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怎麼樣?」
「挺順利的,沒了那些舊族搞事,每天最多就是開開會。」
薛芙在耳邊說著悄悄話,又忍不住親了親林河,「我現在倒是更擔心你了。」
「我?」
「本來讓菱歌在外面照顧你,我還挺放心的。」
薛芙露出一抹促狹笑容,「但現在嘛,我反而怕她天天大晚上纏著你,真把你累瘦了。」
林河嘴角一抽,「哪有那麼誇張。」
「一個菱歌不礙事,可加上芊芊和老媽,還有凜妹子。」
薛芙壞笑一聲,「她們個個都黏人很,可不老實了。」
林河失笑,緊了緊她的蜂腰,「那還是咱們家的大芙芙最黏人,黏到現在還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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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例外啦。」薛芙有點害羞,手指在他心口畫圈圈,「平時我還是很節制懂事的好吧。」
「是是是,咱們家最體貼最黏人的芙老婆。」
林河笑著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薛芙忍不住露出甜美笑容,身子卻本能般顫了顫,眼神漸潤。
她抿緊雙唇,心中百感交集,不禁垂眸看向手上的戒指。
「.……老公。」
「嗯?」
「等精英會結束回來之後,咱們就訂婚,怎麼樣?」
「.……你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不是開玩笑啦。」薛芙含羞親了親他的嘴,「壞老公,說認真的。」
「當然行啊。」林河撫上她的手背,摩挲起那枚當初送的戒指,「要再給你送一個更好的訂婚戒指嗎?」
「不用啦,這個就很好。」
薛芙頓時嬌憨一笑,「第一次最有紀念價值嘛。」
林河心頭一暖。能找到小芙這樣既開朗溫暖、又黏人體貼的賢內助,真是這輩子的幸事。
「老公,還要.……嘛?」
「還說你不嘴饞?」
「嘴饞就嘴饞啦。」薛芙緩緩坐起身,薄被滑落肩頭,露出極為豐滿的傲人身段。
月色之下,仿佛披上一抹女神般的動人霞輝,美那麼不真實。
她挪動著身子,伏在林河身前,掂起那兩座兇悍神峰。
「稍微給老公……」
薛芙勾起一抹害羞笑容,頓時鎮下那沉重大山。
「開心一下~」
……
不知折騰多久,天色還未亮。
林河只睡了一會兒,便感覺枕邊飄來一絲熟悉清香。
半夢半醒間微微睜眼,眉間就被冰涼玉指輕輕抵住,似在撫開他皺起的眉頭。
「華……露?」
「繼續睡吧。」
「你醒這麼早?」林河略微抬起視線,迎上那雙泛著漣漪的瑰麗紅瞳。
「還問我?」
蘇華露無奈橫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們倆動靜那麼大。」
林河嘴角一抖,「我不是布置了隔音.……」
「你們的聲音是聽不見。」
蘇華露沒好氣地戳戳他側臉,「但這臥榻都在震。」
林河:「.……」
蘇華露瞟向他懷裡呼呼酣睡的薛芙,眼神有些古怪,「真是可怕。」
那一下下沉重起落,如怒濤陣陣,著實令人心驚。
她心思一動,略顯羞臊地瞪了林河一眼,「我又沒那麼大。」
「咳咳.……」
林河訕笑著握住她的手,「沒事沒事,各有各的好。」
蘇華露輕嘆一聲,羞澀漸褪,「你繼續睡吧,我在這坐會兒。」
「不進被窩躺著?心漣姐開的冷氣還挺冷的。」
「不用。」蘇華露話音剛落,就被林河攬住了腰。
她渾身一顫,眼神複雜地看了看他。
沉默片刻後幽幽一嘆,像不情不願似的躺了下來,枕在林河身旁。
「.……這下滿意了?」
