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臥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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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影子緊貼在一起，從門邊一路糾纏著退到臥榻旁。
膩歪良久後，兩人才緩緩分開。
林河輕吐氣息，低頭就見陳凜整個人軟在榻上，眼神迷迷濛蒙的，臉上儘是柔意。
他略微俯身靠近，「心裡有好受些麼？」
「嗯……我沒事。」
陳凜臉紅著呢喃了一聲，又垂下眼，「先生和大小姐開心就好，我怎麼都行的。」
「在這兒就別分什麼身份了。」
林河抬手順了順她鬢角的髮絲：「菱歌今天也是把你當姐妹看待的，你.……」
「我知道。」
陳凜害羞地攏起頭髮，聲音很輕，「但知道歸知道。我就是不想讓你太為難。」
林河愣了愣，隨即低笑出聲。
「那就謝謝你的善解人意了。」
「先生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陳凜紅著臉小聲道：「下午修煉那麼苦，還陪我們鬧到現在。不好好養精神，明天扛不住的。」
「今晚我陪你。」林河把她攬過來，低頭又吻了上去。
陳凜頓時羞渾身僵住，幾欲推拒，可對上他越來越燙的目光，身子就不爭氣地軟了。
兩人又一路磨磨蹭蹭，搖晃著倒在床上，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床帳一落，裡頭的動靜起起伏伏。
直到後半夜，床榻才不再震動，只剩溫情脈脈的囈語呢喃。
……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
林河醒了。
他下意識伸手往旁邊一摸，抓住一隻冰涼小手。
剛抬起視線，卻見到了華露的冷淡面容。
「抓錯人了。」她語氣有點無奈，「她睡裡面。」
林河睡還有點懵，回頭一看，陳凜光溜溜地窩在旁邊，長發散了一枕頭，臉色潮紅地輕輕呼吸著。
「呃，這……」
「醒醒。」蘇華露屈指在他額頭彈了一下。
啪一聲，林河徹底清醒了。
他趕緊坐起來，左看右看，面露尷尬，「華露，昨晚的事……」
「我看出來。」
蘇華露嘆了口氣，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側，「她既不是心漣，也不是小芙，你也不知道稍微收著點力氣。」
「呃，確實有點上頭.……」
「虧她修為還行，不然非被你折騰出內傷。」
蘇華露摸出兩枚丹藥塞進他手裡，「餵她吃了。今天讓她好好歇著，別到處跑了。」
「明白。」林河接過來去餵給陳凜。
陳凜睡正沉，可嘴唇剛被林河碰到，她就下意識微微張嘴，把丹藥咽了下去。
蘇華露見狀輕輕一哼，「真會折騰人。」
林河訕笑兩聲，「讓你費心了，這麼早過來幫我們。」
「哼。」
蘇華露表情依舊冷淡，但眼神卻又慢慢柔和了些。「你怎麼樣？」
「我？我挺好的啊。」林河活動了下筋骨，嘎嘣響。
不但不累，渾身還都是勁兒。
【體魄：47】【精神：49】
【靈力：32】【靈視：21.5】
【修為：真丹境（lv.23）】
不知道是這兩天修煉的效果，還是昨晚那一通酣暢淋漓的釋放，居然連修為都漲了點。
「那就好。」
蘇華露又朝床里瞥了一眼。
「這人族姑娘心思很純粹，有點古時的做派，認定了你，一門心思就全撲上了，別辜負她。」
「嗯，我知道。」
林河順手理了理陳凜額前的碎發，心裡有些感慨。
雖然昨晚有點半推半就的意味，但她那股百依百順的軟乎勁兒，確實讓人有點慚愧。
「你心裡明白就好。」
蘇華露攏裙起身，斜睨道，「還不放手嗎？」
林河怔了一下，反而笑著輕輕一拽，把她拉回來坐下。
蘇華露微微眯眼，「又想幹什麼？」
「華露都替我操上心了，我總好好表示……」
「少來。」
蘇華露翻手喚出魔杖橫在兩人中間，眼神稍顯嫌棄，「我可不像這姑娘那麼好糊弄。」
