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當老五卷出天際！船姐尖叫之夜4座獎盃！鹿姐酸死了！
「不跟你們聊了，我要登機了。」
一年之前答應的事情，合詩語現在想要直接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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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赦天下，人人有粥喝？那是一年之前的自己答應的事情，跟現在的自己有什麼關係？
一年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嚴格來說都不是同一個人，畢竟，體內的細胞都換了好幾輪了。
有本事，讓她們去找一年前的自己說這件事。
「小盒子，不要走！」
「小盒子，發一張粥粥的帥照，讓我洗洗眼睛！」
「小盒子，到了義大利，記得捂緊錢包，別被人偷了！」
群友們還想說些什麼，挽留合詩語，順便讓合詩語發一些路雲舟最近的照片。
大眾電影百花獎之後，路雲舟都沒有怎麼公開露面。
對粉絲來說，她們每天都想知道哥哥的近況，想知道哥哥最近在做什麼。
不過，合詩語確實要登機了，而且，她不好意思被路雲舟發現，她們群里的聊天尺度o
太丟人了。
主要是被路雲舟看到之後，合詩語覺得，絕對會影響自己在路雲舟心中，清純可愛的形象。
「小盒子，走吧。」
時間差不多了，路雲舟帶著一群人登機。
這一次，他們先飛羅馬，再從羅馬轉火車去那不勒斯。
羅馬距離那不勒斯大概200公里，坐高鐵大概一個小時出頭。
如果先飛米蘭，米蘭距離那不勒斯大概500多公里，路上的時間會長很多。
「小代。」
除了合詩語之外，一起前往那不勒斯的女演員裡面，還有公司的第一代打女代嘶。
代嘶雖然擁有了《戰狼2》這樣的代表作。不過，受限於長相緣故，她人氣確實一般。
今年，代嘶只主演了一部電視劇，《風暴舞》，女主角還是從娜扎那邊撬過來的。
而明年，她的資源便會斷崖式下跌。
主要是，代嘶雖然擁有異域長相，可卻不是特別美貌，只能演一些邊角料配角。
她主演的話，投資方心裡會有顧慮。
當然，加入雲景嫣然之後，相比於她在嘉航的那些年，日子已經好過了不少。
至少，路雲舟每年都為她準備了一部影視劇。
很多網友都說，她這種狀態，是娛樂圈裡面最爽的。
有戲就拍，沒戲拍就出去玩。
走在路上，也沒多少人認識，不會受到狂熱粉絲的騷擾。
平時也不用花錢去買通稿，也不需要跟人撕逼，拍戲賺來的錢全部可以用來自己花。
年薪至少是普通工作的10倍吧？
這還不爽嗎？
只有代嘶知道————她比網友們想像的還要爽！
「船哥，我知道————小盒子就交給我來照顧吧。」
路雲舟只是叫了一下她的名字，代嘶便已經學會搶答了。
她一把摟住小盒子的肩膀，親熱的說道：「我和小盒子，一起經歷了幾個月的武術訓練，早就變成好姐妹了。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畢竟，小盒子可是我們的女主角！」
「這就好！」
代嘶除了長相不夠精緻之外，身材很好，性格很好，人也特別乖巧。而且，她在公司也不爭不搶，特別老實。
作為一個同事或者說小妹，代嘶簡直完美。
公司里的其他女藝人，也跟代嘶關係非常好————因為，代嘶這個長相，不是路雲舟喜歡的類型，沒什麼威脅。
「小代，你帶著小盒子，先去那不勒斯，跟達叔匯合。酒店什麼，達叔會安排的。」
路雲舟到了羅馬之後，要先去一趟蘇黎世。
