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薩琳立即瞪大眼睛看著賈二虎:「複製人該不是想利用這次訪問的機會,徹底控制宮崎吧?」
賈二虎搖了搖頭:「這種話怎麼能從你的嘴裡說出來?你又不是不清楚,所有資本主義社會的國家,或者說實施三權分立的國家,所謂的總統、首相或者國家元首,僅僅只是資本財團的代言人。
若想控制一個資本主義社會的國家,與其控制他們的總統、首相或者國家元首,還不控制他們國家最大的資本財團,複製人集團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凱薩琳尷尬地笑道:「還不是因為你弟弟現在占據著宮崎的身體,我才會想到這一點。
也是,但凡被西國控制的國家,大選之後的當權者,首先選擇出訪的國家,基本上都是西國。
問題是西國的大選,現在正進入白熱化,這個時候出訪好像略顯尷尬。」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賈二虎搖頭道:「所謂的政客,更多的時候其實就是賭徒,越是西國大選進入白熱化,在大選之前如果押對賭注,未來的幾年裡越有可能春風得意。」
凱薩琳「嗯」了一聲:「如果是宮崎本人的話,他一定會打電話給你,這一次訪問要不要拜會喬納森。
但你弟弟就不同了,他執行的是複製人集團的旨意。
換句話說,我們完全可以看他是否拜會喬納森,從而可以判斷出複製人在副總統和喬納森之間,最終會選擇誰。
他們選擇誰,誰就有可能是複製人。」
賈二虎笑道:「這是在今天之前,所以我要說,宮崎由美對我們的貢獻巨大,現在我們只要面對副總統或者喬納森,就足以判斷出他們是不是複製人!」
凱薩琳問道:「你是不是打算回西國一趟?」
賈二虎說道:「原本沒有這個打算,但現在必須要去一趟,不是因為別的,就是為了驗證一下,你母親是不是複製人。」
凱薩琳說道:「那我跟你一塊去!」
賈二虎搖頭道:「你的任務是在贏國,除了大西洋集團之外,由美株式會社的事情,你也要更多地關注。
這麼說吧,如果我讓我妻子,主要負責我們集團在國內的事情,丁敏或者肖婕負責在西國的事情,那麼你的任務,就是負責我們在贏國的一切事務。
你是西國人,你的身份在西國就是通行證。」
凱薩琳問道:「宮崎由美不是更合適嗎?」
賈二虎搖頭道:「她的執行力強,但統籌和協調能力差,作為贏國的第一公主,如果表面上她跟我走的過於親近,會觸犯贏國人眾怒的。
而且現在她父親是總統,幾年之後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贏國不僅僅是大西洋集團的大本營,也是我們紅星集團對外的窗口,這裡必須要有一個值得我信任的得力幹將。
不管是宮崎由美、程彩妮或者森田秋琪,甚至是海蒂,都無法與你相比!」
凱薩琳瞟了賈二虎一眼,癟著嘴說道:「重點是你想讓我替你生孩子,就像金屋藏嬌似地把我藏在這裡,或者說是把我控制在這裡。
遠離我的祖國和我所熟悉的人,剩下的,我只能聽由你的擺布,對嗎?」
賈二虎笑道:「別忘了你父親還在這裡,還有五萬三千多西國大兵,是你強而有力的後盾。
難道你沒發現,你在這裡所面臨的危險,其實遠比你回西國,所面臨的危險係數要小得多。」
凱薩琳依然癟著嘴:「也許你是對的,但我總覺得你有點處心積慮,別有用心!」
賈二虎問道:「吃完了?」
凱薩琳點了點頭。
「OK!」賈二虎抱起她,直接朝二樓走去。
凱薩琳問道:「這麼迫不及待的,是不是準備辦完了事就去西國?」
賈二虎笑道:「真聰明!」
凱薩琳掐了賈二虎臉蛋一把:「那就買明天上午的機票,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得一個通宵!」
賈二虎親了她一口:「沒毛病!」
第二天早上,雖然一夜未睡,但凱薩琳卻顯得精力充沛,眉飛色舞,一直哼著小調弄好早餐。
等賈二虎和她用完早餐後,她又開車把賈二虎送到機場。
「親愛的,」凱薩琳摟著賈二虎親吻道:「不管我母親的結果如何,必須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賈二虎點頭道:「放心吧!」
上了飛機之後,賈二虎立即給溫如玉、宮崎由美和海蒂發出信息,說自己已經飛往西國。
宮崎由美和海蒂倒沒覺得什麼,溫如玉頓時火了:這個臭小子,丁敏還等著他呢!
溫如玉撥著賈二虎的手機號時,卻得到提示音:「對不起,對方已關機,請用其他方式聯繫。」
丁敏在家裡表面上是陪著父親,其實一直在等賈二虎回國,看到父親的情緒基本上穩定,她直接來到長嶺,表面上是看看紅星集團的情況,實際上就是想催催溫如玉,讓她早點把賈二虎叫回來。
溫如玉剛剛放下電話,丁敏就出現在她辦公室門口,伸手敲著門。
「請進!」
看到推門而入的是丁敏,溫如玉在心裡啐了一口:說曹操,曹操到。
「妹子,」溫如玉滿面笑容地迎上去,伸出雙手,抓住丁敏的兩隻胳膊:「怎麼也不提前來個電話,這是想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嗎?」
丁敏笑道:「你當我是二虎呀,還給你意外的驚喜呢!這次回來不是在醫院,就是待在別墅里,實在是太悶了。
看到我父親的情緒好了許多,所以想過來看看,別忘了,我在紅星集團也有股份,雖然沒想過要查帳,來看看總是可以的吧?」
溫如玉笑道:「妹子,真人面前就別說假話了。是不是一直沒等到二虎,所以坐不住了?
本來二虎最多過兩天就回國,沒想到剛剛接到他的簡訊,他直接從贏國飛西國了。」
丁敏眉頭一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溫如玉瞪大眼睛看著她:「妹子,雖然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但說話還得圖個吉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