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的妻子沉默了一會,忽然又問道:「你說,長岡手裡,是否真的掌握著鮑勃的一筆財富?」
原田芳雄頗有深意地看著律師的妻子反問:「你和你的大女兒,都上過鮑勃的床,如果他真要是有一筆財富在我們這裡,我怎麼覺得更應該是在你的手裡掌握著?」
賈二虎沒想到從他們的對話中,居然能夠獲得這麼大的信息量,原來鮑勃不僅僅只是和宮崎結衣有曖昧關係,甚至和律師的妻子、女兒都有。
賈二虎在想:如果是這樣的話,原田芳雄能夠和長岡夫妻交換,或許他的的妻子,也上過鮑勃的床吧?
雖然凱薩琳、海蒂和宮崎由美,對於律師的妻子和鮑勃有一腿也感到意外,但卻不像賈二虎那麼吃驚。
畢竟在她們看來,男女關係就是那麼回事,這也是她們都能夠接受和賈二虎在一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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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的妻子不屑道:「我和女兒之所以上了鮑勃的床,不都是因為長岡嗎?
就像你的妻子如果不和鮑勃上床,你能有今天這個位置?」
原田芳雄尷尬地笑道:「如果這麼說來,那麼宮崎夫人手裡,恐怕還真沒有鮑勃的財富,因為她付出的代價,同樣換取了宮崎在政壇的地位。
別看鮑勃已經死了,如果不是他打下的基礎,宮崎怎麼可能當上首相?」
律師的妻子嘆了口氣:「這麼說來,宮崎結衣還真的沒有謀殺長岡的理由。」
原田芳雄點頭道:「我一直不認為長剛是宮崎夫人殺的,當然,前提是宮崎夫人手裡,確實沒有鮑勃的那筆財富。
其實我一直懷疑,長剛是正義使者殺的。」
賈二虎和宮崎由美不約而同地一愣,凱薩琳和海蒂卻不知所云。
律師的妻子不解地問道:「正義使者,你怎麼會懷疑是他?」
原田芳雄反問道:「你沒看見最近網絡上,有人一直在曝長岡過去的黑料嗎?
除非這次確實是個意外,或者就是酒吧女的愛慕者所為,否則,就一定是這個正義使者。」
他的判斷是對的,但思路卻是錯誤的,不然,說不定他還真能順藤摸瓜,歪打正著地發現,長岡的死,居然是宮崎由美所為。
而宮崎由美,居然就是那個正義使者。
這個猛料要是爆出去,絕對是世界各大媒體的熱搜和頭條。
賈二虎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世界上很多事情恐怕都是這樣,你以為距離真相很遠,其實真相就在你身邊。
你以為真相很近,但真相卻遙不可及。
這就是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律師的妻子點頭道:「既然如此,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權力,一定要把這個正義使者找出來。」
原田芳雄開始穿著衣服:「你當我不想嗎?10多年以前我就想把他找出來,作為一個警察,能夠抓到他,絕對是一生的成就。
好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我再給宮崎夫人去個電話,如果她還是這個態度,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不過你可記住了,假如這兩天我再出事,那一定是宮崎夫人幹的,你就可以直接告訴宮崎,他夫人手裡一定掌握著鮑勃的一大筆財富。」
律師的妻子點頭道:「明白。」
原田芳雄出門後,律師的妻子去了衛生間,好好地洗了個澡。
等她穿好衣服出來時,她的大女兒回來了。
海蒂這才關閉電腦,問賈二虎:「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凱薩琳先是看了宮崎由美一眼,轉而對賈二虎說道:「從他們談話的內容中可以聽出,宮崎夫人之所以會接到電話,主要還是因為宮崎首相的原因。
這個案子我們要再繼續下去,最終恐怕只會把宮崎首相牽扯進來。」
宮崎由美沒吭聲。
賈二虎對海蒂和凱薩琳說道:「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我和由美去見宮崎夫人,聽聽她的意見。」
凱薩琳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和海蒂是各回各家,還是都去半山別墅等你們呀?」
賈二虎說道:「都去半山別墅吧!記住,今天的事到此為止,除了我們四個人之外,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海蒂和凱薩琳點了點頭。
賈二虎、凱薩琳和宮崎由美立即推門下車,賈二虎上了宮崎由美的車。
凱薩琳上了自己的車後,和海蒂一塊驅車回到了半山別墅。
兩人一進門,凱薩琳就問海蒂:「你說,宮崎夫人手裡,會不會真的掌握著鮑勃的一大筆財富?」
海蒂笑道:「不管她是否掌握,應該都瞞不過劉,只要劉不主動跟我們談論此事,我們就當沒有。
不管鮑勃再黑,他也就是個遠東情報站的站長,和西秦局的局長,即便是貪了再多錢,也不可能超過任何一個家族和資本財團。
再加上劉的關係,就算宮崎夫人有這一筆錢,她也只會留給由美,而劉要想用的話,由美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來。
也就是說,她們手裡的財富,只要你和劉有需要,也就是你們的財富。」
凱薩琳微微一笑:「沒有必要把自己排除出去吧,應該說,這是我們共同的財富,包括紅星集團、大西洋集團、海蒂集團甚至是泰樂集團。」
海蒂點頭道:「別忘了還有佐藤株式會社、蒼介株式會社、東方集團、阿圖爾公司甚至是丁氏集團,如果再能把貝克家族和喬治家族的一部分納入進來,我怎麼感覺劉的資本帝國,已經開始有了雛形了。」
凱薩琳顯得很勉強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