因為，章偌楠前幾天給他發了個消息，說家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至於是誰？
章偌楠沒有多說，只是語氣酸酸地對路雲舟說了一句：都是你惹的債！
路雲舟當時便意識到，多半是張靜怡跑去蘇黎世，找到章偌楠了。
他自己惹的債，肯定要自己去平。
當然，他已經有小半年沒有見過章偌楠了，心中也頗為想念，既然來了義大利，肯定要先去看一下自己的小天使！
「哥哥，那你什麼時候來那不勒斯？」
合詩語聽到路雲舟到了羅馬之後，居然要跟大部隊分開，她一下子著急了起來。
好不容易成為女主角，不應該天天跟男主角待在一塊嗎？
按照娛樂圈的潛規則，男女主角兩人看對眼之後，應該直接做劇組夫妻吧？
「拍攝前一天，我一定到場。」
路雲舟看了合詩語一眼，還以為她人生地不熟，擔心被人欺負，便安慰道：「你到了那邊，就跟小代一起待在酒店裡，好好熟悉一下劇本。吳小強導演會組織一個劇本圍讀會，你要認真對待。」
拍攝開始之前，會有一個劇本圍讀會，所有演員都試一下感覺。
有些台詞私下閱讀的時候，或許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可在劇本圍讀會上，一念台詞就會非常明顯。
有些是語法問題。
有些是用詞問題。
有些是說話習慣問題。
總而言之，會有許多小細節，在開拍之前，需要不停調整。
「哥哥，那你要早點回來。你不在劇組，我一個人害怕。」
本來拍攝時間就不是很長，路雲舟對這部劇的拍攝計劃，一共就兩個月不到。
合詩語掐指一算，路雲舟前前後後請假，能夠跟自己一起待在劇組裡的時間，不會少於20天吧？
20天能夠幹什麼？
從雞蛋孵成小雞，都需要21天呢。
「你怕什麼？」
路雲舟輕笑地反問了一句，緊接著話鋒一轉：「你怕一不小心，打死他們嗎？」
合詩語演的那個角色，絕對是個暴力蘿莉。
反差感極強！
這種柔柔弱弱的狀態，基本上全是偽裝。
低眉垂目，楚楚可憐的同時，眸光卻忽然會凜冽一下，透露出一絲狡黠和殺氣。
「好了，睡覺吧。」
「我估計，昨晚上，你肯定興奮得沒睡著，在飛機上好好補一覺，很快就到義大利。」
「相信我，在飛機上補覺這方面，我有經驗！」
路雲舟每次坐長途飛機，上來就睡覺，從來不浪費時間。
因為，下了飛機，他立馬回被一大堆事情包圍。
「哥哥，今天是獼猴桃尖叫之夜，你不看一下直播嗎？聽說，獼猴桃給你頒了個大獎————」
合詩語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句，目光露出一絲好奇，看著路雲舟。
獼猴桃尖叫之夜，等於獼猴桃的年會。
路雲舟作為獼猴桃平台，今年表現最出色的男藝人，年會上拿個大獎，再正常不過了。
但路雲舟這個「最佳員工」，今天沒有去開年會，那麼，他的獎項由誰代領呢？
不會是王然吧？
要是這樣的話，網上輿論恐怕又要爆炸了！
「那你看完直播，早點休息。我就不陪你熬夜了。」
公司年會，有什麼好看的？
至於自己會拿什麼獎，路雲舟早就知道了。
《眼淚女王》這部劇實在太爆了，基本上能夠橫掃所有獎項————路雲舟今年是當之無愧的斷層頂流！
沒有任何爭議！
一部大爆劇的吸粉能力，確實比電影要強一些。
畢竟，電影實在太短了。
而電視劇主打一個陪伴屬性，在電視劇播出的一個半月時間，相當於觀眾陪他談了一
個半月的戀愛。
對他產生的情感投影，不是一般的大。
因此，很多女性觀眾在觀劇過程當中，都會情不自禁愛上他劇里的那個角色，從而對他本人，產生巨大的非理性遐想。
今年的獼猴桃尖叫之夜，在北工大體育館舉行。
「獼猴桃，真是絕了！太會搞事情了。」
「他們居然選擇，讓鹿寒和吳易帆坐在一桌。你們猜，這兩人私下裡在聊什麼？」
「我估摸著，吳易帆會開口問一句：啥時候分手？鹿寒則是會反問一句：啥時候塌房？」
