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08:超級士兵，認真合成！
「不好意思，你看我這記性。」布徹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地笑道，「休伊，請吧？」
「OK，OK————」休伊有些緊張，來到布徹身邊擦著手汗問透明人，「我要問你，火車頭從那個女人身上撞過去那天洛繽·伍德，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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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透明人躺在籠子裡有氣無力地偏頭看向他，「這算哪門子問題？這是個意外啊。」
「意外————行————」休伊忍了忍怒氣，「他當時要去哪裡？他在做什麼？」
「你為什麼這麼在乎？」透明人的語氣依然虛弱，但又很欠揍，「那小妞是你什麼人？你妹妹？你老婆？」
「————女朋友。」休伊的聲音弱了下去。
「啊————」透明人仰天長嘆一聲，「所以你們做這麼多，把我關進這個籠子裡，就為了這？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對這件事有所了解？？」
「你們————我知道你和火車頭是同時期加入超級七人組的。你倆關係很好。」
透明人氣笑了：「操，你他媽是怎麼回事？死忠粉？你他媽真是我見過最恐怖的私生飯！！」
休伊皺了皺眉，懶得糾結這個問題：「聽著，我們不想殺了你，但————你得配合。」
「隨便吧————我這輩子都不想體驗剛才的感覺了。」透明人終於緩好了些，勉力坐起身，「我不知道他要去哪，但是我知道他從哪裡來。」
布徹撇了撇嘴：「終於進入正題了。」
「哪裡？」休伊問。
「魔爪女那裡。」透明人說著解除了隱身，「他每天晚上都會去她那兒。」
此時的透明人身無寸縷，周身覆著一層已經乾涸的紅油漆，看上去完全就是個剛行過凶的變態殺人狂。
但光看長相，黑髮，精瘦，面容帶著老實又有點雞賊，就是普通人樣貌而已。
「魔爪女————那個能從手臂伸出骨爪的女人？」休伊問布徹。
「是是，完全是十八線貨色。」布徹贊同。
「————如果有誰知道火車頭當時在做什麼，那只能是魔爪女了。他們偷著談戀愛，還以為別人都不知道————我發誓我只知道這些，但你們有什麼其它想知道的，我一定如實招來。」
透明人試圖安撫所有人的情緒，然而————
「現在怎麼辦？」
「我們抓住她，我們審問她。」
「不不————別開玩笑。絕對不行。」
根本沒人理他。
史蒂夫挖開牆上的兩塊【石頭】，休伊、布徹、法蘭奇說著話走出房間，史蒂夫最後一個離開後將【石頭】堵了回去。
「嘿！！」透明人在籠子裡怒吼，「讓我出去！！！草他媽的！！！」
聲音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迴蕩。
四人沿著史蒂夫建造的旋轉樓梯回到廢棄餐廳的冷庫，法蘭奇一把推開金屬門：「為什麼不抓住審問？我們已經抓了一個超級七人組成員，還怕魔爪女？」
休伊跟在他身後連聲勸阻：「絕對不行。魔爪女雖然是十八線超級英雄，但也是個有固定行程的人！她失蹤是公共治安事件，但是透明人失蹤是可以捂住的，你明白嗎？」
布徹會意，點頭贊同：「確實。沒幾個人會覺得一個本就天天隱身的人失蹤有問題。
但是魔爪女失蹤肯定會有人報警，捂不住的。」
「所以天才們，你們有什麼更好的主意？」法蘭奇接受了這個說法，但嘴上依然不認慫。
「我們也監聽她。」布徹微微一笑。
凌晨兩點，皇后區，某間已有年份但裝修還算豪華的公寓內。
纖瘦的短髮女人披著睡袍，打著哈欠，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正是魔爪女。
屏幕里重播著上個月超級七人組的公益訪談，火車頭在鏡頭裡笑得意氣風發。
魔爪女裹緊了身上的毯子，雙眼泛紅，強忍著沒有讓淚水掉下來。
忽然「啪」地一聲，屋子裡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搞什麼鬼————」魔爪女皺著眉摸出手機點亮屏幕，打了一通維修電話之後開始無聊地刷手機。
