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蒸籠正冒著熱氣。
白心漣踩著小凳子,繫著圍裙準備早餐。
只是做著做著,動作漸漸停了下來,小臉泛起紅暈,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唔……」
腦海當中,仍在不斷浮現昨晚的初體驗。
林河那幾番溫柔寵愛,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她到現在都還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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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滋味,比什麼甜點都要更甜,滿心幸福都不知道溢出了多少。
只是最後雙腳騰空,被抱著掂來掂去的時候,稍微有點……
「心漣姐。」
身後突然傳來笑聲,她還沒回頭,就被一把抱住了。
她不禁耳根一熱,「怎麼進廚房啦。」
「讓我來做早餐吧。」
林河揉了揉她的臉,「看你一直走神,還老捂肚子,是不是還不舒服?」
「沒事。」
白心漣揪著圍裙,臉蛋漲紅,「不如說是太舒服了.……現在還忘不了。」
林河愣了下,隨即啞然失笑。
「身體真沒事?」
「嗯~」
白心漣踮起腳蹭了蹭他的臉,軟綿綿地笑了起來,「別忘啦,我雖然個子小,身子骨可結實著呢。」
「我當時挺緊張的,」林河摸了摸她的軟肚子,「生怕你受傷。」
「唔,這個.……」
白心漣眼眸泛著羞意,當時肚子確實鼓鼓的。
「不會出事啦。就是.……被徒兒那樣欺負,感覺心都快飛出去了。」
「那還喜歡嗎?」
「喜歡。」她抬眸看著林河,忍不住露出寵溺笑容,湊近親了親嘴兒。
「只要徒兒喜歡,我全都喜歡~」
林河心頭一暖,笑道:「一起做早餐吧,華露都在外面等餓著了。」
「嗯嗯,徒兒真好~」
……
下午,山門前。
林河已經收拾好隨身行李。
雖然想再多陪陪心漣,但總不能放朋友鴿子,涼州還是去。
芊芊放學有菱歌的保鏢去接,不用他跑一趟,直接去飛軌站匯合就行。
「徒兒,」白心漣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彎彎腰。」
林河依言彎腰,她伸手幫忙整理衣襟領口,還理了理頭髮。
看著她一臉溫柔的模樣,林河不禁調侃,「心漣姐今天好像格外愛照顧人。」
「哪有。」白心漣笑容更是甜蜜,「是徒兒你的錯覺。」
林河輕聲道,「你才剛經歷這一晚,就要陪著我出去.……」
「就當是外出旅遊了。」
白心漣俏皮眨眨眼,「況且,徒兒昨晚那麼欺負我,今天就讓我好好補個覺吧。」
林河聽露出溫和笑容。
「好,你安心睡。」
「時間差不多了。」
蘇華露抱著胳膊走到身旁,嘆了口氣:「別在門口調情。」
白心漣臉一紅,連忙化作劍柄。
林河將她收入懷裡,笑著看向身旁:「還缺什麼嗎?我順路帶。」
「.……如果有好看的漫畫,買幾本就行。」
「行,我幫你多留意。」
「還有。」
蘇華露沉默了一下,「我會試著用靈機給你發消息。」
林河眼神一亮。自從給她買了靈機,就沒見她拿出來用過。
現在肯主動提起,倒是稀罕。
「好,到時候多聯繫。」林河笑著擺手。
蘇華露點點頭,目送他離開山門,御劍遠去。
「.……」
她站了很久,才拿出那台靈機,給林河發了第一條消息。
……
林河拿出微微震動的靈機。
華露:『你好。』
林河嘴角微翹,她這說話風格還挺一板一眼。
想了想,索性給她回了張抱大腿的表情包,活躍下氣氛。