「哈哈！樓上學得真像。簡直活靈活現。」
「這還不算什麼————更絕的在旁邊那一桌。」
「大家仔細看，王然和白麓坐在一起了————她們兩人剛才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分別轉過去，白麓撇了撇嘴巴，一臉的不屑。王然則是翻了個白眼，分明看不起白麓！」
「這兩人有什麼仇？有沒有人科普一下？我記得她倆此前應該沒什麼交集吧？怎麼互
相不對付？」
「樓上的有所不知————白麓去年憑藉《大王不容易》，拿了企鵝【年度潛力電視劇女演員】，這個獎就是踩著王然拿的！」
「今年，我們船姐王者歸來，跟著粥哥拍了《眼淚女王》，報了去年的一箭之仇。白麓心裡膩歪壞了，估計在想：你一個大腳妹，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抱上粥哥大腿了？」
「我要是王然，心裡恐怕更膩歪。老娘去年就比你強，本該拿獎，結果你崩老頭，搶了我的年度新人，今年老娘帶著年度劇王《眼淚女王》過來，你還敢給我擺臉色？你算哪根蔥？」
這種晚會直播，除了看女明星爭奇鬥豔之外，確實沒有什麼好看的。
這不過是獼猴桃的年會而已，給一大群有合作的藝人隨便頒個水獎。
至於這獎項，有些是看人氣的。
有些是看公司和獼猴桃的合作緊密度。
還有一些，是看女演員跟獼猴桃老闆的私人關係。
不過，直播的彈幕和下面評論里，有一些大佬總是能夠根據現場不同明星的反應，給大家說一段，不為人知的隱秘故事。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太好看了！
當然，網友們知道的畢竟有限。
這些女演員各自私下裡知道的料，比網友們猜測的多100倍。各自也知道對方身上有什麼料。
所以，互相看對方的眼神，一點也演不了。
鄙視就是鄙視，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雞哥，二姐剛才好像翻白眼了。等會兒頒獎晚會結束之後，她會不會去後台撕白麓？要不要我們兄弟一起去幫忙？」
蔡續坤跟【NinePercent】這群《偶像練習生》出來的朋友，坐在一起。
雖然，蔡續坤的人氣比那些人加起來還要高，可畢竟都是一個選秀節目出來的，所以關係一直還不錯。
再說了，蔡續坤跟那些人根本沒有任何資源糾紛。
組合的其他人，還得拍蔡續坤的馬屁。
比如范晨晨————
他姐姐忽然塌了，背後的靠山倒了，雖然他在樂華娛樂混得不錯，但是，他想要拿到一些高端的影視劇資源，樂華是無法提供的。
要是路雲舟能夠看得上他，他叫蔡續坤一聲【雞哥】，肯定不虧！
「你們幾個NPC，有沒有人想要上廁所？」
蔡續坤問了一句，見到沒人吭聲，便又強調了一遍：「我說了，有沒有人想要上廁所的？」
王然怎麼可能在白麓面前吃虧呢？
這種小事，根本不需要蔡續坤出手。
不過，剛才喝的水有點多了，蔡續坤忍不住想要上廁所————他心中甚至有點懷疑，最近怎麼回事，怎麼變虛了？
哈尼克孜還說要介紹幾個漂亮的網紅小姐妹，給他認識一下————人都還沒認識，光是想一想，他先變虛了？
「雞哥，我陪你去！」
「雞哥，我正好也想去上廁所。」
「雞哥，我知道你怕黑，左右護法何在？陪我們雞哥去上廁所！」
蔡續坤去上廁所，其他幾個NPC剛才沒聽明白，現在聽懂了之後，直接站起身來。
連范晨晨也沒例外，咬著牙護送蔡續坤去上廁所。
現場導播發現了這一點之後，直接把鏡頭切過去，給了這群人一個特寫。
網友們看到這一幕，直接笑瘋了。
「我們雞哥面子真大！一個人上廁所，一大堆人護送！」
「哈哈————雞哥上廁所之前，先看了王然一眼，仿佛在詢問，要不要一起？王然狠狠瞪了他一下，嚇得雞哥縮了雞脖子，灰溜溜跑了。」
