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苑裡,雪花靜靜飄落。
林河抿著熱茶,打量院子裡的變化。
好像多了幾盆綠植,添了一點點綠色生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了。」
清冷低吟從身後響起。
林河連忙回頭,就見閻雪煙款款走下樓梯,攬著披帛坐到身旁。
他看呼吸都頓了頓。
閻雪煙墨發披散,一襲黑禮裙緊貼著熟媚身姿,每一寸曲線都勾勒恰到好處。
吊帶被撐緊繃欲裂,一字領口更是勒變了形,壓迫感十足的滾滾波濤盡顯眼前。
可偏偏是這樣誘人的打扮,配上閻雪煙那清冷出塵的氣質,反倒滿是讓人不敢褻瀆的聖潔端莊。
「尺寸稍微小了些,只是勉強能穿。」
閻雪煙輕輕撥開肩頭一縷髮絲,淡然開口,「感覺如何?」
「真的.……很棒。」
林河正色點頭,「閻姨這麼穿,好看。」
閻雪煙眨了眨眼,從袖子裡摸出戒尺,很輕柔地一拍林河額頭。
「眼睛都看直了,不乖。」
「這沒辦法不看啊。」
林河訕笑,「閻姨特意穿這麼好看,我總先欣賞下。」
閻雪煙輕嘆一聲,收起戒尺,抬手喚來藥液裹出黑絲手套,溫柔撫上他的胸膛。
林河渾身一震。
「不用緊張。」閻雪煙語氣清淡,「來都來了,看你積攢了些侵蝕,還有點疲憊,幫你調理一下。」
林河緩緩吐氣,「大半個月沒做這個,下意識就有點……嘶!」
體內忽然一陣酥麻刺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閻雪煙眼波微轉,「經歷過不少戰鬥,還動用過珂珂的寶玉,看來在那邊也出了不少事。」
林河咧了咧嘴,「閻姨感覺的還真准。」
「用了一種術法模擬電流刺激經脈,強行加快自愈和靈氣恢復。」
閻雪煙輕柔剜來一眼,「這門術法還不太純熟,就這麼用在自己身上,還是留了些細微暗傷的。」
「我以為挺好用的……」
「確實還可以,但你的肉身還沒強橫到能隨意施展幾十次的地步。」
閻雪煙在他心口處輕柔一點,「尤其你還動用了珂珂的寶石,她雖然降低了寶玉一次性釋放的力量,但終究留了些殘渣在體內,更容易讓你受傷。」
「原來是這樣……」
「不過華露和心漣的力量倒是能中和不少。」閻雪煙指尖慢慢下滑,「回去後,好好謝謝她們倆。」
「曉。」林河點頭,「也多謝閻姨給我的寶玉,很好用……唔!」
他又是渾身一抖。
閻雪煙指尖抵在他腰腹上,打著轉慢慢摩挲,一股妙氣息滲入體內。
林河只覺腳趾都摳緊了。
「你這孩子。」閻雪煙嗔怪似的在他腰上點了點,「仗著體魄強橫盡胡鬧。今晚老老實實躺著,少干點壞事。」
林河老臉一熱,「閻姨這也能看出來?」
「淤積的熾氣太多,吸納的陰氣更是濃烈,少說幾十次堆積而成。」
「呃,還真是……」
「先好好坐直了,忍忍別動。」
閻雪煙用雙手按在他腰上,溫柔地細細摩挲揉捏。
林河繃臉都擰成一團。
不是疼。
是太爽了。
一波波的酥麻感,怒濤似的上涌。
像是小芙她們全都又聚過來,又經歷了那歡鬧一夜。
但不同的是,還有一股冰冰涼涼的柔意在從內而外地來回調理,差點把他魂兒都給牽扯出來。
「嘶……」
……
過了一會兒,竹苑裡恢復安靜。
林河扶著腰,一臉尷尬。
閻雪煙脫掉黑絲手套,把那團污濁氣息仔細裹好,煉化成一縷青煙。
「好些了麼?」
「呃,確實感覺輕鬆很多。」
林河臉色古怪地扭了扭腰,「就是讓閻姨看見我剛才那樣,有點獻醜了.……」
「畢竟是治療,你不用太拘謹。況且也不是頭一回看你的身體。」
閻雪煙表情清冷如初,無波無瀾,又伸手給他揉捏起手臂,「再幫你身體稍微放鬆下,明天就能生龍活虎了。」
「辛苦閻姨.……」
「小事。」
近在咫尺地看著那眉目如畫的出塵媚顏,林河喉頭微動,默默咽了口唾沫。
他壓下雜念,移開視線,沒再盯著那兩團隨著揉捏而蕩漾的山巒。
「還算乖。」
閻雪煙又給他揉起肩膀,眼眸直直盯著林河,「今天稍微忍忍,身體健康最重要。」
「嗯。」林河偏頭輕咳兩聲,「閻姨你現在穿這身,會不會冷?」
「還好。」
「那就好……」
過了片刻,閻雪煙抬手輕輕一招,屋內飄來一隻小玉瓶。
「晚上心漣做飯時加一點這個,對你和姑娘們都有好處。」
「謝了閻姨。」林河輕舒一口氣,接過玉瓶。
他剛想再開口,閻雪煙反而湊更近了些,溫柔撫摸起他的頭頂。
「回來了就好。」
清冽柔美的嗓音迴蕩在耳邊,林河心頭一顫,泛起絲絲暖意。
「我怎麼可能舍走。」
他露出憨厚笑容,「閻姨這麼好看,我當然早點回來見你。」
閻雪煙美眸連眨,屈指輕輕一彈他腦門,「上次看見了我的身子,罰你回去寫三百字檢討書。」
林河:「.……」
怎麼還一層層往上加量了。
……
從雪煙峰出來後,林河神清氣爽地活動了兩下筋骨。
但一想到剛才兩人呼吸間視線交纏的那幾秒,又不免有點心熱。
「閻姨人可真好.……」
林河感嘆一聲,又連忙拍拍額頭。
他轉頭回山莊搬來另一批禮物,大步踏上主峰長階。
閻姨好歹中間還聯繫過一回,克門主可是大半個月沒見著面了,自然好好上去拜訪。
「嗯?」
一踏上最高階,林河愣了一下。
原本酷熱死寂的平台,周圍居然擺了幾盆花草,多了幾分生機。
而壯麗神殿同樣有了些變化。
不僅多了幾扇精美窗戶,外牆上還勾勒了些很有藝術感的紋路。
「還真裝修了一遍啊……」
林河暗暗咂舌,朝敞開的大門走去。
剛想看看殿內的身影,一抹黑影卻陡然浮現,快匪夷所思。
林河都來不及反應,腦袋已經被一把抱住,整張臉都撞進兩團渾圓巨濤之中。
「乖孩子~終於回來啦~」
酥媚入骨的嬌柔歡呼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