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ink it.」
沒過多久,找到醒酒魔藥的斯內普再次返回臥室,嚴肅的將手中的魔藥遞到床邊。
「Do you want me to feed you?」他說,「Or is Mr. Winlow too drunk to take care of him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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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波英文朝著溫之餘無情襲來。
搖了搖頭,他伸手接過斯內普遞來的淺綠色魔藥,閉著眼一飲而盡。
果不其然,這種常備的魔藥和特地製作的魔藥有很大不同。
而最不同的,就是這種常備的口味極其的一言難盡。
嘴裡再次死了八隻大耗子,溫之餘表情一言難盡。
「……」
沉默的把早就備好的熱水遞過去,斯內普雙手環臂,看著溫之餘久久不語。
早上剛起來,昨晚的他沒敢給人脫了換睡衣,所以溫之餘身上的衣服在一夜的熟睡後已然變得皺皺巴巴。
酒紅色的襯衫很凌亂,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蹭掉了,性感的鎖骨堂皇的露了出來。
不著痕跡的,他的目光落在襯衫半開而導致無法遮掩的胸膛上。
只一眼,緋紅迅速蔓延至魔藥大師的耳尖。
在那裡,斑駁吮吸的紅痕和強制啃咬的牙印遍布肉體,
誘人鎖骨和白裡透紅的膚色仿佛又在赤裸裸的傳遞欲望的訊息。
滾了滾喉結,下一刻,斯內普強制的偏頭不讓自己再看,並且開始沒話找話。
「You... you last night,」他緊了緊手指,「Do you remember last night?」
說完,仿佛是發現了自己話中的歧義,他不重不輕的又加了一句。
「I mean... before that.」
在那之前?
好不容易把口中異味用熱水沖淡得差不多了,聽著斯內普一而再再而三飆英文的溫之餘麻了。
「Before what?」想不明白,他乾脆也不動腦了,直接詢問。
「What the professor wants to ask is that I said I like you, or that you said I know?」
一邊說,溫之餘一邊把手裡的杯子放回床頭櫃,然後抬眸對上斯內普的眼睛。
「The professor wants to ask, which one.」
「……」
金色的眼睛在清醒後更加迷人,斯內普的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吸進去了,整個人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professor?」
回過思緒,魔藥大師錯開視線,單手捂嘴輕咳,「It's just……」
「Never mind, You get dressed first,」斯內普道,「I'll talk about it later.」
聞言,溫之餘下意識的低頭查看自己的儀容,然後迅速將衣領抓攏。
紅著臉說:「……All right.」
兩人聊完這句,斯內普先行一步給人讓開過路的空位。
余光中,紅色的襯衫和深色的睡袍擦肩而過,莫名的勾起一絲曖昧的氣息。
沉了沉臉,腦海中自動浮現的畫面,讓斯內普又想給自己來一巴掌。
迅速關上臥室門,他開始端起水杯猛灌自己冷水。
————
片刻過後,浴室內。
脫完衣服後看到鏡子的溫之餘再度陷入紅溫。
他的記憶停留在教授把他推倒在了沙發上親吻。
模糊的記憶里,他只看到自己在忘情的回吻,雙手勾在對方頸間,閉著眼,周圍的一切都是黑的。
再之後,他的記憶開始斷片。
隱約間,他好像聽到了教授在喚著他的名字說些什麼。
不太清晰的腦子只記得要把人留住,下意識的就伸手把突然撐起的斯內普再度勾下來親吻。
兩人唇瓣相觸,淡淡的藥香充斥了他的鼻腔,長時間的思念讓他止不住的往對方身上湊。
而之後,他只感覺仿佛被再次丟進了神冥教後山的熔漿里,翻滾的熱浪充斥全身。
然後他暈了過去。
嗯……是暈了嗎?他不太確定。
「……」
好吧,今天的腦子確實不太聰明,溫之餘懶惰的開始放棄思考。
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斯內普正在拿外面架子上掛著的兩件禮服外套。
聽到浴室門推開的聲音,他回頭對上換了一身新衣服的溫之餘。
「You still have a headache?」
又是英文,溫之餘舔了舔嘴唇,無奈的同樣用英文回應過去。
「Much better,」他說著,還不忘順便刷一下好感,「The professor's potion is very useful.」
「……」
看來確實好多了,斯內普間接忽略完他的後面那句話,繼續站著疊衣服。
半晌,他再次聽到聲音。
「 professor……」
「Well……」面對溫之餘的呼喚,斯內普沒有好心的給他一個眼神,繼續手中的整理工作。
然後,他聽見溫之餘問他。
「Have you seen the earrings I used to wear on my ear?」
「……」
聞言,斯內普手上動作僵住,抬頭看著正伸手挑弄著耳墜上的溫之餘。
「……What's the matter?」
什麼意思?不喜歡現在這個,想要以前的?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溫之餘連忙為自己的舉動打上後綴。
「I didn't mean that,」溫之餘補充道:「I love the earrings you gave me.」
「It's very nice. I like it.」
說完,他還獻寶似的用手把兩隻耳朵上的耳墜摸給他看。
斯內普臉色好了些,收回視線,假裝毫不在意的繼續問:「So what did you mean by what you asked?」
既然不是不喜歡,那為什麼還要找以前的耳釘。
「Well...」溫之餘似是猶豫似是尷尬。
半晌,在斯內普重新投來視線的時候,他終於是嘆氣似的給人解釋道。
「To be honest, that earring is a translator I made.」
「I've been listening to English all morning now, and my head is about to explode.」
「I think I need to move the translation array to this new ear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