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那個人是.……」
「閉嘴，少問。」
許小婕冷冷一喝，旁邊的同族女生立刻噤聲低頭。
周圍聖府年輕一輩互相使著眼色，再沒人敢開口多問了。
他們中有些人身份不比許小婕低，但輩分到底矮了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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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在這裡待多久？」許小婕瞥向同行的老修士。
老者微微一笑：「許小姐，等抽籤分完組，我們就可以去前排貴賓區落座。」
「不能回包廂？」
「上面要求，防著王庭使小手段，要我們作為指導員在前排盯著。」
「嘖，麻煩。」許小婕沒好氣地撇撇嘴，她還想回去睡會兒，沒想到陪這些小孩在這晃。
等等。
她突然一愣，要在前排待著，那豈不是又要跟林河那男人碰面？
嘖，好想跑路。
……
林河看著那些聖府學生遠去，摸了摸下巴。
剛才粗略掃了一眼，這些學生里修為紮實的不少，五基圓滿都有一批，確實不能小覷。
「這些聖府的人，真是傲上天去了！」
各州學生低聲議論，個個語氣不滿。
他們也都是從千萬人考場裡殺出來的精英，被同齡人這麼看不起，誰心裡都不爽。
什麼大天聖府，聽都沒聽過。
你考試考過我嗎，就狂成這樣？
「難怪老師都叮囑我們要齊心協力對付舊族聖府的人。」
孫芸低聲感嘆，「這些人骨子裡就看不起咱們，跟兩個世界的人似的。」
「待會兒揍回去就完事了！」旁邊幾個男生已經在摩拳擦掌。
李芊芊看看周圍這群氣沖沖的學生，又看看身旁一臉平靜的李子欣。
「學姐比大家都要鎮定。」
「生氣改變不了什麼，成績最重要。」李子欣淡然道，「學妹要是能進前五十，等團體戰開始儘快來找我，我多護著你點。」
「謝謝學姐。」
地下廣場很快響起鈴聲。
大屏幕跳出隨機分組的程序，迅速將個人擂台戰的組別一一排好。
李芊芊仰頭仔細看了會兒，見自己被分到十六組，第一輪就對上一個舊族學生。
「學妹加油啊。」孫芸在旁邊低聲鼓勁。
「嗯。」李芊芊剛點頭，帶隊官員就招手喊起來：「分好組的同學過來熱身，器械隨便用！有身體不適的立刻舉手，我們這邊有專業醫生候著。」
李芊芊跟著人群走，只覺這裡比當初清縣的安排更專業了很多。
她視線隨意一掃，見林河還跟在隊伍後面看著自己，嘴角不禁微微翹起。
「誒，學妹原來也會笑啊。」
孫芸在旁邊驚，「笑起來好漂亮。」
「沒有，學姐們才好看。」李芊芊立刻收起笑容，隨手抄起一根器械揮了幾下。
好輕。
她百無聊賴地甩著棍子，目光四處掃，很快又看到了那些舊族聖府的學生。
「嗯？」
有個長發女生翹著腿沖她擺出一副鄙夷表情，又跟身旁的女生低聲說著什麼，時不時嗤笑幾聲。
李芊芊：「？」
她瞥了眼分組表上的頭像照片，頓時恍然。
這就是她第一輪的對手。
「學妹要小心。」
李子欣在旁邊走過，低聲道：「那個叫江瑤儀的聽說很厲害，不好對付。」
「嗯，知道了。」
李芊芊一臉淡定，繼續揮棍子熱身打發時間。
……
與此同時，林河和一眾教師官員走出地下廣場，來到前排觀戰區。
第一輪的比賽已經正式開始了。
這座巨型場館共設十座小型武台，小組賽推進飛快，能迅速篩掉實力不足的參賽者。
林河走到十六組所在的武台，剛要入座，一扭頭——
「又是你啊？」
「哼。」許小婕冷著臉坐到林河身旁，交疊起雙腿，「真是倒霉，次次都碰上你。」
林河樂了：「那你還坐這麼近？」
「上面的命令，要我盯緊你，免你搞小動作。」
許小婕冷眼掃向武台上方密密麻麻的數萬觀眾，隨手喚出一頂白色寬帽戴上，垂下一卷薄紗簾。
長椅周圍小結界一展開，也擋住了看台上的所有視線。
「非讓我們坐這，跟被看猴似的。」
「這可是家長區，給孩子加油打氣用的。」林河笑呵呵道，「你那個同族的學生也在這十六組？」
「對。」
許小婕冷笑，「我剛才看過，你妹妹第一輪就要打舊族的人吧？我先把話說前頭，我們這次來的人不會手下留情，你不如讓你妹妹早點投降，少受點傷。」
「謝謝提醒噢，她要是打不過，我肯定幫她喊棄權。」
林河低頭打開靈機，跟已經進了貴賓包廂的陸菱歌她們聯繫上。
見他自顧自和別人聊天，許小婕翻了翻白眼，一臉無趣地看向武台。
台上兩名學生的戰鬥已經白熱化，各種術法打相當激烈。
但她只看了兩眼就沒了興趣，也低頭玩起靈機。
「行，看完芊芊這輪比賽我就帶她上去.……」
林河聊完，又給遠在魯門的華露撥了個視頻通話。
不一會兒，視頻畫面接通。
蘇華露那張清冷臉蛋出現在屏幕里。
「華露，最近過怎麼樣？」
「還行。」蘇華露把靈機擱桌上，端起茶杯。
今天她穿著件精緻白襯衣、領口綴著蕾絲花邊，看著頗為優雅。
她又調了調鏡頭，一臉平靜道：「比賽要開始了？」
「是啊。」林河笑著把鏡頭對準武台，「十來分鐘後芊芊就上場。」
「規模挺大的。」
「現場可是相當熱鬧。」
林河緩緩移動鏡頭，把觀眾席也掃了進來，「人都快坐不下了。」
「芊芊緊張嗎？」
「還行，她今天挺淡——」
林河話說到一半，忽然有所感應般轉頭，就見許小婕正一臉微妙地盯著自己。
「怎麼？」
「沒什麼。」許小婕偏頭冷哼一聲。
林河不明所以，又看向屏幕里的華露。剛要開口，她先問了句：「你旁邊的人是誰？」
「就那個之前的許小婕，算不打不相識吧。」
「.……她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喂！」
許小婕氣急，「你們開的聲音外放，我聽見！」
「噢，不好意思啊。」林河笑了笑，把聊天切成私密模式。
許小婕黑著臉直咂舌，忍了半天實在憋不住，用鞋尖輕輕踢了下他的腿。
「跟你靈機里那女人說！我沒有受虐癖！」
「行行行，華露，她說她不是受虐狂。」
「.……那大概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