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裡,石桌上攤開幾本教材。
白心漣正柔聲給林河講著新知識。
「血液是人族生命的基礎,有運輸、免疫、保護之能等等,可以說就算成了仙人,也離不開這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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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小手指,點了點林河胸膛,「煉體時用靈氣洗刷淬鍊全身血液,化元境之後更是讓靈氣與血液相融,成了名副其實的『靈血』。但這些對血液的利用,還只是停留在表層。」
「是要更進一步提取血液中的力量?」林河面露好。
涼亭里旁聽的薛芙也聽興起。
「先提問一下~」白心漣驀然反問,嗓音甜甜的,「當初我跟徒兒你解釋過血脈之力,還記嗎?」
林河一怔,連忙道:「是說上古修士將術法烙入血脈、一代代傳承下去?」
「沒錯。」白心漣含笑點頭,「血液本身就是純度極高的媒介,也能成為施展術法的重要一環。在血液基因中烙下術法、提取蘊藏其中的靈氣、甚至把血液直接當武器用,都行。」
她輕揉捧起林河的右手,用粉嫩指甲在他指尖劃了一下,滲出一滴血珠,再用指甲捲走。
還沒等林河感到刺痛,心漣就連忙把手指含進嘴裡,抬眸望來,輕輕舔舐那道細小傷口。
「徒兒,不疼吧?」
「呃……」
看著心漣那軟乎乎的小眼神,林河略微口乾,清了清嗓,「不疼。倒是心漣你這樣,要讓人把持不住了。」
白心漣俏臉微紅:「沒事就好啦,就是想做個小實驗給你看。」
她把林河指尖的小劃痕抹去,又抬起指甲蓋上那滴血珠,「徒兒,仔細盯著。」
「行。」林河連忙定神。
下一刻,血珠內靈光微亮,液體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極微小靈紋。
「這是.……」
「藉助血液本身,我直接在這滴血里構築了一個完整的術法。」
白心漣屈指一彈,血珠飛上半空,炸成一朵血色煙花,「就像這樣。」
林河仰頭看一愣一愣的。
白心漣莞爾:「是不是覺很難?」
「確實,那麼微小的靈紋規模.……」
「其實沒你想的那麼難。」白心漣柔聲解釋,「用精神力直接在血液內部運作,這種高純度的媒介自然而然會變成你想要的形狀。」
「正因如此,血脈之力才能一代代傳承,血脈術法才能保留至今,成為那些上古舊族作亂的底氣。而不是什麼器具術法、兵器術法,對吧?」
林河聽若有所思。
「那具體的用法,就是在自身血液里布置術法?」
「這只是一種,而且需要精雕細琢才行。」
白心漣莞爾,「臨時布置還是很危險的,稍有不慎在體內爆開,那就要出人命了。」
林河拍拍額頭,「確實。」
「最簡單的用法,就是以精神馭血液。」
白心漣點點自己的眉心,「從天脈中誕生的靈識神識,能內視自身,自然而然便能調動血液之力,兩者配合下就有很多神反應。」
她伸出小手,稀薄血霧從四面八方飄來,在指尖重新凝結成一滴血。
那血珠不斷變幻形狀,一會兒變作血色長針,一會兒成了筷子,一會兒又變成中空的匕首。
林河看眼熱,索性也動手模仿起來。
一開始失敗了幾回,但在白心漣幾句提點之後,漸漸找到了門道。
……
林河練如火如荼,薛芙這邊不禁暗暗感嘆。
心漣姐教好,老公悟性也高,這麼快就能摸出成果來。
「血脈啊……」
她看著自己指尖跳躍的小火苗,漸漸出了神。
蘇華露品著剛泡的咖啡,瞥她一眼:「有些事,可以多跟林河聊聊。」
薛芙驀然回神,不好意思地訕笑:「哎呀,都是些小時候家族裡的爛事了,我自己都記不太清楚。」
「如果好,就讓林河幫你看看。」蘇華露優雅抿著咖啡,「他練這種血液操控之法,興許能幫你把稀薄的家族血脈提煉顯化出來。」
薛芙瞭然點頭。她對什麼血脈之力沒興趣,只是出身舊族,稍稍有點好千、薛兩家的過往。
……
次日清晨。
薛芙頭髮凌亂地側躺在床上,面色酡紅,睡極沉。
林河在床邊穿好衣褲,回頭見她還在呼呼大睡,有些好笑。
昨晚鬧騰的,實在是有點亂。
過程中,小芙突然讓他試試動手提煉血脈。可結果一上手,她整個人都好像要飛起來了。
到頭來這法子反倒成了助興的小秘方,一用一個抖。
「小芙還在睡嗎?」白心漣從門外探頭進來。
「大概中午之前是醒不了了。」
林河幫忙拉起簾帳,走到門外,笑呵呵地把心漣抱起來,「咱們先吃早餐,中午再給她多補補。」
「嗯。」白心漣小屁股扭了扭,稚臉微紅,露出一抹害羞似的淺笑,「徒兒怎麼學了雪煙的調理手法?」
「晚上按著不舒服嗎?」林河抱著她往廚房走。
「是很舒服,就是有點……」
白心漣越說臉越紅,羞答答地和他親昵抱了抱,「有點太舒服了,會讓徒兒看見我怪的表情。」
林河怔了怔,隨即親親她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哪有什麼怪的,心漣昨晚的模樣可是又可愛又誘人。」
白心漣靈眸泛軟,情不自禁地和他又親了親嘴。
林河腳步漸漸停了下來。
氣氛一起,兩人站在長廊間默默擁吻,仿佛還沉浸在昨晚的餘韻里。
心漣背後秀髮浮動,幾條虛幻觸手自行探出,分外可愛地嬌羞扭動,又羞答答一齊纏上林河的腰身,恨不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良久,懷裡純白的小美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眼眸里儘是柔軟與寵溺:「徒兒,早餐……」
一聲嬌喃,聽人心都快化了。
林河面露笑容,「走,我們一起端。」
他抱著心漣剛走進廚房。
可迎面就見蘇華露穿著黑貓圍裙走來,手裡還端著一屜熱騰騰的包子。
她面色冷淡,淡哼一聲:「你們兩個,親也太忘我了。」
白心漣羞小臉緋紅。
林河訕笑:「華露剛才看見了?」
「就你們兩個大咧咧站著,我怎麼可能看不到。」蘇華露推著他往後院走,「好了,老實坐著吃早餐,我都端完了。」
「呃,要不要也給華露你.……」
「不要。」蘇華露耳垂微紅,嗔怪般戳了下他的後腰,「大早上的,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她把木屜放上石桌,輕輕斜睨林河一眼,正想再開口,忽然又羞臊別過臉去:「越說你還越起勁了,笨蛋。」
「呃,早上確實燥一點。」林河索性抱著心漣一起入座。
白心漣瞧瞧兩人歡喜冤家般的氣氛,心下莞爾,開始給林河剝茶葉蛋,「徒兒,給你……唔?」
她剛張嘴,林河便挑了塊雞軟餅送進她嘴裡。
白心漣抬眸看著林河的笑臉,不禁幸福一笑,拿起茶葉蛋也一點點餵給他。
蘇華露在旁邊看著兩人肉麻互喂,無奈暗嘆一聲。
她正想端起豆漿喝一口,一塊包子被遞了過來。
「幹嘛?」
「吃唄。」林河笑呵呵的。
蘇華露臉頰微熱,略顯扭捏地小口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