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薛芙帶著一隊衙警趕到。
看見滿地躺著的舊族修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問清情況後,只能先把人押回衙門再審。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等衙警們走了,薛芙叉著腰看向林河,一臉好,「那裡面有幾個老資歷,修為不弱,怎麼稀里糊塗就成了這樣?」
「應該是華露她們出手了。」林河捏了捏下巴,「魯門的結界一直困著她們,但最近壓制在減弱,這幫人又自己送上門.……」
薛芙恍然:「那就說通了。」
峰主們出手,對付這些人自然是揮揮手的事。
「不過這魯門確實夠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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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千婷抱著胳膊,若有所思,「聽那些人的胡言亂語,說有恐怖怪物要毀滅世界,可說著說著又忘了是什麼怪物,只知道又哭又喊,像著了魔一樣。」
林河汗顏。心漣她們本體確實是相當恐怖的存在……
「算了。」
千婷轉頭又嘻嘻一笑,「神秘就神秘啦,反正都是一家人,待會兒上去問問心漣她們不就知道了。」
「別問太直白。」薛芙白了她一眼,「說不定有某些隱情,讓林河夾中間多尷尬。」
「咳,這事到時候再說。」
林河趕緊岔開話題,「但這些舊族的人出事,應該不用我們去衙門做筆錄吧?」
「放心。」薛芙擺了擺手,輕柔一笑,「這次可是他們主動送上門的,不找機會治罪就不錯了,哪有讓他們倒打一耙的機會。」
說著,她便御劍升空,「好了,我先回衙門好好處理。你們在山上安心玩著,周末我再過來。」
「小芙,先過來一下。」林河招招手。
薛芙眨了眨眼,媚顏悄然一紅,又立馬飛了回來。
旋即,她張開手跟林河緊緊抱在一起,踮著腳尖親了上去。
「唔……嗯.……咕啾……」
兩個人親渾然忘我,愈發深情。
千婷在旁邊看人都呆住了。
後面正說著悄悄話的李芊芊和阮岑,一見這場面連忙低頭,都有點臉紅。
雖然周圍也沒外人,但這樣……
好澀澀。
「咳咳,差不多了吧。」
千婷紅著臉拍了拍兩人的腰,「都親好幾分鐘了,再不回去你底下的人該納悶了。」
「唔嗯.……是啊……」
薛芙眼神迷醉地鬆開嘴,又和林河蹭了蹭臉。
心滿意足之後,這才笑著和大家擺手道別,「走啦,大家要玩的開心~」
「你也注意休息。」林河抹抹嘴,目送她飛遠。
現場安靜了一會兒。
千婷斜眼瞟著他,打趣道:「哄女人真有一套,我家閨女算是被你吃死死的了。」
林河挑眉調侃,「要不千姨也來試試?」
千婷俏臉一熱,趕緊後退兩步:「別亂來啊,孩子們還在呢。」
林河失笑,上前把她輕輕抱起來,「放心,開個玩笑。」
他回頭朝兩個小丫頭道:「麻煩事都結束了,上山吧。」
「嗯嗯。」阮岑連連點頭,忍不住多看了千婷一眼。
師傅一回到林哥哥身邊,一下子就變好嬌羞好軟糯啊……
……
江月衙門,審訊室。
「阿巴阿巴阿巴.……」
看著審訊椅上痴痴呆呆的老修士,一眾衙警又無奈又心驚。
實在想不通,這些人怎麼會在一天之內全變成這副模樣。
「其他人呢?」
「組長,基本都這樣,沒法交流。」
「通知他們家族了嗎?」
「通知了,幾家正派人趕來,還警告我們別亂動。」
「哼,這幫眼高於頂的傢伙吃次大苦頭,活該……薛長官!」
審訊室外,一眾衙警連忙立正行禮。
薛芙帶著幾名女警到場,看了眼審訊室里的情況:「叫醫生了嗎?」
「他們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幾個專業醫生就進來了。
到首肯後,便入室檢查起這些人的身體狀況。
用儀器掃過、術法檢測過之後,他們的臉色越來越古怪。
「除了被千巡查擊倒的那兩個人,其餘人身體都沒有任何創傷,唯獨腦部遭受了極大衝擊,有中度腦震盪、中度識海開裂的情況。」
「是遭受了很強大的精神術法?」
「呃……也不像.……我們沒有檢測到術法殘留的靈氣波動。」
也有醫生給出了自己的猜測,「我個人推測,他們更像是在一瞬間被巨量信息灌入腦海,腦部神經支撐不住,燒斷了。」
「這……」
衙警們面面相覷,都難以想像這是種什麼體驗。
薛芙若有所思,「那這些人之後能治好嗎?還是永久都會是這幅痴痴呆呆的模樣?」
「目前來看,症狀會持續幾天到一個月。」
醫生冷靜判斷道,「他們畢竟修為都很強,腦部自我修復能力還是有的,配合丹藥補補腦,慢慢能恢復。」
「不過,有小概率留下一點後遺症,會對修為造成些微影響。」
「行,我明白了。」薛芙點點頭。
等醫生開完藥方暫時離開,衙警們再看向那幾個阿巴阿巴的人。
「痛快是痛快了,但這筆錄……也沒法做了吧?」
「繼續關著吧,等他們什麼時候清醒了再審。」
薛芙淡然下令,「舊族的人來了也不用搭理,要鬧就通知我來處理。」
「明白了長官。」
……
山莊內。
林河和白心漣給大家端上了新鮮瓜果。
「大家很好我們的身份?」
白心漣俏臉上帶著笑意,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其實也不是不能說,只是以前怕嚇著大家。」
她仰頭看了林河一眼,柔聲調侃,「畢竟都是徒兒帶回來的姑娘,總讓大家先適應一下。」
千婷和阮岑都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
究竟會是什麼高深莫測的身份?
「其實呀——」
白心漣故意拉長語調,然後一本正經地豎起食指,「我們都是能毀滅世界的大邪神哦。」
「.……」
沉默一陣後,林河率先低聲一笑,李芊芊她們更是臉色古怪。
白心漣嬌嗔道:「哎呀,是真的啦。」
「知道是真的。」
林河笑著把她抱起來,「不過心漣姐難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挺可愛的。」
「唔……」白心漣被說耳朵都紅了。
她羞答答地按按裙擺,奶聲柔哼道:「反正現在有徒兒在,我們就願意乖乖在山上踏實生活,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