「話說，白麓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能壓我們船姐一頭，拿到去年的企鵝視頻星光大賞的潛力新人？」
「我們船姐背景不是一般的深厚。LDC珠寶，聽說是船姐的爸爸和粥哥家裡一起合作開的，船姐妥妥的滬上小富婆啊！」
LDC珠寶不是上市公司，不需要對外發布財報，但是，珠寶行業的一些研究調研，不
少人還是能夠在網上找到的。
王然到底有多少身價，網友們搞不清楚，反正身價不菲，背景深厚。
至於白麓是誰？
一個普通中專畢業的女黃毛！
家世普通，公司背景也一般的白麓，竟然把本該屬於王然的潛力新人獎直接撬掉？
白麓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本事。
《中國機長》劇組。
這部電影，目前已經開機了。
張天艾和李，都參加了這部電影的開機儀式，因此兩人都沒有時間去參加獼猴桃的尖叫之夜。
不過，兩人這會兒在劇組酒店裡，一起觀看直播。
「沁沁，白麓去年企鵝星光大賞上，撬了王然的潛力新人獎。王然看她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次，獼猴桃還將她們兩人分到一個桌上。要不是獼猴桃答應了王然拿一個大獎，我估計，她早就掀桌子走了！」
女明星之間，明里暗裡的撕逼，大家都愛看。
張天艾這會兒心中期待，恨不得王然和白麓當場撕起來，直接上熱搜。
看到白麓和王然在屏幕里互相較勁的模樣，李唚則是在旁邊低聲笑了笑：「船妹雖然有點脾氣，但是，她知道輕重的。再說了，白麓對船妹的嫉妒，已經寫在臉上了。」
「船妹知道自己穩贏，所以，一整晚都在擺pose，顯露她脖子上，LDC珠寶最新款的項鍊。」
「這款紅寶石項鍊，至少得幾百萬————其他女明星去借，都不一定借得到。船妹隨便從店裡拿。」
「在場的，除了船妹，誰還有這種牌面？」
李一直幫王然說好話，從頭到尾沒有提過白麓。
張天艾心裡笑了笑，好奇地看著李唚，似乎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一些怨氣：「沁沁，你不希望王然幫你出口氣？」
「出什麼氣？」
李唚微微蹙眉，假裝聽不懂張天艾的意思。
張天艾輕輕搖頭，在李唚耳邊說道：「獼猴桃太妃這個外號，我不信你沒聽過。」
李唚沒吭聲，只是咬了咬牙，拳頭也握緊了一下，可又漸漸鬆開。
她當然聽過！
畢竟，這個八卦是關於自己的。
她又不是聾子，怎麼可能沒聽過？
此刻，李唚輕嗤了一聲，假裝沒往心裡去，語氣淡淡的說道：「這種無稽之談，小艾姐，真的有人會信嗎？我沒做過，不怕別人說。清者自清。」
張天艾以為李沒有聽明白，這會兒直接豁出去了，在李耳邊說道：「是白麓啊————她指鹿為沁，把自己做的醜事，髒水全潑在你頭上。」
白麓才是獼猴桃的真太妃！
結果，江湖傳言，變成了李唚勾搭獼猴桃老總，甚至被正房太太警告，灰溜溜跑路。
李唚真的冤枉。
她又不傻————她要是想給人當小的，何必去找老頭子？她完全可以找路雲舟下手啊！
等一等！
一瞬間，李唚仿佛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白麓看到王然就渾身不對勁，恨不得從頭到尾比一遍。看到王然有一點不如自己的地方，她就洋洋得意，眉飛色舞。」
「她這是嫉妒王然能找到路雲舟，不但有帥哥可以撩，還有各種資源拉滿，甚至連頂級珠寶都隨便戴，還能享受眾星拱月一般的珠寶女王待遇。而她只能去陪老頭子，甚至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不停的給我身上潑髒水。」