「兩三個星期沒法陪著你,就當彌補吧。」林河在她唇邊輕輕一吻。
蘇華露眼睫急促顫了顫,隨即面色平靜地轉過身,背朝著林河,「好了,老老實實睡。」
林河笑著幫她捋起鬢髮,摸了摸紅彤彤的耳垂,被她輕輕拍開手。
「別鬧,笨蛋。」
「摟著腰睡?」
「.……嗯。」
……
清晨時分。
大家還迷迷糊糊沒睡醒,林河已經早早起床去了雪煙峰。
「要出去三周?」閻雪煙採茶的動作一頓。
林河點點頭,「外面有不少事要忙,還有個大型比賽要參加。」
「明白了。」
閻雪煙回首望來,抬手輕輕摸了下他的額頭,「加油。」
林河怔了怔,很快露出笑容,「作為魯門一員,肯定幫大家出去爭個好名次,揚揚威名。」
「安全為重。」閻雪煙伸手拂過他腰側的玉匣,取出那枚黑色寶玉。
她將寶玉抵在自己胸口前,黑光一亮,寶玉變更晶瑩剔透。
「我在裡面留下了部分意識。」
閻雪煙將寶石放回玉匣,抬眸平靜地看著林河,「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藉助寶玉在精神領域內與我交流。」
林河有些驚訝,「還能這樣?」
「嗯,沒什麼限制,你放心使用。」
「那我就放心了。」林河笑了笑,「本來還想著靠靈機跟閻姨聯繫,這樣就簡單多了。」
閻雪煙眼神淡然依舊,又幫他理了理衣襟,「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太亂來。」
「閻姨放心。」
林河笑道,「到時候回來給你帶點當地特產,再買點新衣服。」
閻雪煙輕眨冷眸,反手拿出戒尺輕輕拍了下他額頭,「又亂想。」
「呃,閻姨什麼時候還有了華露的本事.……」
「你臉上的細微表情,什麼都看出來。」
閻雪煙輕輕拉住他的手,「既然要出去那麼久,我給你做個深層調理,讓你以最佳狀態出去比賽。」
「深層調理?」
林河愣愣跟著她往回走。這兩個月來每周都會被調理一回,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
閻雪煙淡淡回眸,「就是從頭到腳都調理一遍的意思。」
林河:「.……」
……
半個小時後。
林河從竹屋小床上坐起來,重新穿好衣褲,表情有點尷尬。
他沒想到,這深層調理的體驗會那麼刺激,以至於在閻姨面前出了不少丑。
至於強行忍著……這根本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完全壓不住。
林河朝旁一看,閻雪煙正摘下那雙浸透了的黑絲手套,在木盆里輕輕洗手。
「閻姨,我.……」
「我沒有在意,你也不用緊張。」
閻雪煙慢慢擦乾雙手,平靜地看過來,「你體魄強橫、氣血旺盛,會有這樣的反應說明你很健康,沒什麼不好的。」
林河乾笑兩聲,「不好意思啊。」
閻雪煙微抿朱唇,拿出戒尺上前拍了下他大腿,「回來之後寫份檢討,要認真寫三百字。」
果然還是有點小生氣。林河哭笑不,點頭應下。
他起身活動兩下,確實感覺渾身無比通透酣暢,狀態好匪夷所思。
「有勞閻姨了。」
「在外面不要一味沉溺享樂,也要好好休息。」
閻雪煙幫他拂了拂衣擺,「記早些回來。」
林河不禁露出溫和笑容,「好,都聽閻姨的。」
閻雪煙微微仰頭看他,眼神悄然變柔和了一絲。
不過她很快又抬手屈指,彈了林河腦門一下。
「嘶,閻姨你這是……」
「眼睛還不老實。」
「咳咳,這個角度實在是.……」
「過來,再罰你一下。」
「錯了錯了。」林河訕笑著趕緊離開竹屋,擺手道別,「閻姨也要吃好喝好啊——」
閻雪煙站在門前,靜靜看他小跑著遠去。
沉默間,輕輕撫上自己的高聳胸口,清冷麵龐悄然浮現一絲薄紅。
「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