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8章 暴露?

  聖誕節的宴會安排是和魔法部的校長任命一起下來的。

  斯內普接到麥格給到的聖誕節時間安排的的同時,一封被打落了無數貓頭鷹,最後被他親手接回來的信封一起到了地窖。

  今年的聖誕節,按理說是沒有多少人有心情參加的。

  但是可惜,因為幽泉的緣故,全校師生都被迫關在學校,失去了一切的外界交流。

  小巫師們的情緒每況愈下。

  麥格心急如焚,連帶著幾個看起來比較溫和的老師開設了幾個心理疏導工位。

  只是僧多粥少,短短几天,連帶著老師們都一蹶不振。

  無奈,被迫喝了幾瓶提神劑之後,決定還是將聖誕節宴會提上日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們需要一點光,」麥格在信上寫道,字跡被水漬暈開,「哪怕只是燭火的幻影。」

  窗外飄起的雪花粘在玻璃上,很快凝成冰花。

  斯內普捏著那封邊緣破損的信封,指尖在火漆印上摩挲。

  除了麥格的信,他手邊還有另一封。

  寫封信他看過了,但是不想再打開第二遍。

  對於被魔法部任命為校長這件事,斯內普其實有過預測。

  為什麼呢?

  斯內普煩躁皺眉。

  他不知道溫之餘是不是有意的,亦或者是情勢所驅。

  溫之餘離開的時候,將所有伏地魔派來的食死徒全部殺死。

  隨後,他封禁了這裡。

  以至於現在整個霍格沃茨里……就只有他一個能主事的食死徒。

  不找他還能找誰?

  羊皮紙在燭火下泛著陳舊的光,魔法部的印章像一道燙傷的疤痕。

  斯內普想起早晨那隻撞死在塔樓附近的貓頭鷹,羽毛沾滿冰碴,喙里還含著半片沒吐出的血沫。

  那畜生用最後的力氣把任命書砸進他懷裡,仿佛在完成某種惡毒的詛咒。

  他冷笑一聲,把信紙揉成一團扔進壁爐。

  火舌舔舐羊皮紙的焦糊味里,混進一絲熟悉的苦艾。

  那混蛋似乎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清理掉所有競爭者,留下最棘手的爛攤子,然後自己躲進某個血湖深處裝死。

  窗外風雪更大了。

  冰花在玻璃上蔓延,像某種緩慢的封印。

  斯內普望著結霜的窗欞,突然覺得很累。

  畢竟,校長袍這種東西穿起來肯定比食死徒的面具還要沉重。

  時間臨近聖誕,窗外的雪景漫山遍野。

  威嚴古老的城堡在風雪中挺立,飄落的雪花偶爾夾帶幾滴雨水。

  斯內普推了下午的課,拿著玉佩去了趟波多貝羅路。

  拿著鑰匙打開門,斯內普熟練的將雲霧揮開,踩著空氣去到竹林。

  他最近常住這裡,每天霍格沃茨的課程結束後就會過來。

  湖邊不遠處的小亭里,石台上幾乎擺滿了斯內普這段時間帶過來日常翻看的書籍。

  不是地窖不好,也不是地窖不夠安靜,只是他覺得,這個地方能給他一種心安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甚至無法理解。

  但不可置否的,斯內普接受了。

  同他一起天天奔赴竹林的還有南隅。

  在外面,他得時時刻刻緊盯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都無法躲過他的視線。

  可進來後就不一樣了。

  只要保證在斯內普附近設下一點觸動陣法,他甚至可以在亭子頂上躺著睡覺。

  這個地方幾乎是他和少主從小長大的地方,每一片的規劃他都有參與。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他想,教主大人來了也……好吧,二長老來了也抓不住他。

  這樣想著,南隅快樂的將口袋裡的糖果丟進嘴裡,躺在亭頂找了個舒服地方閉上了眼睛。

  南隅在亭頂睡覺,斯內普在亭下看書。

  風穿過竹林,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音。

  原本一切都還算平和,斯內普甚至已經看到了某個可以借鑑在他新的福靈劑裡面的藥材。

  正當他打算拿起一旁的筆寫上筆記時,毫無預兆的,頭頂突然傳來一陣怪異的呼嚕。

  斯內普:「……?」

  他執筆的手頓在半空,墨水滴在書上暈開一團污跡。

  那呼嚕聲忽高忽低,時而像貓頭鷹打嗝,時而像地精打噴嚏。

  甚至中間還夾雜著幾句模糊的夢話:「我的……」

  斯內普的嘴角抽了抽。

  他放下羽毛筆,魔杖無聲地滑入掌心。

  靜著步子走出去,斯內普抬頭一望。

  在亭頂的琉璃瓦縫隙間,他看見了一縷銀髮,正隨著鼾聲輕輕搖晃。

  「……」

  「南隅。」斯內普壓低聲音。

  隨即,鼾聲戛然而止。

  瓦片一陣窸窣,銀髮瞬間悄然無蹤。

  「……」掩耳盜鈴。

  片刻後,亭頂徹底陷入死寂,連風穿過竹葉的沙沙聲似乎都已然消失。

  斯內普眯起眼睛,魔杖尖泛起幽光。

  「三秒。」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出來,我就把亭子拆了。」

  音落,瓦片紋絲不動,只有一隻壁虎慌張地爬過檐角。

  「二。」

  竹林鳥雀噤聲,湖面平靜。

  「一。」

  話音未落,斯內普的魔杖突然揮出紅光,將整座亭子打得劇烈搖晃。

  頭頂的瓦片嘩啦啦響成一片,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只是,頂上依舊毫無動靜,仿佛剛才那縷銀髮只是幻覺。

  他接連施了三個顯形咒,螢光在亭頂掃過每一寸瓦片,卻依然照不出任何蹤跡。

  最後,他甚至用上不常用的幾個魔咒,也只探測到幾隻築巢的麻雀。

  「很好。」斯內普冷笑。

  他召來一陣旋風,將亭頂吹得瓦片紛紛移位;又換個方法,將之砸得琉璃瓦叮噹作響。

  可某個被迫暴露的傢伙就像融化在空氣里,連呼吸聲都徹底消失。

  沉默半晌,斯內普黑著臉收起魔杖,面無表情地坐回石台。

  他翻開書頁,指甲在羊皮紙上劃出深深的刻痕。

  而亭角的陰影里,南隅屏息貼在橫樑的背面,將心跳壓成細微的震顫。

  他指尖捏著隱身符燒剩的灰燼,對湖心方向比了個感謝的手勢。

  隨後,他聽見一陣咬牙切齒的低沉。

  「什麼東西教出什麼樣的人。」

  (我本是華夏的帝王,奈何一朝淪為無名無籍的番茄小說寫手,v我幾個免費的為愛發電,助我復仇,它日成功必定結草銜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