「反觀王然————恨不得告訴全世界，自己喝粥了！」
猜出這一點之後，李唚真的無語了！
簡直是禍從天降！
朋友們都說，白麓跟她長得有點相似————結果，白麓崩老頭的事情，直接算在她頭上了！
而她偏偏沒法反駁！
因為，這種事，她越解釋，網友們越發相信。
大家都會覺得，無風不起浪。
畢竟，她目前是空穴。
就在這時。
正式頒獎開始了。
「獲得亞洲全能藝人的是————鹿寒！」
隨著主持人說出鹿寒的名字，不少人禮貌性地鼓掌。
但更多的人則是在交頭接耳。
「鹿寒最近在幹什麼？」
「聽說在製作他的新專輯，還拍了科幻片叫做《魔都堡壘》。」
「《魔都堡壘》？劉慈欣的小說改編的？不對，是江南的————哈哈，江南會寫科幻小說？他不是只舔學姐的嗎？」
「拍科幻片？鹿寒行不行啊？咱們國內的電影市場，科幻片的受眾極少。」
「我估摸著懸！聽說，女主角是舒其！」
「要是粥哥帶著舒其，這電影大概還有點成功的概率。鹿寒加上舒其，聽著就不像是一部能賣座的商業片。」
科幻電影的投資非常高，鹿寒能不能扛得住票房，沒有人知道。
但是，很多人會想，如果有人讓自己投這麼一部電影，自己會不會投？
多半是不會。
因為，風險大於收益。
「粥哥今天怎麼沒來？」
「論全能，鹿寒比不過粥哥吧？粥哥至少還能當導演。」
「至於出專輯？粥哥學古典樂的，對於流行樂曲好像不是特別感興趣。他隨手為影視劇寫的兩首主題曲《這世界那麼多人》、《想你時風起》，都是金曲級別的。」
「對了，他還為粉絲寫了一首主打歌，以王然的名義發出來，叫什麼《從前說》。」
「裡面有一句歌詞：從前對媽媽說謊，翻山越嶺只能與你擁抱一場————臥槽。我突然想起來，粥哥線下見面會，會跟每個遠道而來的粉絲，都擁抱一次。」
「配上這句歌詞，絕對會成為無數粉絲的回憶殺！」
「粥哥真是才氣逼人！」
「確實。就連粥哥的小弟，蔡續坤都受到了薰陶，有資格去追逐最佳新人歌手。」
蔡續坤雖然在網上玩抽象，但是，他是這些年新人歌手裡面，人氣最高的。
「現在要頒發的是，年度劇王————《眼淚女王》！」
「年度戲劇人氣王————路雲舟，王然！」
由於《眼淚女王》的劇組，大部分都跟著路雲舟一起前往義大利工作了。
紀如景和黃一達，這些幕後工作人員，也跟過去了。
唐焉這個出品人，也去義大利了！
整個公司上下，只剩下無所事事的王然，來參加這個獼猴桃的尖叫之夜。
因此，王然一個人拿了三座獎盃！
一座年度劇王。
一座是屬於她自己的年度人氣王！
剩下最後一座，是屬於路雲舟的年度人氣王————王然也一併代領了。
她的桌子上，很快就擺上了三座獎盃。
白麓那邊，雙手空空。
好在一會兒之後，主持人又宣布：「年度戲劇潛力藝人————白麓！」
聽到自己也獲獎了，白麓頓時興高采烈地提著裙擺，一邊揮手打招呼，一邊興奮上台。
可是，她下來之後，一對比王然手裡的三座含金量更高的獎盃，頓時忍不住撇了撇嘴。
「有什麼了不起的？」
「富二代，了不起啊？大腳蟻后，了不起啊？上戲名校，了不起啊？給路雲舟當細姨，這麼了不起？」
「三座獎盃，了不起啊？」
確實了不起！
王然的這些條件，白麓全都想要。至於被人罵，有沒有廉恥之心？
誰會罵她呢？
在座的女明星，誰不羨慕王然？
聽說，王然這個細姨，跟她們這種沒名沒分的「外賣」不一樣————那是上了路家族譜，全家都認可的。
頒獎晚宴結束之後。
王然手裡的獎盃，又多了一座，達到了足足四座！
「二姐，恭喜啊！」
「二姐威武，這下回了學校，哪怕期末考全部掛科，教導主任都要給你三分薄面。」
蔡續坤帶著幾個NPC，老遠的衝著王然嗯恭喜。
王然手裡捧著四座獎盃————趙立穎獲得了尖叫女神，但是，由於她目前正處於懷孕狀態，肚子已經很大了，不想被網友們看熱鬧，因此沒有來領獎。