半小時後，門被敲響。
魔爪女踩著拖鞋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一看，門外站著個穿藏藍色工裝的男人，笑得很開朗。
「您好，樓道總閘跳閘了，整層樓都斷了電，我上門排查一下入戶線路。」
維修工操著法國口音隔著門說道。
魔爪女痛快地拉開門，手機手電打在維修工臉上：「到底怎麼回事啊？？這大晚上的————」
維修工笑得很客氣，舉了舉手裡的工具箱：「很快，十分鐘就好，耽誤您的美好夜晚了，非常抱歉。」
魔爪女側身讓開位置，嘴裡還在吐槽破電路，完全沒注意到就在維修工進門的瞬間，零星幾個白色的螺旋粒子跟著他鑽進房間，融入了陰影里。
法蘭奇徑直走到玄關的電閘箱前，工具箱攤開放在地上，裝模作樣地開始檢查電閘箱。
史蒂夫弓著身子潛行，貼著牆根往客廳挪，方塊腳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毒液的觸鬚裹著小圓片竊聽器伸出。
客廳茶几下。
拐角電腦桌下。
臥室床邊。
五分鐘後，燈重新亮起。
法蘭奇其實什麼都沒做，但是裝模作樣地合上電閘箱，拍拍手站起身：「好了，就是入戶閘接線鬆了。」
史蒂夫已經退到了門邊，跟著法蘭奇的腳步蹭到門口，魔爪女道了聲謝，轉身關上門，絲毫沒察覺屋裡多了幾個監聽設備。
此時在樓下，正兒八經的維修工看著眼前亮著燈光的公寓樓，不解地扣了扣腦殼，法蘭奇提著工具箱和他擦肩而過。
四十分鐘後，城郊廢棄餐廳的據點裡。
史蒂夫蹲在牆角，繼續研究超級複雜的【FSang18的英雄們】模組。
布徹叼著煙靠在桌邊，休伊坐在他身旁，法蘭奇正在擦槍。
桌上的音響里一直都是電視的背景音，已經放了好久，偶爾有魔爪女倒水、走動的聲響，毫無異常。
「不會白跑一趟吧。」休伊小聲嘀咕，「她真的會說火車頭的事嗎？」
「既然不能審問，我們當然只能等了。」布徹吐著煙圈說道。
此時的史蒂夫用【未強化的人類DNA樣本】熔煉出了兩個物品：
通過【熔爐】熔煉10分鐘，生成【超級士兵血清】。
通過【煙燻爐】熔煉2分鐘，生成【DNA淨化劑】。
其中【DNA淨化劑】描述如下：
【淨化任何DNA。消耗它來清除你體內所有來自插件的外來DNA。】
看起來是某種重置狀態的物品。
至於【超級士兵血清】，圖標是一瓶藍色的藥水，顏色還挺好看。
既然是藥水，是不是也能單獨使用呢。
史蒂夫又看了看合成表，這東西在模組裡是合成【絕境病毒】、【哨兵DNA】、【化合物5號】的材料。
但是同為合成素材的其它物品都不知道去哪搞。
比如【哨兵DNA】，還需要【宇宙粒子】*4、【鍛造模板（幽靜盔甲紋飾）】*2、
【混雜的化學藥劑】*2，史蒂夫完全不知道上哪去搞。
但是【超級士兵血清】的獲取倒是很簡單，潛行使用【空注射器】獲得【Steve的人類DNA】，然後連續熔煉兩次就行。
用了就用了吧。
就在史蒂夫使用【超級士兵血清】的瞬間，視野左下角聊天欄彈出一行字：
【你已成為超級士兵變體：史蒂夫】。
史蒂夫：Huh？
不知道為什麼，史蒂夫莫名覺得這行字里的「史蒂夫」好像不是指自己。
他又注意到視野右下角似乎多出來幾個圖標，還沒來得及搞明白————
熟悉的聲音突兀響起：
【檢測到模組衝突，開始合併代碼————】
【代碼合併完成。】
史蒂夫：
沒事吧。
然後史蒂夫突然發現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快捷欄里，【共生體：毒液】的圖標不見了。
沃特大廈99層，麥德琳的辦公室。
麥德琳敞著衣領，手中握著剛收集了一丁點兒乳白的小奶瓶，正在擰蓋子。
辦公室的門被毫無徵兆地推開，麥德琳慌亂系好扣子，有些嗔怪地瞥了來人一眼。
「喔喔喔————呵呵————抱歉。」祖國人舉著手，臉上卻絲毫不見歉意，只有怪怪的笑，「庫存還很充足，是嘛。」
「嗯哼。」麥德琳舉起奶瓶若無其事地笑著起身，「我已經吸了30分鐘了，只有不到8毫升。」
祖國人也若無其事地擺弄起她桌上的祖國人玩偶：「哈————別給自己要求太高嘛。我個人認為你這個年紀的女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棒了。」
麥德琳將奶瓶存進冰櫃：「你這麼說真是太貼心了~」