華露:『下流。』
林河:「?」
……
飛軌站,等候室。
李芊芊在保鏢陳凜護送下,終於找到了人。
「陸姐姐好。」
「嗯,」陸菱歌放下靈機,抬頭輕笑,「兩天沒見,是不是長高了?」
「呃,沒有。」
李芊芊臉色稍顯古怪,「只是今天穿的運動鞋底比較厚。」
陸菱歌失笑,「先坐吧,離我們這班飛軌還有十分鐘。」
「哥哥還沒來嗎?」
「他應該……」
陸菱歌頓了頓,揚了揚下巴,「喏,來了。」
李芊芊回頭,看著林河快步走來,露出一抹笑意:「哥。」
「你們來真早。」
林河走進等候室,揉了揉她的腦袋,再看向優雅坐著的黑髮美人。
「陸姑娘,最近怎麼樣?」
「還不錯。」陸菱歌莞爾,「有芊芊和她的同學陪著,修煉進展挺快,馬上破器障了。」
「那好好恭喜你了。」
「哪裡,倒是你.……」
陸菱歌剛打量他幾眼,忽然面露驚訝,「你的氣息濃郁好多,真丹境了!?」
「僥倖突破。」林河笑了笑。
陸菱歌不禁感慨,「這速度,真是匪夷所思。」
「哥,厲害。」李芊芊豎起拇指。
現在林河身上發生什麼稀事,她都不覺意外了。
「你也不賴。」林河捏了捏她的臉,「修為提快,值夸。」
李芊芊臉蛋微紅。
陸菱歌在旁暗暗感嘆。這小丫頭的進度她一直看著,也是妖孽級別的。
說不定半年後就能摸到真丹境。在學院階段到這一步,放全國都算前列的天才。
「二六二號班次已到站,請乘客陸續進場。」
廣播響了。
陸菱歌提起挎包,朝兩人點頭示意:「走吧。」
林河牽著李芊芊跟上。
順著人潮,踏入飛軌艙室內。
直到坐進熟悉的商務座,兩人都鬆了口氣。
還是這椅子坐著舒服。
前排的陸菱歌轉過座椅,笑意柔和地看著兩人。
「到涼州晨城凌晨兩點多,困了可以先睡。」
「現在還不困。」
李芊芊抱著書包,好問道:「陸姐姐,我查了一下,那個涼州藥展好像沒太多信息.……」
「今年頭一回正式辦。」陸菱歌柔聲道,「等展會結束,大概能在王庭官方新聞里看到報導。」
李芊芊一聽,有點忐忑。王庭直屬辦的,普通人怕是都進不去。
「不用緊張。」林河在旁笑了笑,「咱們湊熱鬧的,真有事也輪不到我們出頭。」
「話是這麼說……」李芊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雖然特意回家換了身新的,但在那種場合,可能還是顯小孩子氣。
「沒事。」林河拍拍她胳膊,「大不了就在人群外轉轉,管別人怎麼看。」
李芊芊神色緩了緩,乖乖點頭:「嗯。」
……
飛軌外天色暗了下來。
林河隨意瞥了眼后座:「商務艙還有兩個空位,過了幾站怎麼都沒人進來?」
「我包了全艙。」
「.……」
林河也只能給她豎了豎大拇指。
陸菱歌關了視頻光幕,托腮輕笑:「最近修煉之外,跟小芙她們聊過嗎?」
「聊了不少,大多是家長里短,互相關心一下。」
「那就好。」
陸菱歌有些忍俊不禁,「要是整天情情愛愛不離嘴,小芙肯定受不了。」
「你那邊生意呢?」林河問,「那種丹藥出現之後,有影響嗎?」
「大規模的丹藥公司,抗風險能力還是比較高的。」
陸菱歌臉色嚴肅了幾分,「不過這藥的影響確實在慢慢起來了,受害者一直在增加。」
「沒法管嗎?」
「地下流通太廣,很難追溯。」
陸菱歌正說著,手邊靈機微震。
她隨意掃了眼消息,不禁蹙眉沉吟。
林河見她這反應,暗猜是出了什麼事。
過了一會兒,她發了幾條消息出去,放下靈機。
「晨城那邊有消息,發現了拜日教活動的跡象。」
林河聽一驚,「又是拜日教?不是已經被滅了嗎?」
「看來沒這麼簡單。」陸菱歌沉吟,「這背後的東西才是真麻煩。」
林河怔了下,若有所思。
「難道有很多勢力都覺『拜日教』這名頭好用,所以就都拿來當黑手套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