王然代為領取。
今天這一趟，王然可謂是「收穫頗豐」，一人獨占四座超級大獎，走在路上，令無數人側目。
「菜雞，你敢說我掛科的事情？你是不是腳癢了？」
王然最煩別人說她掛科的事情。
要不是路雲舟還有三分薄面，每次補考之前，任課老師都會給她圈一下考試重點，她恐怕連補考都過不去。
讀書實在太累了！
早知這樣，她還不如跟章偌楠一樣，讀個成人本科算了。
那個不用怕掛科，只要交了學費，就給畢業證。
蔡續坤這次沒有躲，反而擠過去，衝著王然擠眉弄眼：「二姐，我聽到一個小道消息————小田跟我說的，大哥新找的那個女主角，那個叫小盒子的姑娘，成績比你還差。全年級倒數前三！」
哈哈哈哈！
全年級倒數前三————這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
從此之後，路雲舟估計再也不會說自己成績差這件事了。
因為，有了個更差的作為襯托！
王然決定，等下次遇到合詩語，自己一定要送她一份大禮，感謝她將自己從泥潭裡拉出來了。
「二姐，魔都電視台和浙省衛視的跨年晚會，你準備參加哪個？還是全都參加？」
趁著王然心情不錯，蔡續坤問了一句。
這兩個電視台，都是路雲舟的基本盤。兩個電視台都不能隨意得罪。
「都去。」
這種光宗耀祖的時刻，王然怎能錯過？
可惜，她今年突然爆火，底蘊不足，暫時沒有收到央視春晚的邀請。
不像劉皓存，連續兩部電影爆火，直接上央視去唱主題曲了。
「二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又認識了一頭西北狼。準備給娜扎當替補。」
蔡續坤直言不諱地說道。
「這算什麼好消息？」
眼見王然身上殺氣漸漸浮起。
蔡續坤連忙上前一步，勸道：「二姐，冷靜一點！西北狼這個位置，是不能丟的。她們這個長相和血統，有利於幫大哥打開中東地區的市場。身為老闆娘，二姐，你可以什麼都沒有，一定要有大局觀，千萬不要跟白花花的銀子過不去。」
「你想一下，你脖子上戴的珠寶，身上穿的高定禮服，手裡提著名牌包————這一套加起來，足足幾百萬，都要靠西北狼幫你去賺。」
「LDC珠寶，大哥以後都是留給我侄子的。你不想給我侄子，多賺點家產嗎？」
「為了大侄子，容忍一下西北狼，怎麼了？」
「李世民這樣的天可汗，都能容忍魏徵這個大噴子————大不了，你也學李二，隱忍幾年。等西北狼以後長殘了，你就瘋狂去鞭屍！」
你大爺的菜雞，讓我宋婭夢學李二？
行，我也當千古一帝！
新的西北狼————至少不是迪麗熱芭，勉強算是個好消息。
可即使如此，王然還是語氣不善地問了一句：「新來的這頭西北狼，什麼來歷？你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
「嘛。」
蔡續坤興致勃勃的給王然分享了一段《國風美少年》的抖音切片。
「這————人生若只如初見啊！！」
王然也驚呆了。
哈尼克孜的《一夢敦煌》確實美的十分獨特，讓王然都有一些自慚形穢了。
這頭西北狼，可成為我摩下，哼哈二將的「哈將軍」！
蘇黎世。
這是LZ投資集團的總部。
相比於米蘭，蘇黎世的房價高得離譜————每平米均價接近2萬歐元，換成人民幣，大概在14萬以上。
蘇黎世對於整個歐洲來說，就相當於是陸家嘴對於整個華東地區，是真正的金融中心。
房價高也很正常。
不過，在寸土寸金的蘇黎世，章偌楠卻住著一棟湖景大House，家裡請了三個傭人。
這三個傭人，都是她從米蘭帶來的。
「靜靜，這幾天，住著還習慣嗎？」
午餐之後，章偌楠喜歡坐在屋外的草坪之上，曬一會兒太陽。
他們這棟房子，就在湖邊。
草坪的盡頭，還有一個小小的碼頭，邊上停著一輛遊船，夏天的時候，可以開著遊船出去兜風。