林河感慨一笑，托起握在掌心裡的白嫩小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親。
「謝謝華露。」
蘇華露呼吸頓了一下，一抹羞紅唰地從脖頸漫上臉頰。
她猛地把手抽回來，又羞又惱地退開兩步。
「下流！」
「呃，這應該不算……」
「笨蛋。」蘇華露拿魔杖在他腦袋上輕輕一敲，轉身化作一道金芒，直接遁走了。
林河望著窗外，啞然失笑。華露雖然嘴硬了些，但心思也是真的很細膩柔和。
他回頭一看，陳凜還沉沉睡著。
看來昨晚的確是累夠嗆。
……
天色漸亮。
陳凜迷迷糊糊醒來，有些恍惚地轉頭看了看。
枕邊沒人。
她抬手捂住臉，長長吐了口氣。
可沉默了一會兒，臉頰又開始發熱。
她自己都沒想到，昨晚居然真做了那事，而且還那麼心甘情願地配合……
「想什麼呢？」
溫厚聲音突然冒出來。
陳凜趕緊放下手，一抬頭就看見林河靠在床欄邊，笑呵呵地看著自己。
「先、先生.……」
「還叫先生？」林河挑挑眉，「該換個喊法了吧。」
陳凜紅著臉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主人？」
林河：「.……」
他哭笑不地彈了下她的額頭：「折騰一晚上真傻了？怎麼連主人都出來了。」
陳凜羞不行，臉都快埋進被子裡了，悶悶道：「那就叫官人……」
「算了，直接叫我名字就成。」林河失笑，「換那些親昵的稱呼，你喊一回臉紅半天。」
「.……嗯，林河。」
「身體怎麼樣？」
「還好，就是有點累。」
「那你今天好好歇著，待會兒早飯我給你端過來。」
「這太麻煩你……」
「安心躺著。」林河笑著拍拍她的肩，「先前都是你照顧我們，今天輪到我照顧你一回，很正常。」
陳凜眼神慢慢軟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連忙道，「你還是先去陪陪菱歌吧，我繼續睡會兒。」
「天色還挺早的，菱歌可能還沒醒。」
「你先去就是了。」陳凜紅著臉低聲道，「這種事可不能厚此薄彼。」
林河想了想，摸摸她的臉，「行，你繼續睡會兒，我遲點再來。」
「嗯……」
幫陳凜把床帳重新拉好，林河走出房間。
……
他正想去看菱歌醒了沒，一抬頭，庭院裡已經坐著一道身影了。
陸菱歌托腮靠在桌邊，看他的眼神有點複雜。
看林河朝這邊走來，她柔聲調侃道，「跟小凜鬧騰了一整晚，不再多陪陪？」
「也顧一顧你的心情。」
「哼，花心。」陸菱歌小小地抱怨了一聲，「才一晚上，你倆進展也太快了。」
林河臉色古怪。
陸菱歌被看微微蹙眉，「怎麼了，一直盯著我.……」
「我只是有點意外，剛才你那個表情是.……吃醋？」
「不然呢。」陸菱歌面露嗔意，沒好氣道，「我也是會有點小脾氣的。」
林河怔然片刻，隨即長嘆一聲，湊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
菱歌的性子，真是太好了些。
這哪是發脾氣，簡直跟撒嬌沒區別。
陸菱歌臉色微紅，「又怎麼了，一會兒嘆氣，一會兒又握我的手.……」
「就是想讓你消消氣。」林河順勢把她攬進懷裡，「今天多陪陪你。」
陸菱歌紅著臉嘀咕道，「剛從床上下來，又把主意打到我這兒來了，真貪心。」
「貪心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林河扣住她的十指，「總比你一個人坐著生悶氣強。」
陸菱歌沉默了一會兒。心裡那團亂糟糟的念頭，居然真就散了不少，那點小情緒也沒了。
她自己都愣了愣。只是低頭看著兩人扣在一起的手，耳根都慢慢熱軟了。
「.……讓我靠半小時，就原諒你。」
「這麼簡單？」
「那就再靠一小時。」
低頭看著陸菱歌難一見的嬌嗔樣子，林河略感稀。
「菱歌。」
「.……又怎麼了？」
「今天真挺可愛的。」
「.……」
陸菱歌抬起紅透了的臉，滿眼羞臊，忍不住在他肩上輕輕一拍。
「別說了，你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