「噢，沒事，沒事~」祖國人大咧咧地坐在會客沙發上，「你有透明人的消息嗎？」
麥德琳沉默幾秒，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沒有。」
「告訴我他最後的位置，我可以親自去找。」
這一刻的祖國人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儼然一副關心隊友的超級英雄模樣。
麥德琳回到辦公桌後坐下，微微一笑：「————沒那個必要。」
祖國人咬了咬牙，但面上依然保持笑意：「————好的。好的。」
「我等下要會面巴爾的摩市長。不如————」
麥德琳又說道，送客之意明顯。
祖國人笑得嘴角直抽抽：「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聽著————」麥德琳的語氣軟了些，「現在火車頭的爛攤子才是最大的事，輿論剛穩住，你要是大張旗鼓地飛遍整個美國找你的另一個隊友，明天的輿論又會————懂嗎？埃德加那邊————」
祖國人猛地抬眼：「別。」
麥德琳閉嘴。
「————別拿埃德加壓我。」祖國人眼中再無半分笑意，「透明人是超級七人組的人，我只是想讓我的隊友回來。」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你的隊友了？」麥德琳將髮絲別到耳後笑道，面對這個輕鬆就能將自己捏死的超級英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祖國人的嘴張了又合，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撩起披風起身離開辦公室。
幾分鐘後，沃特情報中心，罪案分析部。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一排排的電腦和牆上的各個大屏報表亮著光。
夜班主管正翹著腳喝咖啡，跟身旁實習生抱怨今晚的披薩真難吃。
砰！
辦公室門被大力推開，主管和實習生嚇得瞬間坐直身體，裝模作樣地操作電腦。
「先生們~」祖國人走進房間，來到兩人背後按住他們的座椅靠背，「夜班辛苦了。」
主管見不是領導查崗，稍稍鬆了口氣：「先生，晚上好。」
「你們找到透明人了嗎？」祖國人笑著問。
「呃————沒有，但安全部正在找。」主管小心翼翼地陪著笑。
祖國人湊到二人中間，偏過頭，直視主管的側臉：「他有危險嗎？」
「呃————」主管只能尬笑，他當然不知道。
祖國人看上去並不惱，依然微笑：「沒關係，我自己去找。告訴我他最後的位置。」
「這————呃，這需要史提威爾女士的授權啊。我給她打個————」
「不用。」
主管剛想拿起座機的動作頓住。
「你直接跟我報告就行。」祖國人依然笑得如同和煦陽光。
主管已經汗流浹背了：「這不太————合規————先生————
「我，是，祖國人。」祖國人直視著他的眼鏡，一詞一頓地說道，「我，能，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主管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豆大的汗珠從鬢角落下。
一旁聽了完整對話的實習生心跳聲大得像打鼓。
「好了，告訴我透明人最後的位置。」祖國人將主管的座椅推得離電腦屏幕近了些，「————請。」
主管呵呵乾笑兩聲，手指在鍵盤上舞動起來。
「————就是這裡。先生。」他顫抖著敲下回車鍵，「————澤西市邊緣的這片工業廠區。」
「謝謝你，好心的先生。」祖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離開。
凌晨兩點，廢棄工廠門前。
倏轟！
祖國人從天而降，腳下綻開蛛網裂紋。
他眯起眼，用透視能力透過牆壁掃過去。
面前的廠房裡有個叼著煙的女人。
黑長直發，畫著煙燻妝，穿著件黑色小吊帶。
而她周圍的桌上，到處都是槍枝彈藥。
「呵。」
祖國人來到巷子裡的那扇鐵門前，手指插入門縫，用力一掰，鐵門就像紙糊的一樣被他卷了起來。
工作室里，女人猛地抄起一桿霰彈槍指向門口。
祖國人背著手，笑眯眯地走進工作室，完全無視指向自己的槍口，左右打量著，開門見山：「透明人在哪？」
女人一怔。