他們房子外面這片湖，是蘇黎世湖，這座湖泊足足擁有88平方公里的廣袤面積。
若是有人去過昆明，乘船游過滇池，再來到蘇黎世，肯定會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謝謝楠姐關心，這裡的氣候跟燕京差不多。我倒是沒什麼。不過，你要注意保暖。」
12月初，蘇黎世已經有些寒冷了，偶爾會下一些小雪，像極了燕京的氣候。
不過，這裡的空氣比燕京要好一些。
燕京的天空總是有些灰濛濛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這棟房子就在湖邊，碧藍色的湖水映在天上，讓天空也顯得澄澈了不少。
不過，正因為是在湖邊，風吹過來，更加的陰寒。
「下午有個客人要來，你陪我見一見那個客人。等那個客人走後，哥哥差不多也要過來了。」
「若他知道，你比他還要來早一步，他一定會很驚喜的。」
老五是誰，章偌楠其實不怎麼在乎。
劉皓存也好，或者娜扎也好————只要這個老五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她都可以容忍！
張靜怡性格看起來還可以，但還需要觀察。
想要讓她投票通過，張靜怡接下來還得好好表現。
「說曹操，說曹操就到了。」
曬了一會兒午後陽光，章偌楠便看到，一輛保時捷跑車，開到了自家門口。
緊接著，車上走下來一個氣質卓越，看起來十分知性的女人。
那個女人看著有點眼熟。
張靜怡盯了一會兒，突然之間想起什麼。
她依稀記得，自己來瑞士的飛機上，翻閱了一本女性雜誌，在那本雜誌上，她見過這個女人。
而且是本期封面！
這個女人，姓金。
哈佛大學博士、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教授、瑞士歷峰集團的外部董事。
歷峰集團，就是那個旗下擁有卡地亞、梵克雅寶、江詩丹頓一大堆奢侈品牌的全球第二大奢侈品集團公司！
除此之外，這位金女士還為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提供政策諮詢。
媒體雜誌稱她為：普通家庭女孩的天花板！
「金教授，好久不見。」
章偌楠與這位金女士，似乎很早就認識了，打招呼的時候，一點也不露怯，甚至隱隱的，還有一些居高臨下。
張靜怡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章偌楠是職高畢業、讀成人本科的普通女孩，在面對這種天之驕女的時候，竟可以這般隨意？
甚至，章偌楠的眼裡還有些看不起對方。
簡直倒反天罡！
章偌楠哪裡來的自信？
「章總，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上個禮拜才剛來過。」
那名金女士姿態放得很低，從車子的後備箱裡面，提了一些水果出來，專門送給章偌楠。
畢竟是上門拜訪章偌楠，肯定要帶禮物。
「這一次，金教授又是為歷峰集團當說客嗎？我記得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家的股份是不賣的。」
對方是歷峰集團的外部董事，又是個中國人，且她的其中一段人脈關係，恰恰能聯繫上章偌楠的父親。
於是，對方便作為歷峰集團的說客，來了幾次，想要為兩個公司的合作，牽線搭橋。
主要是，歷峰集團想要收購路雲舟家族旗下的幾個奢侈品牌！
「不不不。」
「這次，是為了私事。」
那名金女士在章偌楠的身邊坐下，微笑著說道：「寶利德車行，正在籌備上市，豬場的丁總、萬向節公司的魯總、同花炒股的易總，投了接近20億————章總，應該有聽說吧？」
「這件事，我聽人說起過。」
