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漣攏裙坐在一旁,笑吟吟地時不時提點兩句。
林河和阮岑聽了指點,思路漸漸通透了,忙活一個多小時後,術法終於順利改完。
「來,試試看。」
「嗯。」
阮岑連忙起身施術,畫筆掃過畫布。
下一刻,周身靈光浮現,轉瞬凝成十柄布滿白金紋路的版長槍,整整齊齊排列開來。
「成功了!」阮岑小臉高興紅撲撲的。
她略微抬手,長槍齊刷刷旋轉、突刺、回收,操控起來心隨意動,流暢完全不像初次嘗試。
「林哥哥,白師傅,這個.……好厲害!」她一臉歡喜地回眸望來。
林河笑著豎起大拇指,「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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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
白心漣也連連鼓掌,笑吟吟道,「這可是你們倆一起努力的結晶。」
「嗯。」阮岑雙手抱著畫筆,眼睛亮晶晶地看林河,「謝謝林哥哥,要是單憑我自己,根本沒法動那麼大工程量的.……」
「以你的聰明才智,遲早都會想到的。」林河起身拍拍她肩膀,「還有這些長槍畫相當精美,很好看!」
阮岑仰首看著他,俏臉上滿是柔軟淺笑。
她正想再說些什麼,眼神忽然一陣迷離發虛。
「林……哥哥……」
她身子晃了兩下,周身術法盡數消散。
林河一愣,連忙抱住她:「心漣姐,她這是怎麼了?」
「別擔心。」白心漣柔聲安撫,「現場改術法結構很耗靈氣的,她只是消耗過頭了,睡一覺就好。」
林河鬆了口氣,順手把阮岑橫抱起來。
心念一動,兩道清潔術落在她身上,渾身都洗乾乾淨淨。
「我先送她回屋休息吧。」
……
安頓好阮岑之後,林河便回了自己房間。
白心漣穿著睡裙倚在臥榻邊,好眨著眼,「那丫頭睡相乖不乖?」
「放心。」林河笑了,「乖人心都軟了。」
剛才一路抱著,小姑娘身子縮成一團,像只軟軟糯糯的小黑兔子。
一放到床上,手指還下意識勾著他衣袖,睡臉柔弱讓人恨不好好疼愛。
「是個堅強又努力的好孩子。」
白心漣輕柔淺笑,又攏發一瞥,蘇華露正巧抱著書進來了。
她神色平靜地走到臥榻旁,「今天晚了些,看一本就好。」
「行。」林河把心漣攬進懷裡,又拉著華露緊挨著坐下。
三人照常地看起了漫畫。
……
夜色愈靜,已近凌晨。
蘇華露主動合上書。三人聊了會兒觀後感,心滿意足地起身收拾。
林河拿出靈機看了眼消息。
薛大美人:『照顧阮小妹的體驗如何?那孩子性格應該還好,沒累著吧?』
林河:『放心,挺好的。你也早點休息。』
薛大美人:『嗯,老公晚安吻~』
菱歌:『出差快回來了,帶了不少特產和禮物,過幾天送去給你。』
林河:『出差辛苦了(抱)』
菱歌:『照顧阮岑她們有什麼不便的,聯繫我公司,會多送些衣服和日用品上門。』
林河:『放心,還算順利的(嬉笑)』
跟小芙菱歌聊完,再看一眼消息,芊芊果然還沒睡。
芊丫頭:『哥哥,照顧阮姐姐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叉腰挺大胸)』
林河:『這也能問你?』
芊丫頭:『女孩子的心情,我肯定能感同身受(一臉認真搖手指)』
林河正回著消息,白心漣探頭好地瞅了眼靈機:「是芊芊她們?」
「是啊。」林河輕笑道,「都在擔心我能不能照顧好阮岑。」
「那她們可是多心了~」
白心漣眸光一轉,「對了,千婷呢?」
「喏,這個。」林河亮出屏幕。
千婷:『(嘿嘿)(壞笑)』
