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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椰子才是資源咖!小田的妹妹演「小橘子」!存子上春晚獨唱!

  第206章 椰子才是資源咖!小田的妹妹演「小橘子」!存子上春晚獨唱!

  王俊鎧租的那個房子,在一個老小區,說實話有些陰暗,常年照不到太陽。

  周吔待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受不了。

  她跟王俊鎧告別,走出門來,恰好是對面某個高中的放學時間。

  今天下著小雨,那些學生們深淺不一的腳步,踩在積水當中,不過一會兒,便濕了鞋子。

  有個穿校服的女孩,扎著馬尾,身材嬌小,皮膚白皙,模樣清麗,看到自己的鞋子濕透了,不由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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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這時,那女孩身後,似乎有個男孩發現了她,頓時眼睛一亮,撐著一把大傘,快速走了過來。

  他走路的速度,快得不像話,如同一陣風一般。

  腳步踩過的地方,雨水四濺,引起了旁邊一陣不耐煩的驚呼。

  幾秒鐘之後,那男孩撐著大傘,故意來到女孩的身後,可又不靠上去,甚至伸直了手,為女孩撐住了頭上落下的雨滴。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手捧著稀世珍寶,不敢靠近,也不敢將她落在外人手裡。

  走了一陣子,女孩終於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與眾不同,天上落下的雨,再也沒有滴落在她的肩頭和髮絲。

  她疑惑地回頭。

  男孩連忙停下腳步,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女孩卻滿臉無語,不耐煩地將男孩推到一邊:「你莫跟到老子,煩求得很。」

  說完之後,那個女孩轉身就走。

  甚至故意邁開大步,故意踩在積水裡,讓濺起的水花,弄濕了她的褲腳。

  哪怕是把自己淋濕,她也不想被人譏笑。

  看到這一幕,男孩愣在了原地,握緊了手中的大傘,默默看著女孩消失在遠處,最終沒說什麼,低下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在人群的嬉笑與男孩低頭的那一瞬間,周吔忽然意識到,下雨的重慶,似乎也挺冷的。

  這種青春回憶,不要也罷。

  幸好,她不一樣。

  她馬上就要成為王俊鎧的媽媽了。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這種結局,絕對不會在她周吔身上發生。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

  「人事紛紛,你總太天真。」

  「往後的餘生————。

  調子起到這裡,周吔便沒有唱下去。因為最後那一句,現在的她,還沒資格唱。

  從王俊鎧的出租屋離開之後,轉過兩個彎,就來到了劇組下榻的酒店,周吔在附近的水果店買了兩個椰子,興致勃勃地上了樓。

  自從周吔知道,路雲舟特別喜歡喝椰子,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美妙,感覺這是老天為她安排的宿命姻緣。

  酒店房間當中。

  「船哥,我讓編劇們,連夜改了一版,讓你掌掌眼。給我提點意見。」

  馬上就要開機了,老董緊張得不像話。

  每天晚上,他都睡不著,焦慮到差點想吃安眠藥。

  《刺殺小說家》這部電影的投資是三個億,路雲舟的公司出了一大半,剩下的份額,照舊找到了各大出品公司。

  華策影業、新力傳媒、萬達、中影、光線、上影————但凡有名有姓的大公司,一個不落。

  在路雲舟的盛情邀請之下,這些公司投了一些。

  這些公司給錢,也非常爽利————因為,這部電影,路雲舟參演,路雲舟監製。

  路雲舟等於是用自己的名氣和積累的口碑,幫老董做保。

  這電影要是撲了,路雲舟得還人情。

  路雲舟這樣的全力托舉,讓老董特別的感動。

  這電影要是撲了,他的導演夢也就碎了,以後就安安心心當個編劇吧。

  或者,給路雲舟當個現場副導演。

  總之,他絕不能有任何的失誤,必須做到自己的極致,不讓這場夢以這種潦草的形式

  收尾。

  「看了一下大致的劇情,我覺得還行。不過,有些地方,我認為還有改進的空間。」

  路雲舟剛說到這裡,門口便出現了一道倩影。

  「粥哥,我能進來嗎?」

  房間的門開著,周吔輕輕敲了敲門,端著兩個椰子過來了。

  路雲舟也沒有放在心上,周吔經常來串門,那點小心思已經寫在臉上了————不就是想要加戲嗎?