章偌楠輕輕點頭，但隨手剝著橘子，分明不感興趣：「我家屋裡的那位跟我說，我們連自己的生意都做不好，至今都沒有成為世界第一。哪裡來的勇氣，跨行去投別人的生意呢？」
「等我們家的奢侈品生意，什麼時候可以超越歷峰集團。到時候，無須金教授你上門。我一定登門拜訪，一個人投20億，超過丁總他們所有人！」
章偌楠說的是，以後。
也就是，這次不投。
聽懂了潛台詞之後，那名金女士心中有數了，陪著章偌楠聊了一些懷孕坐月子之類的事情，還詢問章偌楠，婦保醫院什麼的，有沒有搞定？
她每年在瑞士生活三個月，對蘇黎世很了解，若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繫她。
「謝了，金教授。」
章偌楠露出甜美的笑容，很真誠地說道：「金教授，我知道你是大忙人，就不留你吃晚飯了。孕婦餐，確實也不好吃。」
「章總，您說笑了。」
那位金女士一聽這些話，便知道，自己該告辭了。
再繼續留下去，就是惡客了。
不過，離開之前，那位金女士不由若有所思地看了張靜怡一眼。
她的眼神，很獨特。
張靜怡感覺自己一瞬間，就被對方給看透了。
這一刻，她不由自主倒退了幾步，站在了章偌楠的身後。
仿佛有了章偌楠在前面擋著，張靜怡便有了十足的安全感。
「楠姐，你好厲害。這等大人物，都對你這麼客氣。」
等那金女士離開之後，張靜怡佩服無比地看著章偌楠。
「有什麼厲害的？」
章偌楠輕輕搖頭。
在張靜怡疑惑的目光之下，她笑了笑，吐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什麼教授、什麼學
者、什麼歷峰集團外部董事，都不是她真正的身份。」
「她真正的身份是，寶利德余總家的老五！」
「余家那個大房，自己生了三個兒子，其他四房又給老餘生了6個孩子————9個孩子，了不起？用得著天天在我面前炫耀？我煩他們煩得要死！」
「這個金老五，還敢來我們家要投資？簡直不知所謂。」
說到這裡，章偌楠轉頭看向張靜怡：「靜靜，如果你手裡有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你會找別人投資嗎？」
「應該不會吧。」
張靜怡此刻心情十分微妙。
她這個老五，第一次上門來拜見大姐，大姐不罵她不知廉恥勾引男人，也沒有問她有什麼優點讓路雲舟喜歡，反而詢問她做生意的事情？
這種感覺，真是奇怪。
「換成是我，我也不會。」
章偌楠輕哼了一聲：「再說了，寶利德一個開車行的，說難聽點就是個代理，又沒有自己的品牌。」
「汽車這種工業品，放在倉庫里，每年都會貶值。大家都秉承一個道理：買新不買舊。」
「賣汽車這個生意模式極差！遠不如我們家的黃金珠寶生意。」
「我有錢投他們的車行生意，我還不如讓哥哥擴大LDC珠寶的生意。或者，kiko美妝的生意模式，也比做汽車代理要強！」
「另外，老余那個人，八面玲瓏，特別會來事，整天不好好想著經營生意，天天就知道變著花樣伺候那些大老闆————我可不希望，哥哥跟老余混到一起去。」
「到時候，他只會跟著學壞！」
寶利德，老余？
張靜怡覺得，自己有些孤陋寡聞，真沒聽說過這個公司。
沒想到，鼎鼎有名的普通女孩天花板，哈佛博士、LSE的教授，竟然是某個不知名企業家的老五？
余家，五房太太，9個孩子？
張靜怡活了19年，前半生經歷的所有事情，不如今天，章偌楠告訴她的幾句話，衝擊來得大！
漸漸的，張靜怡終於意識到————
原來，想要給人當老五，外面已經卷到這種地步了！連哈佛博士，LSE經濟學教授，都會受到鄙視。
哎。
我的命，好苦啊。
幸好，我天生就很能吃苦！
這老五，捨我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