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我不是燭九陰
「你現在還是不是燭九陰？」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李昊可以明顯感受到玄鳥的緊張。
就和當初的計蒙一樣，玄鳥顯然是誤會了什麼，因而把李昊當做了燭龍的轉世之身。
只是在親眼見到黃龍化身之後，玄鳥似乎又有些不太確信自己之前的判斷，這才問出了這個有一些自曝弱點的問題。
「不，我不是燭九陰。」
蜿蜒的黃龍化身在空中盤旋，雄渾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嘛？」
「燭九陰終究還是沒能成功啊！」
帶著毫不掩飾的遺憾，玄鳥又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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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昊的本能告訴他，這個喜歡腦補的玄鳥肯定又誤會了什麼。
不過李昊並不打算更進一步的解釋太多，反正他從來都不在乎外界對自己的誤解。
「如今山海界沒有跟著祂一起毀滅，反而在你的手中重新煥發出了生機，倒也不枉我們當初的犧牲。」
說完這句話，玄鳥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你既然不是燭九陰，那一直尋找我們是為了什麼？」
這是玄鳥此刻內心最大的一個疑問。
祂以為是燭九陰歸來，這才會在諸天萬界中尋找過去的山海眾神。
可如今既然已經確定眼下這位造物主並非燭九陰，那麼對方一直尋找山海眾神的行為就顯得有些冒犯了。
毫不誇張的說一句，李昊的這種行為被山海眾神視為敵人都不為過。
事實上，玄鳥此時已經做出了決斷——一旦發現李昊不懷好意，祂就會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給其祂的山海眾神。
就算對方是一位實力遠超正常水平的造物主，山海眾神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
「不用那麼緊張，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惡意。」
一眼就看出了玄鳥的警惕，李昊只是繼續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只是單純有些好奇……在我成為山海界的造物主之前，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等玄鳥回話，李昊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其實我從很早之前就覺得有些奇怪了，山海界似乎和諸天萬界的其它世界都不同。」
「燭九陰是山海界的至高神、乃至於造物主……」
「但祂卻在山海界留下了龍祖的傳說，就連祂飛升成為神明之前的事跡，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這似乎不是一位正常的造物主該有的經歷？」
放眼諸天萬界，造物主是生而神聖的存在，是先天的半神。
祂們或許會以各種各樣的形態出現在眾生眼中，但絕對不會有一個完整的成長經歷。
反觀燭九陰，祂在山海文明目前已經發掘的各種遺蹟文獻中，都明確其在成為神明之前是以龍族的身份出現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燭九陰既然不是天生的造物主，那麼祂又是如何成為山海界的造物主的呢？
況且，除了已死的燭九陰，眼下的這隻玄鳥似乎同樣擁有著造物之力？
儘管對方所擁有的造物之力並不完整，無法創造出一個能夠自我循環、擁有生機的完整世界。
可這個小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造物之力的體現。
「你想要知道山海界過去的歷史？」
有些驚訝的撲騰了一下翅膀，玄鳥再次看向黃龍化身的眼神都變得不同了起來。
「等等……你也在尋找『大道』？」
「難道你也不是天生的造物主？那怎麼可能？」
「你的造物主權柄如此完整，甚至能夠如此輕易的創造一個新世界……」
「況且，就算燭九陰瀕死，也不可能出現如此大的錯漏？」
言語間的矛盾，足以體現玄鳥此刻內心複雜的心思了。
「大道？」
微微挑動一下眉頭，黃龍化身不禁將頭顱向玄鳥的方向靠近了些許。
因為他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東西——一些似乎和自己現在相關的東西。
「你口中的大道，指的是成為『天父』的道路嗎？」
聞言，玄鳥立馬瞭然。
「你果然不是一般的造物主，已經踏上了追尋『大道』的路途！」
「難怪你會擁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舉手投足之間創造一個新世界，那可是很多造物主都沒有的能力。」
其實玄鳥說的這句話，已經有些高抬造物主了。
對於絕大多數造物主而言，創造一個世界就足以耗盡祂們的大部分心力了。
更遑論，李昊現在創造的世界又何止一個、兩個？
單單他在山海界上所花費的精力，就足以令百分之九十九的造物主折舌側目了。
在諸天萬界有一個固有的觀念，那就「世界孕育文明，然後文明反哺世界」。
越是高等的世界，其孕育出的生靈和神靈就越強大，直至成長到能夠反哺世界的程度。
至於那些弱小的世界？
別說是孕育出能夠反哺世界的強大文明了，它們能否孕育出真正的智慧種族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可這個定律到了李昊的身上，卻恰恰反了過來。
一個本該墜入【沉淪區】的破敗世界，硬生生被李昊高舉回了【飛升區】……
一幫被所有神明都瞧不上的骸骨之民，在不死人的引導下踏上了進化和蛻變之路……
一群不可能進化出高等智慧的野獸們，在李昊建立的六道輪迴體系下成為了文明的主體……
現如今，這個文明更是踏上了諸天萬界的舞台，成為了足以令不少神級文明側目的新星。
如若不然的話，早已避世的玄鳥又怎麼可能主動聯繫上化蛇呢？
「罷了，既然你選擇了踏上這條路，那便算是我們的同道了。」
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回過神來的玄鳥變得坦然了起來。
「事實上，要不是你以時空之力封鎖了山海界與外界的交流，恐怕早就有人回到山海界了。」
「真要說起來的話，我只不過是取了個巧，成為率先與你接觸的第一人。」
聽到這，李昊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
山海界最外圍的那層時空漩渦，一直以來都是保護山海界的第一層屏障。
迄今為止，也就只有當初梵天真正入侵過山海界，其祂的神明甚至根本就無法精準定位山海界的位置。
因此，哪怕就是之前的山海眾神想要回歸山海界，都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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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