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婕立刻閉嘴,慫了。
孫朗三人臉色同時一黑,都開始後悔把這個聖府後輩帶出來丟人。
「再敢逼逼賴賴的,再賞你們幾劍。」林河提著金氣環繞的大劍,冷冷掃視三人,最後又瞪了一眼許小婕。
「尤其是你,再嘴賤,我盯著你砍,記住了?」
許小婕嚇渾身一抖。
她是聖府內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威脅。換成別人敢這麼說話,她早破口大罵了。
但林河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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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真砍。
剛才那一劍要不是身上防護靈器夠多,她懷疑自己已經被劈成兩半了。
「我……我.……你.……」
許小婕嘴唇哆嗦半天,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孫朗幾人沉著臉,也不吭聲了。
林河劍指遠處:「不想一起被抓的,識相點馬上滾。再靠近百米之內,補你們十劍。」
「沒錯。」
薛芙從他身後走出,冷笑著抬起右手,烈火轟地燃起,「我順便幫你們火葬,現場就埋了。」
孫朗一行拽起腿軟腳軟的許小婕,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林河散去金氣,把大劍往地上一插,雙手往劍柄上一搭。
「行了,麻煩走了。」
他偏頭瞥向旁邊一圈都看傻了的人,「該幹活就幹活,把人押走吧。」
「啊,好!」幾位領導回過神來,連忙揮手招呼,底下的人也急匆匆開始行動。
剛才看見援兵趕到還一臉狂喜的宋躍洲等人,此刻臉都綠了。
那外國使徒還在罵罵咧咧,很快被堵上嘴一併押走。
「小心地底下面。」
林河提醒了一句,「他們囤了不少鸞石,可能是打算實在不行就炸個大的。」
「林先生放心,已經在向下排查了。」
「行。」林河點點頭,拍了拍陳凜肩膀,「咱們的活算幹完了吧?」
「是的。」陳凜輕出一口氣,解了術法囚籠:「陸總說我們可以先撤,剩下的交給她們善後。」
「走吧,免受鸞石波及。」薛芙御劍載起三人,往村外飛去。
不少王庭官員還留在原地,望著三人的背影暗自驚嘆。
「這個林河不了啊,難怪能和薛芙看對眼。」
人群中,殘門的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又想到袁部長先前的交代,都哭笑不地搖了搖頭
林河這人,猛地簡直不像年輕人。
面對聖府修士都有膽氣給臉色、甚至還當場動手,這可比他們都要勇多。
難怪袁部長那麼欣賞他。
不過眾人的神色很快又凝重下來。
這下算是跟聖府徹底撕破臉了,上頭的博弈,還不知道要攪出多大的風浪。
……
林河一行退到了村外。
「現在回羅甸縣,先去當地的衙門監獄,跟陸總她們匯合。」
陳凜轉述菱歌消息之際,林河也收到了另一位的消息。
袁部長:『干不錯,幹事就該有這股朝氣。回了羅甸縣,會有人好好招待你的。』
林河:『多謝袁部長。』
袁部長:『是我該謝你,好孩子。』
林河看失笑。怎麼感覺老部長真把他當孫輩哄了。
「確實幹漂亮。」
薛芙在旁邊豎起大拇指,「老公剛才那一劍,又帥又解氣。」
林河輕笑道,「沒惹什麼大麻煩就行。」
「放心,上頭這次是真要整治。」
薛芙狡黠一笑,「大不了我叫上老媽再去鬧一次,他們扛不住的。」
……
沒過多久,三人回到縣城。
衙門前停滿了飛劍,陸續有人被押送進去登記審查。
「都來了?」
陸菱歌一身體裙袍,抱著手臂走來,淡淡笑道:「大家沒事就好。」
薛芙挑眉:「你們那邊完事了?」
「各處都有王庭接手,我這個商業代表,自然不用再蹲著。」
陸菱歌攏了攏頭髮,看向林河莞爾一笑,「你之前那一劍真不錯,結結實實鎮住了聖府的人。」
「隨手揮的。」
林河略顯好道:「說起來,這聖府我還不怎麼了解,舊族內部的組織?」
「就當是古代流傳下來的上古宗門吧。」陸菱歌輕聲解釋,「大大小小的上古宗門聯合在一起,才成了現在所謂的『大天聖府』。」
「跟舊族一樣,專跟王庭對著幹?」
「他們是百年前的功臣,自詡是大乾之主,自然想要更多的權力地位。」陸菱歌無奈搖頭,「現在是越來越貪了。」
林河對於權勢鬥爭不感興趣,但是對那些賣國賊.……
「所以那些人怎麼判?關十年八年還是直接死刑?」
「還好好審。」
陸菱歌撲哧一笑,「雖然我也希望能判個死刑,早點完事。」
正說著,又是一批飛劍落下。
孫朗幾個氣勢洶洶地殺回來了。
他們剛想衝進衙門,一眼就看到了林河一行,頓時止步啞然。
許小婕甚至還後退了兩步。
林河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衙門:「怎麼,都來自首的?」
「.……哼!」孫朗等人扭頭就衝進衙門。
林河多看了兩眼,「這是進去撈人的吧?」
陸菱歌輕輕頷首,「換了以前,衙門多半會給面子放人,但這次不會了。」
果不其然,衙門裡很快傳出了爭吵聲。
林河跟薛芙對視一眼,兩人並肩走了進去。
過了會兒,裡面又傳出動靜。
「林河你這賤民!我忍讓你一回,真以為能——」
啪!
「你還敢打我!?我饒不了——」
啪啪!
「我跟你沒——」
啪啪啪!
「啊!別、別打了!我遲早——」
啪啪啪啪啪!
衙門裡頭尖叫和哭嚎聲亂成一團。
下一刻,孫朗三人黑著臉跑了出來。
他們拖著哭上氣不接下氣的許小婕,連狠話都顧不上放,跳上飛劍就逃了。
陸菱歌和陳凜在外面看啼笑皆非。
果然拳頭大就是好說話,這些人平日裡橫到天上去,被老實揍一頓,腦子立馬就清澈了。
「呼,舒坦。」
林河轉著手腕走出衙門,「給那丫頭幾巴掌,爽快多了。」
背後還有不少衙警在衙門裡偷偷朝他豎大拇指,又連聲道謝。
「許小婕家世不低,在大天聖府也說上話。」陸菱歌掩唇笑了笑,「以前在各種場合刁蠻慣了,倒是頭一回看她捂著臉哭成這樣。」
「這種寵壞了的大小姐,就是欠教訓。」
薛芙拍拍林河肩膀,一臉正色,「老公幹好。要我說,還按在地上打頓屁股才更爽。」
林河一聽這話,千婷的事一下從腦海里蹦出來。
他趕緊咳嗽兩聲,轉移話題:「你們兩位大小姐一點壞毛病沒有,對比之下簡直是稀有物種。」
陸菱歌輕輕一笑,「多謝誇獎了。」
「那是~」薛芙雙手叉腰,自信笑道,「我們要是耍什麼嬌蠻脾氣,老公只管教訓,保證改……呃.……」
話說到一半,她臉刷地紅了,輕咳兩聲:「但先說好,教訓歸教訓,不能在那方面亂教訓,身子真會被折騰壞的。」
陸菱歌笑容凝固,紅暈慢慢爬上耳根。
陳凜默默別過臉去,腿有點發軟。
林河哭笑不,伸開手臂攬住她們肩膀,「好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