  女演員這點小心思,路雲舟自詡為還是很了解的。

  周吔是蔡續坤的好朋友,加點戲份也無所謂,不要影響整部電影的結構就行。

  回頭看了周吔一眼,路雲舟繼續對老董說道:「你對希區柯克壓縮理論,了解多少?」

  老董沉吟了一會兒,詢問道:「船哥,你說的是,【晚進早出】這個編劇理論?」

  希區柯克這個電影教派,講究畫面第一,對話能省則省,台詞能砍則砍。

  像姜紋那種拍法,兩個人坐在一起吃著火鍋吹著牛,靠一大堆台詞跟說相聲似的,對於希區柯克這個教派來說,就是異端。

  因為,這種鏡頭沒有任何視覺衝擊力。

  按照希區柯克教派的拍法,開頭就是一段打鬥,打完之後,場景切換,女主人回到家中,發現有人給她留了一張卡片,一朵鮮花。

  沒有任何台詞。

  但是會讓觀眾意識到,這張卡片裡面,或者這朵鮮花裡面,一定有關鍵信息。

  電影和文字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載體。

  電影,最重要的是,呈現視覺效果。

  「老董,《刺殺小說家》原版的故事,寫得非常文藝,需要你來進行大改。不過幸好,這部小說的角色內心,充滿了空洞。」

  「而這些空洞,可以投射到異世界故事裡面。」

  「在異世界,可以通過視覺奇觀,探討角色內心被投射出來的執念。」

  「一般的戲劇衝突,主角做事情,都會被執念阻擋。而執念往往是一段自己無法面對的真實往事。」

  「比如,男主角關寧,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找了6年的女兒,早已死去。為了找到女兒,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去殺人。」

  「反派李沐,最不能接受的是,在自己人生巔峰,卻莫名其妙跟某本撲街小說裡面的反派赤發鬼的命運牽連在一起,跟著小說反派一起死。為了不死,他當然要去殺掉小說家。」

  「但是,小說家路空文呢?他的執念是什麼?僅僅只是為了把小說寫完?他的內心,似乎缺少點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我覺得,關於這個角色的設定,要稍微改一下。不然的話,支撐不起整部電影的敘事邏輯。」

  「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邏輯漏洞。」

  「為什麼,反派李沐一定要讓關寧去殺路空文?他明明招攬了很多奇能異士。甚至,他收養的孤女屠靈,也可以去做這個事情。為什麼一定是關寧?」

  「你的劇本里寫著,這是李沐設局。等關寧殺了路空文之後,就說他因為找不到女兒,變成了神經病,所以胡亂殺人————你覺得這個邏輯講得通嗎?」

  「既然可以這樣憑空栽贓————為什麼不能隨便找個人將路空文給殺了,然後栽贓路空文,說他因為小說撲街,精神狀態出現問題,導致自殺呢?」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一段劇情存在很大的邏輯漏洞。完全講不通。而這恰恰是主線劇情。」

