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順利結束了。
各級官員陸續離場,聖府的人也沉默著往外走。
他們當中不少人都眼神古怪地盯著許小婕,完全搞不懂她今天發的什麼瘋,再三詢問還死活不肯說。
帶隊的聖府老人們也大多一言不發,不知在暗中盤算什麼。
「媽的,我受不了了!」
一個聖府年輕修士猛地怒罵出聲,「真要這麼憋屈地走?!咱們專程過來,就是讓這些下等人看猴戲的?!」
不少官員停下腳步,眼神微妙地望過來。
原來這些人心裡也有數啊。
說實在的,今天聖府的人這麼安分,他們也很意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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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婕一把掐住那人脖頸,氣臉上青筋暴起,「都跟你說了!收收你的脾氣,你耳朵聾嗎!」
那年輕修士當場被掐翻白眼。
旁邊的聖府老人眉頭一皺,屈指一彈,把許小婕震退出去。
「許大小姐,你今天過火了。雖說我們這趟是來緩和關係的,可你這樣傷同門……」
「我教訓這些二傻子,有什麼不好!」
許小婕怒道,「在別人地盤上撒野,他什麼修為?連我都打不過,純純找死!」
老人們被噎了一下。本想再解釋幾句,但看這位許家大小姐氣成這樣,也不再多嘴了。
只是心裡有點想罵街,孫朗他們幹嘛非把這小祖宗帶到康州來,這不是找不痛快麼。
「哦,原來是你啊。」
一道渾厚男聲忽然響起。
許小婕渾身一顫,臉色刷地白了。
聖府眾人皺眉看去。林河正一臉淡然地走過來。
「我先前還以為是哪位好姑娘懂審時度勢,沒想到是你,還挺有緣分。」
林河露出古怪笑容,「現在看看,嚯,是一夜之間長大了?」
許小婕僵硬地轉過身,死死繃著臉,抬手擋在身前,「林河,我先警告你,我這次身邊可都是高手……」
「你就是林河?」
一位聖府老者站了出來,眯眼盯著他,意味深長道,「看著確實挺有潛力。但年輕人,希望你好自為之,別自誤前程。」
「你壞了我聖府幾次好事,如今還沒找你算帳,已是額外開恩。」另一名老者眼神含怒,冷聲道,「千萬別讓我們逮到,否則就算袁齊玄和千婷也保不住你——」
「哦。」
林河敷衍地應了一聲,看都沒看那些老頭難看的臉色,視線落回許小婕身上。
「今天表現還行,好歹算是有點長進了,再接再厲吧。」
他說完正要走,一個聖府年輕人猛地站出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許小婕:「?」
林河回頭看他,「你說什麼?」
「我說你區區一個——」
啪!
許小婕一巴掌甩過去,把那人抽凌空旋轉十八圈,砰一聲栽倒在路邊。
林河:「.……」
聖府眾人:「.……」
許小婕臉色發白地回頭盯著林河,立刻喚出一柄奢華飛劍。
「林河,我回去了,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這些人不管我的事……」
「還挺懂事。」
林河失笑一聲,「不打不相識,以後有空來江月玩,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許小婕嚇渾身一抖,冷汗都下來了。
看林河和袁齊玄關係那麼親,原來他不是清縣的人,是江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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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變幻不定,最後僵硬地哼了一聲,「我這輩子都不來江月了.……你就自個兒待著吧.……」
原本冷冰冰的嗓音,整個軟了七八分。
聖府那群年輕人都看愣了。
啥情況?許大小姐剛才對他們那麼硬氣,轉頭面對這平民怎麼這麼慫?
這還是那個心高氣傲沒人治的許家小姐嗎?
「行了,以後老實點。」
林河上前拍拍她後背,「早點回去,別瞎跑來江月湊熱鬧。」
許小婕踉蹌兩步,回頭幽幽地看了他一會兒,「我記住你了,遲早.……」
「還想留下?」林河抬起右手,作勢要扇巴掌。
許小婕腿都軟了一下,狠話也不敢放了,慌忙跳上飛劍,「再也不見!暴力狂!」
嗖的一聲,飛劍瞬間騰空遠去。
聖府眾人一臉懵。
林河抬頭望了望,「她這飛劍開的,超速了吧?」
「放心,會開罰單的。」
薛芙從不遠處走來,冷淡地掃了眼這群聖府修士,「你們呢,還有什麼話想說?」
「.……」
聖府眾人不再吭聲,個個憋著氣,默默踏上飛劍走了。
林河看了會兒,好道,「這些人的態度,好像比上次在羅甸碰到的那些更克制?」
「這批人跟咱們這邊牽扯多些,至少還懂做做生意。」
薛芙隨口道,「不過終究不是一路人,不用太在意。」
「也是。」
「倒是那個許小婕,真被你治死死的。」
薛芙壞笑一聲,「一看見你,都主動替你管教人了。」
林河攤攤手,「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打一頓腦子就清澈了。」
「聽著像訓小動物,有種牧羊犬的感覺?」
兩人正調侃著,陸菱歌她們也從大廳走了出來。
「今晚在這兒住下,還是趕回魯門?」
「難進城一趟,當然多陪陪你們。」林河笑了笑,「明早再回去吧。」
「好。」陸菱歌不自覺露出淺笑,眸光一動,略帶歉意地看向他懷裡,
「心漣姐……」
「沒事。」白心漣溫柔道:「你們關係更親近,以後來魯門也更溫馨嘛~」
「心漣姐真好。」薛芙柔媚一笑,挽住林河手臂,「走啦,現在還不太晚,咱們去搏擊館好好練練。」
「呃,不該去看看風景什麼的……」
「那也太矯情了,還是多練練更實在。」
看著林河被薛芙拽走,陸菱歌掩唇輕笑,帶著陳凜和金萱跟了上去。
……
不久後,搏擊館內。
林河和陸菱歌先上場練了練手。
兩人照例對練了會兒拳腳,一時僵持不下。
林河卻是越打越驚。
陸菱歌猛地抽手退開兩步,輕笑道,「是不是覺我變厲害了點?」
「確實。」林河活動著手臂,「本來以為很快能拿下,結果還是沒成。」
「這是自然。」
陸菱歌輕捋秀髮,揚起一抹自信淺笑,「平時工作之餘,修煉上我可一點沒落下。不光是這些武技,還有破開器障之後學的……」
她猛地捏起指印,「大招!」
武台四周迅速湧起黑霧,將方圓幾十米籠罩在內。
林河嘴角一抽,「不是說不用術法嗎?」
「特例一回。」
陸菱歌難露出狡黠笑容,右眼俏皮一眨,「品鑑一下我的新術法吧,我的好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