰露出一抹柔和淺笑，「你今天這套也很不錯。」
林河扯了扯衣領，輕笑道，「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既然是去撐場子，自然不能穿花里胡哨。
「路上吃這個墊墊肚子吧。」白心漣從廚房小跑過來，手裡拿著兩個包好的飯糰，還熱乎乎的。
林河笑著接過：「還是心漣姐想周到。」
白心漣輕輕一笑，化作劍柄落入他懷中。
林河和薛芙帶了點簡單行李，攜手下了山。
朝華露擺手道別後，立刻踏上飛劍趕往飛軌站。
菱歌已經幫忙訂好了最近一班商務艙，坐飛軌兩個小時左右，就能到千婷所在的石縣。
……
石縣，麥噹噹店內。
阮岑小口吃著漢堡，偷瞄了千婷兩眼，小聲道：「師傅，今天就喊林哥哥和芙姐姐過來，會不會打擾他們度蜜月呀？」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喊的。」
千婷放下靈機，尷尬一笑，「只是其他巡查官都有正事在身，想來想去還是林河他們跟著最妥當。」
阮岑瞭然點頭，再咬一口漢堡。
「師傅，都過了這麼多年，那個古陳族還會認帳嗎？」
「證據和線索都齊了，不認也認。」
千婷臉色微肅，「敢阻攔搜查，大不了全抓回去。」
阮岑眼帘低垂，心緒有些複雜。
一方面是感激千婷還在追查當年的爆炸案，另一方面又擔心出事、會讓大家受傷.……
「不用想那麼多。」千婷伸手拍拍她腦袋，「你還不信我們的實力？何況心漣也跟著，肯定沒事。」
阮岑一臉認真：「如果打起來，我一定竭盡全力！」
千婷撲哧一笑：「你啊，倒是比以前勇敢多了。」
換做一年前，這丫頭怕是嚇戰戰兢兢，哪會像現在這樣一本正經握拳請戰。
阮岑臉蛋微紅，害羞慢慢攥手，「大概是……林哥哥一直鼓勵我……」
「好了好了，又要嘀嘀咕咕說林河怎麼好，私下真是比我跟小芙都肉麻。」千婷哭笑不地又拍拍她，「還有，你手裡漢堡都要捏扁了，趕緊吃完吧。」
阮岑趕忙繼續吃，紅著臉眨巴眼。
師傅明明每天夜裡都跟林哥哥偷偷視頻通話，哪裡不肉麻了.……
……
不久後，兩人在飛軌站接上了林河和薛芙。
「呃……」
千婷表情古怪地看著他們，「怎麼是這個打扮？」
林河和薛芙都戴著大墨鏡，一副黑衣人特工的模樣。
阮岑倒是看眼睛亮亮的。哥哥這樣穿著也很帥氣。
「嚴肅場合，當然要穿正經點。」
薛芙推了推墨鏡，「老媽，是要去那個古陳族地界裡查案，對吧？」
「對。」千婷撓撓臉，「反正先過去就是了。」
「直接上門嗎？」林河跟著兩人走到街上，「那些舊族會老實配合？」
「我拿到搜查令了，他們要敢拒不配合就直接動手，沒必要客氣。」
千婷喚出飛劍，載上眾人朝縣城外急速掠去。
林河摸了摸阮岑的小腦袋。
「這幾天在學府過怎麼樣？」
「還好。」阮岑臉紅小聲道，「就是有點懷念魯門的飯。」
林河輕笑。白心漣也溫柔出聲：「等畢業之後，小岑就能天天吃我們燒的飯菜啦。」
「嗯……」
寒暄片刻，林河摩挲著下巴：「仔細想想，我好像還是頭一回去舊族地盤內部，那裡面什麼樣的？」
是一大片別墅區，還是……
「是一座小城。」
「啊？」林河一愣，「規模這麼大？」
「準確說，各個舊族的情況都不一樣的。」
薛芙在旁柔聲解釋：「一般舊族都有『外區』和『內區』，以區分身份地位。外區大多是外家旁支，負責氏族在外的生意。內區是靈氣充沛的靈地，供長住修煉。」
「就是說……很像古時候修仙宗門的感覺？」
「這些舊族歷經千百年屹立不倒，大多積累了匪夷所思的財富和資源。相當於一個自立的小王國。裡面的奢靡生活和地位分化，可能遠超你想像。」
「怪不。」
林河不禁咂舌，「難怪當初見到的那些舊族年輕人一個比一個狂。」
千婷隨手一攤，「有些資歷老的舊族甚至有自己的人文律法，說著古代語言，說他們是大乾人，他們自己都不信。」
林河皺眉：「那外界的動向變化，他們也不會了解？」
「看具體是哪些舊族。」
薛芙輕聲道，「像菱歌她們家，背景資歷比較淺，重心也幾乎放在了生意上，和外界的往來接觸就很多，自家的大小姐也是在外上學長大的。」
「而大多數的舊族，從上到下都很少會去接觸外界，即便是年輕人，也是通過聖府這些大組織進行往來接觸，自有他們一套社交方式。」
「還真是割裂。」
感嘆之際，林河又看向縣城遠方，「那這個古陳族是什麼情況？」
「封閉。」
千婷語氣漸沉，「五百年前他們就在一處深山內劃開地界，在內部建設起宗門和村落，一步步發展壯大，現在的規模已經相當可觀。」
「那確實有點麻煩。」
林河眼神微動，「千姨，古陳族既然封閉，當年為什麼要派人出來干那種事？」
「想分一杯羹。」千婷冷哼一聲，「他們想擴大勢力，把主意打到了大道結界和地脈上。」
「地脈是……」
「全球靈氣迴路的中樞之一，由大道結界統一調配，分到各國各州各縣，具體配額由各國王庭負責。」
薛芙在旁搖搖頭，「舊族分配到的地脈其實已經不少了。」
「到頭來，還是貪無厭。」林河面色漸凝。
……
四人在飛劍上一路交談。
一個小時後，已飛出縣城兩百公里。
四周村鎮愈發稀少，黑夜下放眼望去儘是未開發的山林原野。
「要到了。」千婷倏然開口。
林河定睛遠眺。一座巍峨高塔正緩緩在夜霧中浮現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