  「主線講不通,整個故事就崩掉了。」

  「為了防止故事崩掉,我們必須把關寧和路空文兩人之間的命運,牽扯的更深。這需要你在結構上做一些改變。」

  看到老董充滿渴求地看著自己,路雲舟攤了攤手,說了一聲抱歉。

  他站起身來,從周吔那裡接過一個椰子。

  說了半天,確實有點口渴了。

  路雲舟一邊吸著椰子,一邊對老董無奈地說道:「我本身並不是特別擅長編劇。只不過,我看了很多電影,很擅長挑刺。」

  「你自己就是編劇,這種結構上的問題,你應該想著自己去解決。」

  「畢竟,你是這部電影的導演。我只是個監工的。」

  「監工負責挑問題,導演負責將這些問題去補充完全,免得最後拍出來之後,會被觀眾挑刺。」

  「老董,好好體會當導演的辛苦吧。」

  路雲舟輕輕拍了一下老董的肩膀,伸了個懶腰。

  看著別人當導演,自己在那裡指手畫腳————這種感覺,確實挺爽的。

  而且,他只需要提出自己哪裡不爽,把這個真實的邏輯漏洞找出來,然後讓別人去解決。

  最後,拍出來的電影,卻又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

  「監製」這個職業,實在是太適合他了。

  路雲舟現在都有點想要,放棄導演這個身份,轉去當監製,專門挑別人的刺。

  而在另外一邊,老董則是赤紅著雙眼,雙手抱頭,在陽台上來回走動,一隻手情不自禁的去摸自己的褲兜。

  他想抽菸。

  畢竟壓力這麼大,不抽菸的話,完全忍不住。

  可他忽然想起,路雲舟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抽菸,讓他被迫吸二手菸————這會兒,老董只能將那支煙叼在嘴裡,可死活不敢點燃。

  啊啊啊啊,殺了我吧!

  拍電影好難呀。

  昨天被上了一堂光影色彩課,今天又被上了一堂劇本結構課。

  老董忽然意識到,11月的重慶,就是自己此生最大的劫————渡過這一劫,他一飛沖天。

  渡不過,打回原形!

  路雲舟自己拍電影的時候,劇本至少改30遍————他總是會挑出其中的邏輯漏洞。

  這些情況讓編劇部門有苦難言。

  現在,他將獨自一人承受疾風。

  怪不得,路雲舟剛才說,儘量用少的台詞,要用多的視覺動作來引導整個畫面。

  台詞越多,有效信息越多,漏洞也就越多。

  他說的沒錯。

  《刺殺小說家》裡面的幾個角色,就是因為說得太多,所以邏輯漏洞也越多。

  這樣一想,還是拍《戰狼2》比較爽。

  讓吳驚從頭打到尾,根本不用講什麼邏輯,什麼宿命————誰擋他們回家的路,就幹掉誰!

  「等會兒,我想到了!」

  就在這時,老董腦海里跟觸電一樣,語氣激動地說道:「船哥,我們能不能設定成,李沐之所以找到關寧,不是別的原因,而是因為關寧和他一樣,都成為了小說里的角色。」

  「小說是從6年前開始寫的,我們假設:路空文寫下的第一章便是,神秘的武士丟失了自己的孩子,瘋狂得像野狗一樣,在異世界的皇都遊蕩,見人就問,你見過我的孩子嗎?」

  「後來,那個武士失去了蹤跡————有人說,他成為了赤發鬼的走狗,而赤發鬼答應,幫助他找到孩子。」

  「如此一來,紅甲武士就有了【過去】,而不是一個憑空出現的角色。」

  「關寧和李沐一樣,被卷進了這個小說裡面,他的現實,與小說里紅甲武士的宿命,徹底牽扯在了一起。」

  「如果路空文的小說,真的像李沐說的那樣,可以影響現實————按照這個邏輯,關寧女兒無緣無故丟失,他就會想,自己女兒是被路空文害死的?」

  「他為了復仇,什麼都會幹!殺人,有什麼奇怪的?」

  老董一隻手握拳,輕輕捶了捶自己的另外一隻手,可緊接著又皺起眉頭:「這解決了其中一個人物動機的難題————不過,路空文的執念是什麼?難道,他就是想要寫出一本沒人看的曠古奇書?」

  這個執念,顯然不夠。

  「老董,繼續開動你的腦筋————友情提示一下。關寧是一個失去孩子的父親。路空文,則是一個失去了父母的苦命孩子。」

  「這是個非常完美的對稱。」

  「關寧的執念,是找到自己的孩子————那麼,你覺得,路空文的執念是什麼?」

  其實,路雲舟的心裡有一些想法。

  但這畢竟不是他的電影,他需要尊敬老董作為導演的創作————他可沒有搶奪話語權的意思。

  他是真心想要培養老董成才!

