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還擔心蘇姍聽到金罵自己會勃然大怒,沒想到蘇珊卻像是充耳不聞,還微微抬頭親吻著賈二虎的脖子,弄得賈二虎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蘇珊更想知道他們通話的內容,這等於是關於金和貝克家族的第一手情報。
和情報相比,挨一句罵算什麼?
賈二虎解釋道:「親愛的,我看你睡得那麼香甜,而且之前我和威廉士太太以及泰勒夫人都約好了,每天都要碰個頭,卻又不忍心打攪你的睡夢,所以才悄悄離開。」
金故意問道:「離開之前,是不是把我整個莊園都搜索了一遍,為將來那婊子偷襲我打下基礎?」
賈二虎笑了笑:「別鬧。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不希望你們雙方鬧翻,那麼這個人一定是我。
你們雙方的同時存在,我才更有價值。
我絕不會為了一方去滅掉另一方,不管任何一方給我再大的利益,我都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我們的祖先已經教育了我們幾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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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別婊子前婊子後的,蘇珊在我面前,可一直稱你為前閨蜜,你也應該拿出點姿態來。」
金.貝克怒道:「去特麼的前閨蜜,她們家族隱退了,卻把我們家族推向了風口浪尖,現在又給我來個釜底抽薪,實在是被她拿到了制幣工廠的短處。
不然,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要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賈二虎笑道:「既然明知不可為,那就別去想那些事,好在她現在也有了態度,認可我成為代理人和緩衝帶,接下來大家就該談談正事。
對了,你的這次總統選舉有什麼看法?」
金.貝克說道:「我能有什麼看法?她在這個時間點出現,不就是想要影響到總統選舉的進程嗎?
而且現在主動權掌握在她手裡,你直接問她,她有什麼想法?
只要她保證不把假幣廠的事情泄露出去,她針對總統選舉提出的任何條件,我都沒意見。」
賈二虎說道:「OK,我明白了,等我跟她溝通好了之後再去找你。」
金.貝克說道:「不管溝通好沒好,今天晚上你都必須給我過來。」
賈二虎問道:「今天晚上恐怕不行,泰勒夫人今天在家組織了一場party,我和威廉士太太都參加。」
「那就參加完party之後過來。」
「問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時間離開。」
「什麼時候離開,你都必須第一時間到我這裡來。」
「有事嗎?」
「有大事!」說完,她把電話給掛了。
蘇珊關閉手機之後,賈二虎說道:「你都聽見了,我跟她真的沒有談關於總統選舉的事情。
而且我跟她的判斷是一樣的,你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又給了前總統和幾個內閣成員致命的一擊,應該是想影響到這次的總統選舉。
副總統和喬納森之間,你選誰?」
蘇珊這時卻看著賈二虎思索道:「她打電話來,不是說總統競選的事,又沒說其他的事,只是催促你今天晚上必須要去她那裡,金是什麼意思呀?」
賈二虎笑了笑:「即便是她臣服於我的魅力,而且不希望我把更多的時間耗在你的身上,所以才讓我晚上過去唄!」
蘇珊不屑地笑道:「你認為她是只長胸,不長腦子的女人嗎?再說了,她的胸並不大。
只是想跟你滾床單的話,她一定會嬌聲嬌氣地讓你骨頭髮軟,用這種口氣跟你說話,至少對於她而言,恐怕還確實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賈二虎眼珠一轉:「她會不會知道我在你這裡,這個電話就是故意打給你聽的,一旦你知道我晚上要去見她,會不會從中做什麼手腳,或者是派人跟蹤、突然襲擊之類的,她就來個守株待兔,請君入甕?」
蘇珊忽然站起身來,跨坐在賈二虎的腿上,一邊親吻著賈二虎,一邊說道:「你是不是在提醒我,千萬別跟蹤你?你覺得我要找她的話,用得著對你進行跟蹤嗎?」
賈二虎不解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知道她在哪裡?」
蘇珊有點小得意地說道:「我的意思是告訴你,你昨天所見到的貝克莊園的規模,在整個世界上至少有100處,在西國至少有20處。
而且就像她剛剛所說的那樣,我們之所以把他們家族推到風口浪尖,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貝克家族身上,我們才能從容不迫地從這個世界上隱蔽起來。
20多年了,我們家族發展的一直很好,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以暴露自己為代價去消滅她呢?
再說了,貝克家族現在在明處,雖然他們斷了我們一些財路,但他們更多的競爭對手,是其他的家族和資本財團,這個世界上想讓他們消失的人大有人在,我又為什麼要替人做嫁妝?
我相信她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故意說出那種,你替我收集情報的話來拿捏你,而且她就躺在莊園裡等你,以顯示是對你的信任。」
賈二虎問道:「那你覺得她這麼急著,讓我晚上去見她,究竟是為什麼呢?」
蘇珊突然問了一句:「你昨天去的時候她在幹什麼?」
「打遊戲。」
「跟她辦事的時候,你戴了套嗎?」
賈二虎一臉懵圈地看著她搖了搖頭:「沒有。你怎麼想到問這些問題?」
蘇珊噗嗤一笑,親了賈二虎一口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昨天應該在她的危險期內,她從小就喜歡打遊戲,只要進入遊戲就可以忘掉一切。
也許你不相信,她的第1次就是給了甘迺迪,而且是在她躺在寢室里打遊戲的時候。
甘迺迪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趴在桌子上,事情按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被甘迺迪給辦了。」
賈二虎瞪大眼睛看著蘇珊,蘇珊笑道:「我這可沒有黑她的意思,晚上見她的時候,你可以問問。
她這麼急著見你,既不是為了總統選舉的事,也不是急於對付我,因為我手裡有她偽造假幣的證據,你離開的時候,又沒有在她莊園裡到處亂跑,做出任何危害她的事情,那就只有一種解釋。
她今天早上醒來,才想起正處於危險期,而你又沒有戴套,她擔心自己有可能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