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馬故意挑這個時間單獨找上門,就是看準了她勢單力薄,想用魂力逼迫她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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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再拖延一下時間。
她心中念著,然後蹙眉說道。
「公爵大人,凡事都要講證據。」
「所有在場學生的口供都在這裡,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你這樣強行鬧事,恐怕不好向三大教委交代吧?」
歐巴馬冷笑一聲,根本不吃這一套。
「交代?我兒子所說的就是最好的交代!」
「今天你要麼把那個平民交出來,讓我把這丫頭帶走,要麼這事沒完!」
就在這時。
「咚……咚……」
葉玲瓏忽然聽到走廊盡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心中一松。
門外傳來一個沉穩有力的男聲,帶著幾分嘲諷之意。
「好大的官威!好囂張的氣勢!」
「欺負兩名手無寸鐵的女流,公爵大人,還真是巴拉克王國的英雄楷模。」
歐巴馬臉色一沉,猛地回頭,正要發作。
可看清來人的臉時,臉色瞬間變了。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緩步走進辦公室,面容剛毅,眉宇間與葉玲瓏有幾分相似的清冷氣質。
他身上沒有釋放任何魂力,卻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還真當我天斗皇家學院無人不成!」
來人正是葉玲瓏的丈夫,天斗帝國禁軍統領,八十級以上的魂斗羅強者!
天霜劍塵北風!
「天霜劍塵北風!你怎麼在這裡?」
歐巴馬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塵北風走到葉玲瓏身邊,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看向歐巴馬的眼神冷若冰霜。
「今日休沐,來接妻子下班。」
「沒想到正好趕上公爵大人在這裡仗勢欺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眼神躲閃的奧爾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公爵大人,這裡是天斗城,不是你的巴拉克王國。」
「我妻子按照學院規矩處理學生糾紛,有什麼問題?」
「塵北風,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歐巴馬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妻子包庇打人的兇手,我兒子身上的傷你看不見嗎?」
「傷?」
塵北風瞥了奧爾良一眼,他身上連個疤痕都沒有,「九心海棠的治療效果,公爵大人是在質疑嗎?」
他拿起桌上的調查記錄,扔到歐巴馬面前。
「這是昨晚所有在場學生的口供,包括令郎帶來的那幾個同夥。」
「十幾個人口徑一致,是令郎主動挑釁,帶著十一名大魂師圍毆一個19級的新生。」
「這事要是傳出去,丟人的恐怕不是天斗皇家學院,是公爵大人您的臉面。」
「你!」
歐巴馬氣得渾身發抖。
塵北風的語氣驟然轉冷。
「按照天斗律法,聚眾鬥毆意圖致人重傷,主謀當收監查辦。」
「按照學院規矩,當開除學籍。」
「不過念在令郎是巴拉克質子的身份,學院已經從輕發落,留校察看三個月,禁足學院,不得外出。」
他似乎也懶得多廢話。
往前一步,魂斗羅級別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壓得歐巴馬喘不過氣。
「公爵大人是想走律法程序,還是接受學院的處分?您自己選。」
歐巴馬攥緊拳頭。
他死死盯著塵北風看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慫了。
對面是魂斗羅,還是手握兵權的禁軍統領,真要是鬧起來,吃虧的只會是他自己。
「……好,好得很!」
他冷哼一聲,轉身對奧爾良吼道,「走!」
奧爾良不甘心地瞪了白沉香一眼,連忙跟上父親的腳步。
兩人走到走廊拐角,奧爾良才壓低聲音抱怨。
「老爹,難道就這麼算了?那個叫古塵沙的平民混蛋什麼事都沒有,我還要被禁足三個月!」
他斜著眼睛,滿臉陰狠:「至少……至少把那個叫飛羽的丫頭……」
歐巴馬溺愛地摸了摸兒子的頭,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放心,你的公道,爹遲早會給你討回來。」
「那個叫古塵沙的小子,還有那個丫頭,我都不會放過。」
「等風頭過了,我找人在學院外做了他。」
「天斗城這麼大,死兩個平民,沒人會在意的。」
父子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里,塵北風收回威壓,轉身看向葉玲瓏,語氣瞬間柔和下來,
「沒事吧?」
「我沒事,多虧你來得及時。」
葉玲瓏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白沉香的後背。
白沉香這才緩過勁來。剛才魂聖的威壓近在咫尺,她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塵北風,眼裡滿是震驚。
這位就是葉老師的丈夫?
居然是魂斗羅!
她的爺爺白鶴也是魂斗羅,可爺爺像一陣捉不住的風,飄逸靈動。
而眼前的塵北風,卻像一柄出鞘的劍。
鋒芒畢露,凜然不可侵犯。
「哦,你就是飛羽吧。」
塵北風露出和葉玲瓏如出一轍的溫和笑容。
「玲瓏在家提起過你,說你是個用功的好孩子。」
白沉香臉微微一紅,連忙鞠躬:「謝謝塵叔叔!」
「不用謝。」
塵北風笑了笑,「反倒是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白沉香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
「請教我?」
她一個剛入學的新生,怎麼會有能教魂斗羅強者的東西?
葉玲瓏笑著補充道:「就是剛才我們沒聊完的話題,有關於變異武魂的先天缺陷……」
……
與此同時,古塵沙正一臉錯愕地看著門外的不速之客。
剛才聽到敲門聲,他還納悶白沉香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是叫自己去吃午飯?
可當他拉開門,看到的人卻完全出乎預料。
站在門口的是葉泠泠。
和往常不同,她今天沒有戴那層標誌性的黑紗,露出了一張精緻得近乎透明的臉。
柳葉眉,琉璃眼,鼻樑小巧挺直,唇色是淡淡的櫻粉,只是臉色依舊蒼白,透著一股易碎的清冷感。
她也換下了往日的穿著,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
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少女的柔和。
她似乎也有些侷促,避開了古塵沙的目光,輕聲道,
「我是來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