  手下牛馬成才了,他就可以和寧皓一樣,安心當老闆。

  順著路雲舟的思路,老董猛地一拍掌,激動道:「他想知道真相!他想知道,自己父母,當初為什麼會死?是不是李沐殺了他們?」

  緊接著,老董思路徹底打開了,滔滔不絕地說道:「可是,李沐現在已經是超級老闆,他根本無法知道真相。」

  「於是,他就把李沐寫成赤發鬼,寫他殺了主角的父母,將成神的機會,占為己有!

  這是他內心裡的邏輯。」

  「他渴望出現一個英雄,在小說世界當中,殺掉赤發鬼,還天下一個太平。還主角的父親【久天】英雄的名譽。」

  「在現實當中,他什麼能力也沒有,就是個撲街的屌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自己的文字,報復李沐在小說里的替身赤發鬼————哪怕是阿Q精神也好,至少給自己的內心執念,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口子。」

  「所以,這本小說,哪怕沒有人看,他也會寫下去。因為,他是在用這本小說,修復自己的內心傷口!」

  漂亮!

  這個邏輯通了。

  路雲舟輕輕鼓掌:「這個構思要比之前合理多了。人物的所有原動力和執念,以及內心的故事投影,都有了。」

  「接下來,按你的節奏去拍吧!」

  說到這裡,路雲舟站起身來,一隻手拍在老董的肩膀上:「打穿命運的一束光————有時候,不用強求卡拉瓦喬。重慶的雨水,滾滾流動的嘉陵江,城市的天際線,都可以利用。」

  老董狠狠點頭!

  他覺得,自己的悟性,不說千古無敵,但也人間罕見。

  這部電影,他感覺問題不大了!

  他之前看這部電影的劇本,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被路雲舟這麼一拆分,他才意識到,很多角色的內心原動力不足。

  作為一個導演,他一旦懷疑角色的原動力真實性,拍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束手束腳,會自我懷疑。

  現在,他開始理解並且相信,這就是角色的原動力,這就是他們內心的執念和空洞。

  如此一來,拍起來自然水到渠成。

  「船哥,感謝指點,我先去忙了!」

  老董正要出門,忽然看到門口有個可愛小姑娘,在那裡局促不安。

  他看著那個小姑娘的模樣,跟田羲薇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對眼睛,又圓又大又黑,簡直萌壞了。

  老董忽然意識到什麼,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對路雲舟喊了一句:「船哥,我們的小橘子來了。」

