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靈機微震。
林河勉強撐著困意看了一眼。
華露:『動用兩顆寶石,先休息。』
林河怔了下,笑著回了一句『這就休息,謝謝華露關心』。
「怎麼樣,現在該好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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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漣在耳邊溫柔道:「現在有千姑娘在,放心歇著吧。」
「讓心漣姐操心了。」林河輕舒一口氣,也不再強撐,低頭打起盹來。
飛劍里安靜下來,靠坐自動慢慢放平,讓眾人都能安穩休息。
四周靈氣瀰漫、微風輕拂,儘是愜意舒適。
不知過了多久,陸菱歌睫毛微顫,悠悠醒轉。
她揪著林河的衣襟,迷迷糊糊在他懷裡蹭了蹭。
安靜了一會兒,她嬌軀一顫,呆呆仰頭,看見了林河的睡臉。
「.……」
陸菱歌臉頰有點燙。
但她沒掙開,也沒做什麼過激反應,反而莫名覺心裡踏實。
瞥了眼對面,芊芊她們還睡正沉,她才繼續悄悄端詳林河,眼神越來越軟。
這次雖然闖了元家基地,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這男人在身邊,她心裡就一點也不慌。
或許是因為林河手段厲害,可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比什麼都強烈。
無關身份地位、修為高低。
單純只是見著他,就有一點點心.……不對不對!
陸菱歌猛地閉眼舒了口氣,玉顏泛起一層緋紅。
「我在亂想什麼,他是小芙的男友!」
剛睡醒,腦子果然還不清醒。
緩緩、緩緩、緩緩.……
陸菱歌剛想坐起身,腰卻忽然一軟,一下子又靠了回去。
「.……」
她貼在林河胸口,尷尬抿唇。
幸好大家都在睡,沒人看見這場面,不然真要以為她是故意占便宜。
她默默揉了揉腰,心裡滿是難為情。靠在林河懷裡睡了一會兒,腰和腿怎麼都酥酥軟軟的,一點勁兒都提不起來,未免太過怪.……
「——夫人,您體溫升高,心跳加快,腰腹腿部因痙攣出現酸麻症狀。」
機械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您對主人抱有喜歡的感情,且與主人身體契合度良好,以上均為自然反應,無需擔心。」
陸菱歌:「.……」
她瞬間羞滿臉通紅,慌忙四處看。
林河這飛劍的程序也太智能了,那種話它到底是怎麼說出來的?!
「——夫人放心,主人與其餘幾位夫人均在睡眠狀態,當前已開啟私聊降音模式。」
陸菱歌揉揉耳朵,紅著臉小聲說,「你別亂說,我和林河他還不是這種關係,待會兒可別在芊芊她們面前喊什麼夫人。」
「——好的,夫人。」
「.……」
這真的只是智能程序?
陸菱歌又羞又心虛,忍不住又抬頭看了林河一眼,心跳越來越快。
她默默揪緊衣襟,耳朵卻驀然一動,下意識扭頭看向旁邊。
薛芙正巧跳進了飛劍。
兩人四目相對。
陸菱歌嘴唇微張,脖子都紅透了,整個人僵在那兒。
薛芙白了她一眼,隨手敲她腦門,順勢坐到林河另一邊。
「你們還好吧?」
「.……還、還好。」
陸菱歌臉紅低聲道,「陳凜有點內傷,已經吃過藥了。其他人就是累了,在飛劍內打盹睡一覺。」
薛芙稍微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她看了林河一眼,眼神頓時柔軟許多,抬手輕輕拂過他劉海。
「這壞蛋,出趟門能攪出這麼大動靜。」
「你那邊沒問題吧?」陸菱歌羞意稍緩,輕聲道,「突然就跑過來了……」
「沒事。」薛芙搖搖頭,「臨時請了個假,涼州的動盪還影響不到咱們那邊。」
陸菱歌莞爾:「這麼擔心他?」
「不然呢?」
薛芙語氣又變有點微妙,「不過,沒想到我媽竟然比我來還快。」
陸菱歌乾笑一聲,「畢竟是親女婿,出這種事,她肯定也緊張。」
「嗯……」
薛芙輕輕頷首,「你繼續在這兒照顧他們,我出去鎮鎮場子,免還有不長眼的來鬧事。」
「好,你小心些。」
「還有,不許偷偷摸摸親我老公啊。」
薛芙回首輕剜了她一眼,「剛才你倆嘴唇都快碰上了。」
陸菱歌:「.……」
眼看著薛芙跳下飛劍,她臊說不出話,只能掏出靈機跟薛芙發消息。
『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只是睡懵了,稀里糊塗就……』
薛芙:『(嘻嘻臉)』
薛芙:『等回了江月,讓這壞蛋親自去搏擊館好好揍你幾回(壞笑)』
陸菱歌眼泛羞意,抿著嘴不知道怎麼回。
畢竟上次和林河交手切磋的體驗,還……還挺好的……
……
縣會議廳里,涼州各方高級官員全都到齊了,個個臉色凝重。
不止他們,王庭督察組、周邊六州的藥監部、監察部的人,也都來了。
這次的事性質太嚴重,又牽扯到好幾家舊族勢力,王庭上下都認定了要好好審理,才有了這陣仗。
「目前討論的臨時結果,是三家舊族處以最高額罰款,主要成員判處十年到五十年監禁不等,同時沒收相關資產與資質。大家覺怎麼樣?」
「太輕。」
千婷環臂坐在會議桌旁,一臉淡漠道,「幹這種草菅人命的事,這麼不痛不癢的判決怎麼服眾?公告傳出去,讓百姓看笑話?」
周圍眾人臉色古怪。
元家的負責人不久前都被你一掌拍死了,哪裡還不疼不癢。
不過這話,沒人好意思說出口。
「咳咳,千巡查說有道理,處罰再加吧。」
鄭成龍輕咳兩聲,「但這次會議,主要還是討論涼州區域內官商勾結的問題。」
「必須要嚴懲。」
不遠處的李從戎一拍桌子,沉聲道,「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事,放我們年輕時,這就是叛亂!」
「這幾家舊族的權限必須降。」千婷冷冷道,「不然等我們一走,他們在涼州接著呼風喚雨。」
「這確實需要注意.……」
……
會議開了很久,中途還和王庭首府上面的領導遠程溝通了一番。
薛芙等在會議室外,直到一個個人都散了,終於看見千婷出來。
「媽。」
「你也在?」千婷怔了下,輕笑著走來,「還以為你在陪著林河呢。」
「他們都累了,正歇著。」
薛芙低聲問道:「處理方案定了?」
「放心,當地這些舊族遲早都要清洗一遍。」
千婷和她一同朝門外走去,「這次是頂格重罰,夠他們消停十來年。」
「那就好。」薛芙滿意點頭。
千婷笑著擺擺手,「行,你回去找林河吧,我再去巡邏一圈。」
「我也去。」
「怎麼?」千婷半開玩笑道,「想和我搶工作啦?」
薛芙搖了搖頭,「林河被人威脅了,當女友的,幫他出口氣。」
千婷笑容微僵,俏臉倏然紅潤了些,輕咳兩聲。
「這是工作,哪能那麼意氣用事,別把私人情緒帶進重大案件里。聽說你之前炸了好幾座宅邸,這可不太理智……」
「呃,媽,你先前都直接拍死人了,還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