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蕨類人和量產人
不久之後。
「希望塔比莎能做好這件事吧。」
迪奧將對方送到跳蚤市場後。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最新信息，面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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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頭鷹法庭簡直像陰魂不散的幽靈，每次都卡在他稍稍喘口氣的時候冒出來。
這一次，竟然要派人盜取布魯斯收集的集團腐敗證據？
這是迪奧所不能接受的，畢竟他早已經將韋恩集團視為囊中之物了！
從前有聖杜馬教團擋著，他才沒動貓頭鷹。
現在？
哼，一群老東西。
「我會讓你知道，韋恩集團究竟是誰的！」
迪奧剛要放下手機，阿爾弗雷德卻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迪奧少爺，你放在冰箱中的人溶解了。」
「什麼？溶解了？怎麼可能？」
迪奧眉頭一皺。
「是真的，除了骨頭，他身上的肉都變成了一攤爛泥。」
「監控系統有被人潛入的記錄嗎？」
迪奧下意識猜測，會不會是貓頭鷹法庭用特製藥毀屍滅跡？
但阿爾弗雷德的話卻打破了這個猜想。
「沒有，什麼潛入的記錄都沒有。」
「我找了福克斯，他取走了一部分肉體組織。」
「那我現在就去找福克斯。」
迪奧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韋恩集團。
實驗室里，福克斯早已經站在門口等候。
見迪奧走來，他推了推眼鏡，將一疊報告遞過去。
「迪奧少爺，阿爾弗雷德送來的人體樣本，經過研究他是...
「，福克斯斟酌著用詞，沉聲道：「是一種量產型人類。」
「量產的人類？」
迪奧想了很多可能性，卻完全沒考慮到這種。
要知道現在哥譚還在用翻蓋手機，怎麼直接就能夠量產人類了？
這不科學！
物理學不存在了！
「他們是經過某種催熟技術培育出來的人造個體，他們的生命周期非常短。」
福克斯點了點報告上的數據，語氣特別篤定：「只能在外界存活二十四小時，之後就會徹底溶解。」
「如果放在冰箱裡冷藏，時間會延長，但不會超過一年。」
迪奧的心沉了下去。
怪不得貓頭鷹法庭當初只是象徵性地索要利爪，原來只是量產的炮灰。
「成本呢？製造這種量產型人類的成本高嗎？」
福克斯輕輕搖了搖頭。
「只要有模板，成本一點都不高。」
迪奧沉默了。
幾個利爪他能應付，但二十個、三十個一起上，他只有被按在地上踩的份。
更何況，這種量產型利爪只是炮灰，貓頭鷹法庭里有的是。
好吧，這是一個壞消息。
迪奧閉上眼，重重吐出一口氣，繼續問道：「那坨綠色的凝膠呢？你研究出是什麼物種了？」
福克斯翻出另一份報告，眉頭擰了起來，有些糾結：「嗯，一種蕨類植物與人類的嵌合體，準確說，是將人類細胞與蕨類基因融合後形成的畸形生命體。」
「如果你上次沒有說錯的話，他很大可能占據了一整片廢棄的下水系統。」
迪奧的表情越發難看。
一整片下水系統，被一個仇恨韋恩集團的實驗體占據。
看來以後每次走下水道都得提心弔膽了。
「布蘭度先生，你不用太擔心。」
見迪奧臉色越來越難看，身為打工人，福克斯趕緊寬慰道：「這種人工怪物有一個致命缺陷，隨著體內細胞不斷分裂，外來的DNA會對宿主造成持續的排異損傷。」
「如果不服用特殊的藥物，用不了多久，它自己就會死掉。」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
「大概....幾個月？可能是幾年？」
迪奧嘴角抽了抽。
幾年？
那跟「用不了多久」差了十萬八千里。
算了。
與其糾結一群遲早要死的蕨類人，不如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好，我知道了，下次見了，福克斯。」
「再見，布蘭度先生。」
迪奧快步離開韋恩集團，鑽進一條巷子。
他掏出手機，翻出聯絡人的號碼，想了想還是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那頭傳來聯絡人低沉的聲音：「迪奧—布蘭度，我還以為你忘了怎麼打電話。」
「怎麼會？我一直把您放在心上。」
迪奧嘴角勾起，聲音溫和得像在跟長輩撒嬌，」聯絡人女士，法庭交代的事，我會好好配合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似乎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會這麼說。
「6
．.迪奧，布魯斯最近沒有再查集團腐敗的事情，而是在學校專心撩妹，你做得不錯。」
「應該的，韋恩家的人總得知道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
迪奧的笑容沒有一絲變化。
「咱們的人什麼時候來？」
「過兩天就來。」聯絡人的語氣微沉，「而且聖杜馬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
「聖杜馬在哥譚的勢力確實不大，但他們沒那麼簡單，你一個孩子，惹不起。」
迪奧眯起眼睛，聲音卻依然溫順：「您教訓得對，如果後面他們再派人來，我是該躲著走，還是該把頭埋進沙子裡？」
「把嘴閉上就好，聖杜馬那邊的事情，法庭會給你解決，他們不會找你麻煩。」
「畢竟你是我們的人。」
聯絡人說完這句，掛斷了。
迪奧看著手機屏幕，冷笑一聲。
聖杜馬？貓頭鷹？一個宗教瘋子，一個科技瘋子。
你們兩方勢力最好掐起來，這樣對我才好！
他掏出那本《企鵝人的假死指南》，邊走邊翻。
這本書確實有用，起碼上面記載了一種高超的游泳技巧。
他覺得有必要好好學一學。
與此同時。
布魯斯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閃爍的霓虹燈招牌，一臉猶豫。
夜鶯巢穴——一座低俗酒吧。
它是女歌手傑瑞駐唱的地方，而傑瑞認識殺害自己父母的「火柴」馬龍。
同時，這裡也是法爾科內家族旗下的風月場所。
而他自己，只是一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少年。
片刻後，布魯斯下定決心，推門而入。
一股混雜著廉價香水、酒精和菸草的氣味撲面而來。
大廳不大，但衣著暴露的女人隨處可見。
舞台在正中央。
一個畫著小丑妝的短髮女人坐在凳子上，彈著吉他。
布魯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那張塗白的臉和猩紅咧開的嘴角，讓他莫名覺得不舒服。
周圍的音樂也很吵，特別難聽，簡直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難聽的音樂。
這時，台上的女人注意到了他，主動端著吉他走了下來。
「布魯斯—韋恩？我是傑瑞，你要找的人，蛋糕」跟我說了。」
「傑瑞？」
布魯斯有些驚訝。
「我知道你的來意，那麼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也要問你一個問題。」
「我的表演怎麼樣？」
聞言，布魯斯壓下湧上來的厭惡，學著迪奧的樣子擠出一個笑容：「棒極了，特別是你的音樂，我很喜歡，傑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