  聽到這話,路雲舟起身走到門口,看到一個年幼版的「小田」,不由覺得十分的驚奇

  o

  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田羲薇。

  9歲的田羲薇。

  這是田羲薇的妹妹,田曦月,準備來這部電影裡面,飾演【小橘子】。

  這部電影,需要一個類似年紀的小女孩。

  又是在重慶拍攝。

  肥水不流外人田,路雲舟第一時間把這個機會留給田羲薇,她還有個妹妹超級無敵可愛。

  田羲薇的妹妹,這會兒正站在門口,在母親的陪同之下,一臉好奇地看著路雲舟。

  等路雲舟過來之後,她在母親的鼓勵之下,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大鍋兒。」

  田曦月的發音有點可愛,大哥叫成大鍋兒。

  聽到這個發音,路雲舟不由莞爾一笑。

  「小小田,真乖。」

  這可是自己的小姨子呀,路雲舟當即蹲下身子,揉著田曦月的臉頰,愛不釋手。

  他在酒店房間裡面找了一圈,拿了許多零食,放到田曦月的手裡,蹲下身子將田曦月摟在懷裡:「小小田,接下來這幾天,你就在大哥這裡玩。」

  「明天,你姐姐就會來了。」

  「不用怕。」

  「等會兒,大哥帶你去認識一下,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

  說話間,路雲舟直接將周吔丟在身後,牽著田曦月的小手,在整個酒店招搖過市。

  但凡有碰到的,路雲舟就介紹一下,這個小姑娘是田羲薇的妹妹。

  接下來,會出演他們這部電影的女二號「小橘子」。

  如果,這部電影還有續集,「小橘子」可能會榮升成為女一號。

  路雲舟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明白,這個小姑娘不能得罪。

  這是小祖宗呀。

  「路總人真不錯啊。看來,薇薇沒說謊,她進了公司,就是天天享福。怪不得,家也不回。」

  別人上了大學,恨不得三天兩頭回家。

  田羲薇讀了大學之後,基本不回家,就連寒假與暑假,也想跟在路雲舟身邊。

  這讓田羲薇的媽媽十分無語。

  雖然,田羲薇在家的時候,她恨不得揍這個女兒,但離家許久,又有些想念。

  也不知道,讓自己小女兒也出道當明星,是福是禍?

  聽說,娛樂圈的水很渾。

  不過,路雲舟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苛刻老闆。

  畢竟,自己每次跟田羲薇打電話,這個臭丫頭都特別開心,估計在路雲舟的公司,待的非常舒服。

  也罷。

  拍一部電影而已,又是在重慶本地拍,能出什麼問題呢?

  大不了,自己每天從單位請假,陪小女兒來拍電影————至於會不會被辭退?

  無所謂。

  田羲薇這個大女兒,光去年,就給他們孝敬了500萬。

  周吔是蔡續坤的好朋友,在劇組也有一些優待。

  但是,自從田羲薇的妹妹來了之後,周吔便意識到,什麼叫人比人,氣死人。

  她一下子變成了無人寵愛的稻草。

  「9歲就成了資源咖!田羲薇這個妹妹,將來是要上天啊!」

  周吔19歲才出道,拍的是一部無人問津的文藝片。田羲薇的妹妹9歲就成了特效大片的重點角色。

  真是讓人嫉妒。

  不過,路雲舟沒有跟其他女演員鬼混,反而拉著9歲的小姑娘,在劇組裡面招搖過市,對這個小姑娘極盡寵愛。

  這讓周吔放心了不少。

  距離開工還有兩三天,大家都在做最後的籌備工作。

  周吔的角色戲份不多,只有幾個鏡頭,正常情況,兩天就拍完了,不該這麼活躍。

  她整天在劇組竄來竄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老闆娘呢。

  不過今天,她的風頭被田羲薇的妹妹搶光了。

  受到冷落之後,周吔只覺得索然無味,便在酒店房間裡,跟自己的好朋友孟字義聊天。

  「孟姐,你主演的《將夜》最近好火。我都刷到你的不少切片了。你的葉紅魚,演的太好了。」

  「椰子,你可別說了。」

  孟字義馬上回了消息過來:「說起這個,我就糟心。本來演完這個角色,我以為自己能火一把。誰知道,暑假拍《陳情令》的時候,什麼帶資入組的事情,又被人翻來覆去的帶節奏。」

  「好多人在網上抵制,說原本看的好好的,突然發現了我孟字義,直接就不想看了。」

  「你說這些人,到底什麼意思?」

  「帶資入組這種事情,不是行業的公開秘密嗎?蔡續坤不是帶資入組?范晨晨不是帶資入組?」

  「她們為什麼就針對我一個?」

  孟字義知道,男性觀眾是不會這麼無聊的。

  因為,男性觀眾對於社會規則更加清楚,知道帶資入組根本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

  大家都在公開的競技場,各憑本事。

  你帶資入組。

  說不定,別人已經睡到導演床上了。

  誰比誰高貴?