「————什麼透明人。」她聲音發著顫問道。
「呵呵————你叫什麼名字？女士。」祖國人非常和藹地笑道。
「————雪莉。」
「雪莉————」祖國人咂巴了兩下嘴唇，「真是個很美的名字。你知道嗎，雪莉————」
他頓了一頓，背著的手放了下來。
「我能看到你的心跳，你雖然裝作很害怕的樣子，但是你並不怕我。你的心率甚至只有80、81、87————」
雪莉臉上的恐懼凍結了。
「給你個機會，」祖國人越走越近，直接將胸膛貼在雪莉的槍口上，俯視著她，語氣像哄小孩似的，「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不說，我就給你的肚子開個窟窿。」
雪莉微微後退一步。
「你的心率達到132了。這才對嘛。」祖國人繼續靠近，又將胸膛貼上槍口，「說，還是不說？」
「我不知道什麼透明人。」雪莉一口咬死。
「唉————」祖國人無奈嘆息，「你為什麼要讓事情變得這麼難看呢？」
話音未落，他戴著紅手套的大手已經攥住了雪莉的小臂。
「呃————啊！！啊！！！！」
咯咯咯————
啪嚓！
雪莉手中的霰彈槍掉落在地，而此時她的小臂，就仿佛一根被人捏爆了的火腿腸。
她右手五指猙獰著抽搐著，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額頭大汗淋漓。
「真的不說嗎？透明人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就在你這裡，我給你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o
雪莉抬眼看向他，嘴唇微張：「操————你媽————」
祖國人嘴角抽了抽。
嗤
兩道紅光毫無徵兆地射出，直接洞穿雪莉的胸口。
雪莉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睜著眼睛，身體軟倒，鮮血在水泥地上漫開一小片。
祖國人嫌惡地瞥了她一眼。
殺這種貨色，連點成就感都沒有。
他又用透視掃了一遍整個工廠，確認沒有暗格地道，微微躬身之後瞬間飛入空中，將天花板轟然破開了個窟窿，碎石煙塵紛紛落下。
與此同時，廢棄餐廳據點內。
休伊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只有布徹和法蘭奇勉強算清醒，聽著音響里傳來的動靜。
咚咚咚。
敲門聲從音響里傳來，布徹和法蘭奇同時坐直了身子，對視一眼。
「誰？」是魔爪女的聲音。」
有個男聲隱約傳來，但是透過音響聽不清楚，布徹和法蘭奇不自覺湊近了些。
「你是變形人，對不對？！」魔爪女驚呼起來，「別他媽開玩笑了，你想幹什麼！！」
「————說一件只有我們知道的事！」
吱呀門被打開的聲音。
「————真的是你————」魔爪女的聲音顫抖著，「火車頭————」
布徹和法蘭奇聞言瞳孔驟縮，連正忙著研究【超級士兵血清】作用的史蒂夫都弓起了身子。
「————火車頭？！」布徹吃驚了一瞬，猛地拍了一把休伊的肩膀，「小子！別睡了！
快點醒醒！！！」
休伊猛地坐起身：「————啊？什麼————怎麼了————」
布徹朝音響努了努嘴。
「————親愛的————幫幫我————沃特的人想抓我回去切片，我已經無處可去了！」
一道驚雷砸在休伊腦子裡。
「————火車頭，還活著？」
他喃喃自語，滿眼不敢置信。
魔爪女顯然比他還要震驚，已經語無倫次了：「你————你他媽的到底————是怎麼————
我親眼看到了你的屍體！你他媽的都已經————」
「快，給我————給我化合物5號！我已經好幾天沒用過了！！」
火車頭的話讓餐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化合物5號是什麼？」休伊皺著眉問。
「————我他媽怎麼知道？」布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繼續聽。」
史蒂夫：Huh
他打開JEI合成表，找到了那個細長的藍色小瓶子圖標。
【化合物5號】。
合成材料：【混雜的化學藥劑】+【X基因】+【超級士兵血清】+【星系集群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