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衙大樓門口,薛芙挎著包走出來,眉頭微蹙著,有些心不在焉。
幾個路過的警員看見她這表情,心頭都咯噔一聲。
長官表情這麼凝重,難道江月又要出什麼大事?
薛芙走到大樓外,正要召出飛劍,忽然愣住了。
「終於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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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從花壇邊的長椅上站起來,朝她揮揮手,「今天這麼忙?」
「你怎麼來了?」薛芙眼神一下就軟了。
「千婷身體好了,跟阮岑回酒店住了。我看時間剛好,就來接你。」
林河笑著走來,順手幫她捋了捋頭髮,「今天頭髮怎麼有點亂?」
「你還說呢.……」薛芙嘟囔了半句,但看著他一如既往的笑臉,忽然就沒了發牢騷的念頭。
她不禁揚起明媚笑意,挽住林河的手臂往外走,「幾天沒見你,想你想魂不守舍了唄。」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薛芙輕歪螓首,笑意中更添幾分俏皮,「我的好男友~」
林河渾身一抖,「這一套聽著,好像有點肉麻.……」
「熱戀之中的男女都這樣吧,哪兒肉麻了。」薛芙笑甜絲絲的。
兩人依偎著漸漸走遠。
只留下總衙大門外不少人愣在原地,失神無言。
「看什麼看,下班了!」一個女警走出來冷喝一聲,眾人趕緊散了。
她自個兒卻多站了一會兒,最後看了眼沒入人潮中的背影。
「如此溫柔體貼,新時代的好女人.……真不愧是長官!」
……
飛劍上,薛芙跪坐在林河背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肩頭。
「嗯……這麼抱一抱,感覺一下就活過來了。」
「剛才看你蔫蔫的,是因為千婷的事兒?」林河主動問起。
薛芙怔了怔,很快歪頭看著他,「是有點吃醋啦,一想到老媽跟你摟摟抱抱的,我就感覺好氣,好想直接跑去找你們倆。」
「這事確實怪我……」
「好啦。」
薛芙卻驀然捂了捂他的嘴。
迎著林河詫異眼神,她眸光似水,露出一抹柔和笑意,「你能主動跟我說,一點都不瞞著,至少證明你把我放心上了,光這一點,我就挺高興的。」
「.……這麼好哄,小心以後吃虧。」
「給喜歡的人吃虧,也挺好的。」
林河沉默了一下,把她的手攥在掌心裡。
薛芙靠在他耳邊接著說:「我媽也挺苦的。從小在王庭舊族長大,就知道修煉,整個人跟個大冰棍似的,冷要命。」
「收養我之後,也就我調皮的時候才跟我發脾氣,但那個樣子.……應該也算不上開心。」
「現在帶著阮岑那個小妹妹,性格倒是開朗多了。可這麼多年她一直孤零零的,我心裡也挺不是滋味。」
說到這兒,她眼神似水般看著林河,「所以你以後要是真能多照顧她一點,我也不會怪你……」
「那你自己的感受呢?」林河打斷她。
薛芙眨眨眼,隨即溫柔一笑,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開心,我就幸福。」
林河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飛劍四周早已布開的阻視薄幕悄然一動,又迅速增添了幾道結界,將兩人的隱私護密不透風。
……
公寓樓,頂層住宅。
薛芙剛進家門,頓時忍不住捂住臉頰,悲鳴一聲撲進沙發里。
「我都說了什麼啊——」
林河跟著進屋關門,看著她在沙發里毫無形象的滾來滾去,有些好笑道,「剛才不是說挺溫柔體貼的嗎,轉頭就害羞成這樣?」
「肯定害羞啊!」
薛芙翻過身,臉埋在靠枕里,耳朵都紅透了。
「雖然是我想了兩天才想出來的話,但真念出口還是臊慌……」
「沒事的。」白心漣溫柔的聲音響起,「小芙這麼貼心,徒兒剛才也很感動。」
「這我知道。」薛芙紅著臉嘟噥道:「畢竟剛才親那麼用力,感覺嘴巴都快被嘬麻了……」
林河失笑,上前揉揉她腦袋:「家裡有什麼菜?我給你做晚飯。」
「有豬肉、生菜、還有些……」
薛芙下意識答到一半,猛地站起來,推著林河走進廚房。
「幹嘛光讓你做,咱們分工搭配,一起干~」
兩人在廚房忙活了一陣,端出三個菜。
薛芙端著碗坐下,一臉滿足,「難在家吃頓熱乎的。」
「平時晚上都沒吃?」
「大多煮個麵條餃子,簡單對付一下。」
她吃了兩口飯,看著對面的林河,忽然嫵媚一笑,「下次做飯,我要不要穿那種比較澀澀的廚娘裝,讓你好好過過眼.……」
「行啊。」林河痛快點頭。
薛芙差點噎著,紅著臉嗔他,「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以你的身材,穿起來肯定好看,」林河摸了摸懷裡的劍柄,「心漣姐應該也是。」
「哎呀……」白心漣有些小害羞。
薛芙哼笑一聲,「我們倆都穿,就你小女友沒穿,她回頭准吃醋。」
她又敲敲腦門,「對了,去看芊芊了嗎?」
「跟她聊過了,她今晚作業不少,現在還在趕工。」
「學院作業還是那麼多啊。」薛芙咂了咂舌。
剛要動筷,她忽然又臉紅了,有點不自然地瞄過來一眼。
「那今晚你要回山里,還是……在我這裡留一晚?」
「你要是不介意,我就留下。」林河輕笑著。
「那我肯定不介意啊。」薛芙咬著筷子,臉紅厲害,「就是今晚你……別太粗魯……」
「那肯定依你。」
「哼,幹了點虧心事,一下子就變那麼溫柔。」薛芙紅著臉調侃一句,端著碗筷繞過來,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別干看著,你也吃點,咱倆一起做的,味道真挺不錯。」
……
夜裡。
浴室門打開,熱氣翻湧而出。
林河穿著睡袍長出一口氣,回頭看鏡子前解頭髮的曼妙身影。
「喉嚨還疼嗎?」
「咳咳.……」
薛芙嗆咳兩聲,滿臉緋紅地回眸瞪來,「這時候還好意思問,剛才倒是輕點兒啊。」
她嗓音有點啞,卻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媚酥意。
關了燈,她那豐滿熟透的身子從霧氣里走出來,松垮垮的睡袍根本遮不住渾圓爆碩。
她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林河,伸手勾他的衣袖,「那……回屋休息?」
「時間還早。」
林河一把把她橫抱起來,「今晚好好幫你建設一下心情。」
「心情怎麼建設,你……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