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88章 你妻子上樓了嗎

  賈二虎和溫如玉這次來到贏國之後,凱薩琳一直充滿著期待,賈二虎在京都待了兩天,對於凱薩琳而言簡直備受煎熬。

  現在賈二虎倒是過來了,可晚上他們夫妻倆住在隔壁的房間,加上這別墅內部又是木頭隔板,完全不隔音。

  他們夫妻倆要是辦起事來,那種聲音誰受得了?

  凱薩琳苦笑著馬上換洗的衣服和剃毛刀,走到衛生間裡,剛脫下衣服打開花灑,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估計是賈二虎和溫如玉回來了。

  她苦笑著低下頭,鑽進了花灑噴出的水簾里,又聽到衛生間的門,嘩啦一下被拉開。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她伸手一摸臉上的水珠,回頭一看,賈二虎走了進來,反手把門拉上,開始脫起了衣服。

  凱薩琳沒吭聲,接著又把頭鑽進了水簾,閉著眼睛沖洗著。

  沒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了賈二虎的身體,貼近了她的身體,那雙手開始在她全身上下摸索著。

  凱薩琳問了一句:「你妻子呢,上樓了嗎?」

  賈二虎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她沒過來,應該是有事要向程彩妮和森田秋琪交代。」

  凱薩琳靠在賈二虎的胸前笑了笑:「她是故意給我們騰出一點時間吧,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

  賈二虎笑道:「作為一個東方國的女人,能做到這一點已經不錯了,沒有必要冷嘲譏諷吧?」

  凱薩琳轉過身來,透過自上而下的水簾看著賈二虎:「我還真沒冷嘲熱諷,只是提示你抓緊一點時間。」

  說完,她伸手摟住賈二虎的脖子,湊過去一頓熱吻。

  花灑的水簾里,摟著高挑挺拔,身材豐滿的凱薩琳,賈二虎真正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愉悅。

  尤其是她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所反射出的光暈,甚至比燈光的顏色還要潔白,真的令賈二虎賞心悅目。

  只不過有一點,和溫如玉比起來,她的皮膚缺少一種細膩。

  尤其是比較濃郁的白茸茸的汗毛,遠看沒有問題,近看就像是還沒有完成整個進化的過程一樣,非常的美中不足。

  好在凱薩琳的美,在白種人當中也算是佼佼者,所以她身上的汗毛,並不那麼令人感到厭惡。

  兩人彼此用手和身體,在花灑的水簾里,替對方擦拭著身體,過了好一陣子,凱薩琳才伸手關上花灑的開關,拿起沐浴露倒在手掌心,然後塗抹在賈二虎的身上。

  賈二虎也伸出手掌,等到凱薩琳倒上沐浴露之後,同樣沿著凱薩琳身體的曲線,塗抹在她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

  塗抹小腿以下部分的時候,賈二虎還把她的腿抬起來扛在肩膀上,泡沫中的一字馬,把凱薩琳的性感和嫵媚,幾乎表現的淋漓盡致。

  緊接著,賈二虎拿起了剃毛刀,從凱薩琳的頸部,一直剃到她的腿部,除了頭髮,全身其他部位被剃得乾乾淨淨之後,再看高挑挺拔的凱薩琳,真的很像是一尊性感豐滿的漢白玉雕塑。

  能夠近距離觀賞和撫摸這樣的雕塑,對於每一個男人而言,都是夢寐以求的奢盼與妄想。

  賈二虎幫她剃毛的過程很慢,也很仔細,剃到關鍵部位的時候,凱薩琳悄悄地瞟著賈二虎,觀察著他的微表情,略顯尷尬地問道:「你是不是非常討厭白種女人身上的這種汗毛,在很大程度上,是不是會影響到你辦事時候的興致?」

  賈二虎抬眼瞟著她笑道:「怎麼會?東方國對於女人是否漂亮有句俗話,叫做一白遮三丑。

  你們白種人天生皮膚白皙,這種光澤足以掩蓋一切瑕疵。

  至於說到全身的汗毛,你們自己動手剔除,也許會覺得特別繁瑣,深感厭惡,但如果這個機會,被喜歡你們的男人得到,甚至可以稱之為前戲的一種,最大限度激發期男人的雄激素!」

  凱薩琳羞澀而貪婪地笑了笑:「那你以後得常來,我把這種機會全部留給你,直到你產生厭惡為止。」

  賈二虎笑道:「永遠都不會。」

  看到賈二虎把剃毛刀放到了邊上,凱薩琳伸手打開了開關,水簾噴灑而下的時候,凱薩琳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興奮。

  沖洗完之後,凱薩琳緊緊摟著賈二虎的脖子狂吻不已。

  賈二虎已經接到了她的身體信號,立即把她抱著從衛生間出來,來到了2樓的臥室。

  他們身上都掛滿了水珠,賈二虎還是把凱薩琳撲倒在床上。

  在熱吻的過程中,凱薩琳儘量靠近床頭櫃,然後打開抽屜,伸手在裡面一摸,先後拿出了套套和藥片放在床頭柜上,意思是讓賈二虎選擇。

  賈二虎伸手,直接把套套和藥片拿起來扔到一邊,然後開始運行起內丹術。

  凱薩琳瞟了賈二虎一眼,顯得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什麼話也沒說,接著緊緊摟著賈二虎的脖子。

  完事之後,凱薩琳靜靜地看著賈二虎問道:「你應該是向我母親承諾過,絕對不會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對嗎?

  今天要是不幸懷上了,你打算怎麼向我母親交代?」

  賈二虎笑道:「我沒有向你母親承諾過任何事情。因為我很清楚,面對美麗和性感到了極致的你,任何承諾都將會變成一句謊言。

  再者說來,真要是懷上了我們的孩子,那可不是不幸,而是會幸運地得到我的祝福,你終於有機會做母親了。」

  凱薩琳笑著搖了搖頭:「是你覺得沒有你,我這一輩子就做不了母親?

  我母親之所以默認我們的關係,是你承諾過她,一定要幫我競選成功西國總統。

  假如我未婚育子,而且還是個與黃種人的混血兒,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參加競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