  「孟姐,你怎麼只看負面評論?我看到的可不是這樣。」

  周馳寬慰了孟字義幾句:「我截圖給你看。這條說,本來對《將夜》無感,直到葉紅魚出場。一襲紅衣,實在太颯了!」

  「再看這條————葉紅魚出場的次數太少了。每一集,我都等著葉紅魚出場。因為葉紅魚,我愛上孟字義了!」

  周吔的截圖,拼命地發出去。

  顯然,周吔幫孟字義收集了不少好評,這回一次性打給孟字義,讓孟字義爽壞了。

  「霍嚯~~」

  孟字義忍不住了,直接給周吔打微信電話,笑得合不攏嘴。

  爽了一陣子之後,孟字義關心起了周吔:「椰子,你那個當大嫂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等你當上大嫂,我才算是真正的資源咖。」

  「《陳情令》加的那點戲算什麼?這都是導演主動提出來的,我可一點小動作都沒有搞。」

  孟字義覺得自己被罵資源咖,純粹是網友們給她強行扣帽子。

  她真沒有讓導演加戲。

  主要是,她覺得《陳情令》一部耽改劇,給她拼命加戲也沒用————她自己都磕「紫菜包飯」這對cp。

  沒人會對她這個女主角感興趣的。

  真要說起來,還是周吔厲害。

  這會兒,孟字義好奇地問道:「椰子,我聽說,你在《刺殺小說家》裡面,本來只是演個小護士,就是在結局露個臉的小龍套————結果,你硬生生加戲成了男主角的媽媽?跟粥哥一起演夫妻?搞傾城絕戀?」

  「你才是真的牛逼!」

  「一個小龍套,加戲加成了主角的媽,粥哥的妻子————雖然這個角色戲份不多,但是,你就是粥哥身邊最嬌艷的那朵花,等電影上映之後,你和粥哥的截圖一發,你的風頭估計壓過女主角!」

  「我太佩服你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孟字義在圈內好朋友不少,但是,她跟周吔最聊得來。

  因為,她們兩人的家庭情況差不多。彼此之間,不會互相羨慕嫉妒。

  女人之間,最煩互相攀比。

  周吔從來不嫉妒她,她也不嫉妒周吔,她們都是貌美如花的小富婆。

  最主要的是,周吔不喜歡她的男朋友,她也不會跟周吔去搶路雲舟,完全不存在任何競爭。

  「這都是坤哥幫的忙。」

  周吔簡單提了一句,沒深入聊下去。

  她其實也怕孟字義發瘋,去找蔡續坤,也想演路雲舟公司出品的視覺大片!

  孟字義和蔡續坤的關係,還比自己更好一些。

  作為演員,能演商業大片,尤其是知名導演的作品————這種吸引力,對任何一個演員來說都是極大的。

  路雲舟出品的電影,擁有最頂級的燈光團隊,最頂級的藝術指導,最頂級的鏡頭打磨————但凡演員經歷過一次,就戒不掉了。

  被高手帶飛,就是這麼爽。

  經過這種頂級團隊的磨鍊之後,再去那些垃圾劇組,真是一分鐘也不想拍。

  純粹折磨人。

  「孟姐,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主要是因為我發現————粥哥好像有點問題。」

  「他對田羲薇9歲的妹妹,特別熱情,人一來,他就給對方送零食送飲料,還牽著小姑娘的手,跟掃街一樣,到處去介紹。」

  「甚至,他對田羲薇的妹妹,帶著一股————這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有點像是介紹自家閨女一樣。」

  周吔的直覺,還是挺準的!

  路雲舟帶著田羲薇的妹妹到處介紹,確實有一種介紹自己女兒一般的驕傲感。

  畢竟,這是他小姨子。

  小姨子長得這麼可愛,作為姐夫,路雲舟也感覺到非常的有面子。

  可是,在周馳的眼裡,路雲舟這種行為,特別奇怪。有點像一種怪叔叔的即視感。

  「這————」

  孟字義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很想問周吔一句,你有沒有想過,田羲薇才是真大嫂?不過算了,周吔不會相信的。

  戀愛中的女人,就是這麼盲目!

