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的阮老闆和江老闆最後也算是一無所獲了。
倒是知道了一個案件?
反正兩人都有些累了。
吃飯的餐廳是阮溪溪上網訂的。
他們直接過去就行。
這兩年他們這邊倒是開了很多餐飲店。
江俞和阮溪溪倒是不是每一家都去,
可是劉琦和周萱萱就很喜歡去試。
吃完了之後還會在群里說哪家好吃哪家不好吃。
他們跟著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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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江俞覺得這樣挺好的。
周萱萱也回來這邊之後,阮溪溪的社交明顯變多了。
這麼說吧,劉琦也會來找阮溪溪,可是她的性子是,阮溪溪不想出去,她也行,就一起在家。
可是周萱萱不一樣,她是嘰嘰喳喳的纏著你一定要陪她出去的性子。
江俞是覺得阮溪溪多出去走走也是好事。
說真的,江俞都覺得自己真的像是養了一個大孩子。
總是擔心她在家裡自閉。
今天這家是特色菜菜。
好像是什麼地方都農家菜做飯。
配得是白酒...
嗯,就是白酒。
江俞和阮溪溪都不喝酒的,所以他們沒點。
可是店家送來了一小瓶。
說是送的,他們不喝也可以帶回去,家裡人喝也行,
說是開業活動。
店家還笑著說,希望他們覺得好吃能在網上給個好評。
這又是送酒送小菜的,態度又這麼好,真的很難給差評。
江俞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家店都是好評了。
只要他不是做得不能入口。
估計都很少會差評。
而且後面吃了才知道,人家做得也是真的好吃啊。
連肥肉都能做得肥而不膩真的很難得。
江俞注意到阮溪溪明顯也是喜歡的。
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
江俞記住了,以後打算常來。
等位的人很多,兩人吃完就直接結帳回去了。
還帶走了老闆的酒。
回到家之後阮溪溪洗澡出來了江俞才進去的。
他出來就看到阮溪溪坐在客廳了,手裡拿著那瓶白酒在看。
江俞有些意外,「你看什麼呢?」
「我在看這酒,你說我喝了還能夢到她嗎?」周萱萱和齊瀚都結婚挺久的了,那件事也過去挺久的了。
阮溪溪忽然提起,江俞愣了一下。
「你還惦記著這個呢?」他走到阮溪溪的身邊摸了摸她的頭髮看她吹乾了沒有。
阮溪溪點頭,「記得,太真實了。我就是想,再見見她,或者讓我也夢到她的從前就好了。」
她也說不清為什麼。
有時候阮溪溪都覺得挺奇怪的,或者是知道那是另一個自己?
倒是有了牽掛。
要知道能讓她有牽掛的人真的很少很少啊。
即使是跟她是雙胞胎的李儷都沒有這麼重的感覺。
江俞看著她手裡的酒,「那你要試試嗎?」
事實是他不太相信真的這容易就能夢到從前,畢竟這又不是真的只是一個...夢。
是的,江俞覺得夢裡的事情是在某個維度和空間真實發生過的...
很難形容的感覺。
反正就是他知道真的有那個阮溪溪,那天的事情某種程度上真的發生過。
也或許,真的在某種程度上,他們是有很多時間分線的。
每一條都是獨立的,但是他們都是存在的...
當然這只是江俞一個人的看法。
所以此時他不認為阮溪溪能再次夢到。
事實證明也是,因為阮溪溪喝了一口,還是皺著眉喝了一口。
然後就喝多了...
江俞:...
一口醉是吧?
但是還好的是阮溪溪喝多了很乖。
不鬧,聽話,讓幹啥幹啥。
所以上次兩人才會這麼順利的回到家吧。
江俞把人哄著上了床,
自己也躺在她旁邊,然後伸手摟住人關燈就睡覺了。
也不敢睡得太死,怕她半夜不舒服。
結果是他多慮了。
阮溪溪一晚上都很安靜。
就是第二天起來眼神恍惚,還有些頭疼。
江俞給她泡了蜂蜜水,「感覺怎麼樣?」
「我就記得我喝了一口酒...後面不記得了。」阮溪溪乖乖喝水,抬頭看著江俞,眼神里都是求助,「發生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你喝多了,對我做了一些,咳...」
江俞故意逗她,欲言又止的。
果然阮溪溪上當了,放下水杯跪坐起來扒拉江俞的衣服,「怎麼了?我不會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語氣很急。
江俞好笑的握住她的手腕,「不是,你說話就說話怎麼哈扒拉人家衣服啊?」
「我怕我打你了。」阮溪溪說的很實誠,
雖然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是就是怕自己,嗯,不記得的時候要是有什麼不好的習慣呢?
例如打人之類的,也不好說啊?
打別人也就算了,要是打了哥哥怎麼辦?
結果是她想多了,看到江俞的笑她就知道江俞是逗她的。
阮溪溪也不會生氣,反而鬆了一口氣,「假的是嗎?」
這個反應讓江俞有些心疼了, 他彎腰親了一下阮溪溪的臉,「逗你玩的,假的,你睡著了很乖,很安靜。」
阮溪溪伸手摟住了江俞的脖子,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前,故意說,「哎,我還以為我能獸性大發,對你做點什麼呢...」
江俞嘖了一聲,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還獸性大發,阮小溪小朋友,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阮溪溪在他懷裡笑。
江俞也摟著她,窗戶被拉開了,陽光透進來,兩人的影子都顯得很親密。
阮溪溪笑了一會才說,「可惜了,我沒有夢到,什麼都沒有。」
語氣還有些失落。
因為上次夢裡總感覺她要想消失了,總是會忍不住想再次夢到就好了。
證明是自己的錯覺。
不然知道另外一個自己消失了。
真的很難受的。
江俞親了親她的額角,「等以後緣分到了總會遇到的。好啦起來洗漱,中午回去吃飯。」
阮溪溪點頭,卻沒有動,只是伸手抱住江俞,「抱我去。」
江俞彎腰把人抱了起來,轉身往浴室走去。
看出來這個姿勢他們都很熟悉了,看起來一點都不違和。
因為他們已經做過了無數次,未來也會一直都是這樣。
直到江俞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