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圍坐在餐桌旁吃著早餐。
李芊芊和阮岑聽完昨晚的事,小聲驚呼。
「還有這種神的地方?」
「有空讓你們進去看看?」
「別別別。」李芊芊連連擺手,「連菱歌姐進去都要燒起來,我倆進去怕是半秒都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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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岑使勁點頭,趕緊喝口牛奶壓壓驚。
「對了,千姨她們呢?」李芊芊張望了一下,「不會還在睡吧?」
「菱歌在隔壁開遠程會議,有工作要忙。」林河給她倆都剝了個茶葉蛋,「千姨和小芙確實還在睡,估計晚點才能去會場了。」
「你們昨晚到底玩有多.……嗯?」
李芊芊突然愣住,「大大芙也來了?」
「對,她昨晚到的越城。」
林河失笑,「一路追到隔壁縣,又跟著回來的。」
「我就說嘛。」李芊芊恍然,「凌晨你們那屋隱約有點大大芙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們那麼有情調,大晚上折騰到一半打電話呢。」
「咦?」阮岑一怔,「芊芊還有聽見聲音嗎?」
「呃,沒什麼。」
李芊芊臉蛋一紅。總不好在這裡複述那些話。
她糾結了一下,只能剜了林河一眼,「哥,真壞。」
林河:「?」
李芊芊低頭啃茶葉蛋,含糊嘟囔:「大家都在,都不喊我一聲,就我被晾在隔壁聽牆角。」
林河哭笑不,彈了下她腦門。
「你還在長身體,凌晨拽你起來幹嘛。」
「興許哥哥多刺激刺激,還能蹭蹭多漲點。」
李芊芊摸摸自己的腰,「最近感覺屁股好像變大了些?」
「這倒是。」
林河認真摸摸下巴,「那要不我每天晚上都給你刺激幾回?」
李芊芊渾身一僵,紅著臉軟趴在桌上,「哥,那就不是長大,是腫了。」
林河笑了笑。這丫頭嘴饞歸嘴饞,但真來點強度就慫了。
「大家來嘗嘗這個吧。」
陳凜端著大碗胡辣湯和剛出爐的泡饃走來,「白夫人指點著做的,味道應該還行。」
「噢!」三人一聞味兒,頓時都有點饞了,趕忙開始盛湯。
陳凜解下圍裙坐到林河旁邊,不由好道,「怎麼樣?」
「牛!」林河忍不住豎大拇指。
湯底濃稠鮮香,麻味剛剛好,確實好喝。
李芊芊和阮岑都騰出手比了個滿分,嘴裡還在吸溜濃湯。
陳凜露出了一點欣慰笑容,「合你們口味就好。」
「小凜這廚藝越來越厲害了。」
林河晃了晃手裡的泡饃,「這個也香很。」
陳凜捋發淺笑道,「是白夫人教的好,要不然我可做不了這個。」
「我也是現學現賣啦。」白心漣柔軟一笑。
林河先給陳凜盛了一碗,「心漣,你要不要也出來喝點?」
「我……」
白心漣話頓了下,含羞低聲道,「肚子還很飽,中午再說吧。」
林河一想到她不久前還吃臉蛋鼓鼓,也是啞然失笑。
「行,你別撐著就行。」
李芊芊和阮岑對視一眼,一臉困惑。
白媽媽什麼時候吃的早餐?都沒見她出來啊.……
……
上午十點,觀眾席前排。
李芊芊幾人舉著靈機和相機,準備拍林河下一輪的比賽。
「他比賽還沒開始吧!?」
陸菱歌回眸見薛芙快步跑來,莞爾道:「還沒,正好差幾分鐘。」
「呼,幸好沒遲到……」薛芙拍著胸口長出口氣。
李芊芊瞥她一眼,「睡那麼香啊,現在才醒。」
「昨晚確實有點累。」薛芙隨手紮起頭髮,戴上遮陽帽。
「明明是玩太歡了。」李芊芊撇撇嘴,「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都喊出來了。」
薛芙剛想拿出自己的靈機,聞言動作一滯,滿是羞臊地瞪了她兩眼。
「你這丫頭,大晚上不好好睡覺,窩在牆角偷聽這些幹嘛。」
「是你喊太大聲了。」
「這叫小別勝新婚,既然是新婚,跟老公那當然要熱情。」
薛芙紅著臉調侃一聲,「芊芊啊,果然還是一點不懂。」
李芊芊掛起了死魚眼:「等老哥比賽回來,讓他好好治你。」
旁邊幫忙拍照的楊東倩看著兩人拌嘴,忍不住眨了眨眼。
這位薛姐姐和芊芊,還真像是一對沒血緣的親姐妹.……
「小芙,千姨還沒來嗎?」
「她去開會了。」薛芙晃晃靈機,「特意讓我多拍點,回頭給她看。」
「可別拍錯武台了。」
「放心,林河在靈機里和我聊了不少,這裡的比賽我門兒清~」
薛芙自信一笑,「保證讓老媽欣賞到林河的帥氣。」
陸菱歌聽頗為感慨。
很難想像,她們倆幾個月前還形同陌路,現在卻是無話不談的親母女……
「哦對了。」
薛芙冷不丁又回頭看來,「菱歌,那個還多練練啊。」
陸菱歌一愣,隨即羞恥地剜她一眼,「還好意思說我,你也就是體力好點。」
阮岑和楊東倩在旁邊一臉迷茫。
大家聊好像很開心,但聊的是啥.……
「小孩子別聽。」金萱一臉淡定地調試著攝像器參數,「聽多了會羞羞臉的。」
「哦……嗯?」
……
林河在台下隨意活動著筋骨,手裡還在刷著靈機。
成人組比賽開始後,社交平台上樂子不斷。
有人爭論哪種術法威力更強,有人腦洞如果他們來用,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不不說,群眾的智慧確實不錯,偶爾還真能找到些小靈感。
「你好,我是你這輪的對手。」
一個年輕人走過來。
林河跟他握了握手,正要開口,就聽對方繼續道:「我聽過你的名頭,好像是什麼『墨鏡人』,擅長腿功和眼睛發光的術法。」
林河:「?」
這名號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
「我很擅長防守。」
年輕人一臉認真,「就看你的腿功和眼力厲害,還是我的防禦更硬。」
「呃,行。」林河語氣古怪地應了聲。
沒過多久,兩人一同登台。
林河耳朵微動,還真聽見看台上有人在喊他『墨鏡人』。
「.……這稱號也太土了吧。」
「還挺有神秘感呀~」白心漣在腦海里柔柔一笑,「不少人夸徒兒你身材好,動作也酷呢。」
林河輕咳兩聲,再看向對面。
裁判舉旗倒數三聲,開戰。
林河剛邁腳步,對面的年輕人臉色陡沉,雙手在身前十指緊扣。
「彌虛鴿籠!」
道道紅光編織成大籠,將他牢牢保護在內。
「.……」
林河被這突然的陣仗搞一愣。
年輕人在籠內一臉堅毅地盯著他。
兩人沉默互看片刻。
半晌,年輕人遲疑了一下。
「大哥,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