白心漣疑惑歪頭,「怎麼感覺……別有深意?」
「她性子跟狐狸似的,指不定又在亂想什麼。」
林河笑著收起靈機,「先睡吧。明天芊芊過來,正好帶兩個小丫頭一起上課訓練。」
「嗯~」白心漣快步上了床。
林河轉頭一看,蘇華露又靜靜坐回臥榻,一臉淡然地撥弄著頭髮。
暖燈映照下,她仿佛披上一襲燦金霞衣,美令人動容。
「華露還不困嗎?」
「看你這麼忙,再坐會兒。」蘇華露淡淡瞥他一眼。
林河失笑,主動上前將她橫抱起來。
蘇華露身子一僵,耳尖漫上淡淡緋紅,輕輕剜他一眼:「幹嘛?」
「我都忙完了,上床睡覺吧。」
林河抱著她躺到床上。
白心漣躺在最里側,溫柔一笑,掀著被子幫兩人都蓋好。
「蠻橫。」蘇華露輕輕一嘆,順手關了床頭燈。
林河在被子裡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蘇華露沒吭聲,反而挪了挪身子靠更近些。
白心漣有所察覺,低低一笑,摟著林河在他側臉上吧唧一親。
「徒兒和華露也越來越親昵了呢。」
「亂說。」蘇華露淡淡開口,「只是習慣而已。」
林河笑了,在她手掌心裡撓了撓。
蘇華露率先繃不住了,臉頰一熱,嗔怪般橫他一眼,立刻撓了回去。
兩人鬧著鬧著,手指不知不覺勾在了一起。
「.……」
蘇華露無奈輕嘆,把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拽過來放在自己懷裡,開始打林河的手背,像教訓小孩似的。
林河:「?」
他正要開口,蘇華露側過身,投來古井無波的目光。
林河與她默默對視了一會兒。
「.……睡覺的時候,要用腿夾著我手?」
「胡思亂想。」
蘇華露冷淡出聲,指尖卻像是不自覺般輕撫著他手背上的經絡,「睡覺,別亂動。」
她閉上眼睛,「你們倆也少親熱,太鬧騰。」
「誒?」白心漣面色一羞。
她還以為前幾天深夜和林河磨磨蹭蹭的,華露睡熟沒發現……
「床搖那麼快,怎麼可能發現不了。」蘇華露閉眼輕哼,「下流。」
林河忍著笑意,湊近在她額間輕吻一下,「行,那就踏踏實實睡。」
「.……哼。」
蘇華露面色泛紅,眉宇間隱隱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
次日清晨。
林河照常先去雪煙峰送了一大碗熱騰騰的煲湯。
「多謝了,每天清晨都來送湯。」
「應該的,閻峰主幫我那麼多.……」
閻雪煙看著他那張爽朗笑臉,輕輕拂袖勾手,「坐下,我再幫你調理。」
林河愣了下,「之前不是調理過……」
「已經過了一周。」
閻雪煙語氣平淡道,「定期調理經脈臟腑,對你如今的修為大有裨益。」
「噢噢,那會不會太麻煩您……」
「小事。」
林河老老實實坐下了,順手脫掉了上衣。
閻雪煙慣例在手上以藥液凝聚絲物。
但這一次,她沒有站在背後。
「嗯?」林河怔了怔。
隨即就見閻雪煙坐到了自己面前,攏發微微傾身靠近,伸手輕撫上他腹部。
「嘶——」
林河面容緊繃,尷尬扯動嘴角,「閻峰主,今天怎麼換前面.……」
「各有用途。」
「好。」林河只能咬牙閉眼。
只是正面的觸感更清晰,那股清冽幽香直往鼻子裡鑽,撩人渾身漸燥。
也不知撐了多久,眉心忽被輕輕一點。
「孩子,好了,把衣服穿上。」
「呃……好的。」林河猛地回神,乾笑著套衣服。
閻雪煙輕眨美目,淡淡道,「氣血燥淤,心神大亂。最好不要太沉溺慾念。」
林河心虛地移開視線:「明白了。」
「又調皮。」
閻雪煙再輕點他眉心兩下,「明天早點來,與我一起採茶靜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