  不撞南牆,周吔是不會回頭的。

  而且,自己沒法在周吔面前說路雲舟的壞話。說多了,周吔還以為,自己想要撬她牆角。

  「椰子,粥哥人挺好的。你不要多想。」

  孟字義只能委婉地提醒周吔,路雲舟不是那種人。

  路雲舟要是那種人,周吔這會兒就不是在跟自己打電話,而是已經在路雲舟的床上了。

  周吔這種千里送那啥的行為————整個劇組,誰看不出來?

  路雲舟肯定也知道。

  他只要勾勾手指,周吔肯定上鉤。

  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

  在孟字義看來,路雲舟已經非常正人君子了,簡直是道德楷模,娛樂圈的一股清流。

  反倒是周馳,想在劇組這麼多人潛規則路雲舟?

  簡直是SSS級地獄難度!

  燕京。

  剛剛下課的張靜怡,突然接到了劉皓存的電話:「靜靜,明天來我家,我準備一頓大餐,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電話裡面,劉皓存的語氣格外得興奮。

  張靜怡甚至能夠想像出,劉皓存這會兒正在家裡又蹦又跳,恨不得凌空後空翻幾圈。

  張靜怡按住好奇心,語氣試探地問了幾句:「發生了什麼好事,讓你這麼開心?」

  「我要上春晚了!」

  劉皓存沒有憋住,本來想要低調地跟張靜怡炫耀,可說完之後,她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18歲的我,要上春晚了!

  而且,節目組給了我個人獨唱的機會。

  《德勒斯登的妖精古堡》的主題曲《這世界那麼多人》,將登上春晚,由劉皓存來演唱。

  在另外一個時空,韓虹在春晚上唱了這首歌,傾倒了不少人。

  然而,劉皓存就是這部電影裡,這首歌的原唱,為什麼要把這個演唱機會讓給別人呢?

  她可沒有莫紋蔚那麼好欺負!

  當然,主要的原因是,今年春晚的導演,是獼猴桃副總裁姜兵的老搭檔————

  在加入獼猴桃之前,姜兵是央視綜藝欄目的製片主任,與今年春晚的導演,一起籌備過三屆春晚。

  算是老朋友。

  實際上,劉皓存這個單人獨唱的機會,差點被人撬掉。

  姜兵得知這個情況之後,立馬給春晚負責的導演打了個電話,好說歹說,留住了劉皓存這個單人獨唱的機會。

  要是劉皓存這個機會被人撬了,而這首歌,又出現在了春晚舞台上————姜兵下次見到路雲舟,都不好意思打招呼了。

  於是,18歲的劉皓存,就這樣登上春晚了,而且是一個人獨霸舞台!

  這種待遇,也就以前的春晚贊助大戶,黃聖依拿到過。

  「大哥,真是寵我!」

  「送我直接上春晚,一人獨唱!」

  劉皓存不停跟張靜怡炫耀,這個機會有多難得。

  畢竟,這可是獨唱。

  春晚全國直播,至少有3分鐘時間,舞台的重點,只有她一人。

  這可露大臉了!

  要是沒有路雲舟————劉皓存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你要上春晚了?恭喜恭喜。不過,去了春晚,是不是意味著,你寒假去不了義大利了?」

  「好可惜哦。」

  「我還以為,我們可以一起去滑雪呢。」

  劉皓存獲得了這個機會,對張靜怡來說,她一點也不嫉妒。

  因為,去了春晚,劉皓存寒假就得留在國內,絕不可能同時出現在義大利。

  既然劉皓存要上春晚,其他人呢?

  田羲薇恐怕也要上重慶的春晚。

  王然恐怕要上魔都的春晚?

  好好好!

  整個寒假,就我一個人去義大利,陪在楠姐身邊刷好感,幫楠姐的兒子換尿布————希望,楠姐會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