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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實驗室的「漏洞」

  陸明兩隻手死死抓著勞斯萊斯的方向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他從後視鏡里偷瞄陳霄,嘴唇哆嗦個不停。

  「陳爺,前面就是濱海芯光實驗室,那是省里的重點。」

  陸明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路口站崗的武裝警衛。

  「咱這車牌子進不去,要不我就在這兒等您?」

  陳霄把手裡吃剩下的半個包子扔出窗外。

  「老張給過臨時通行證了,直接開,別磨蹭。」

  陸明縮了縮脖子,順著陳霄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這車子扶手箱裡擱著的一張紅頭塑封卡片。

  他伸手拿起卡片,對著窗外的太陽晃了晃。

  「天衡司特派……爺,您這關係硬得快捅破天了。」

  勞斯萊斯緩慢滑進實驗室的大門,哨兵看都沒看就抬了杆。

  車子停在主樓門口,大廳里跑出來一群穿白大褂的老頭。

  領頭的那個頭髮亂得像雞窩,黑眼圈重得快掉到下巴上了。

  「陳先生!您總算來了,快請!」

  高遠橋跑得氣喘吁吁,眼鏡斜跨在鼻樑上。

  他伸手想去接陳霄,卻被陳霄側身閃了過去。

  「少整這些虛的,邏輯死循環到哪一步了?」

  陳霄把丫丫從后座拎下來,讓她站在地上。

  丫丫手裡緊緊抱著那本黑帳冊,眼睛打量著天花板。

  「陳霄爺爺,這房子裡有好多小人在吵架。」

  丫丫指了指牆壁縫隙,小聲嘀咕了一句。

  高遠橋聽得一愣一愣,趕忙對著丫丫鞠了一躬。

  「小神醫說得對,我們的核心伺服器確實在『吵架』。」

  他領著陳霄和丫丫往電梯裡鑽。

  「這項目投了三百個億,眼看要閉環了,結果出了死邏輯。」

  「數據在底層算法里繞圈子,怎麼也跳不出來。」

  電梯門打開,入眼就是幾十塊閃著紅光的巨型屏幕。

  數百名工程師坐在電腦前瘋狂敲鍵盤,汗味蓋過了消毒水的味。

  「高總,數據流溢出了!冷凝系統壓不住了!」

  一個年輕技術員摔了手裡的咖啡杯,尖叫起來。

  大屏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像是一群脫韁的野馬。

  高遠橋急得直拍大腿。

  「那是規則層面的崩塌,我們用算力根本堵不上。」

  他在陳霄面前彎下腰,嗓音沙啞。

  「張司長說,只有執筆者能重寫這段邏輯。」

  陳霄沒理他,低頭看向躲在人群里的一個瘦子。

  那瘦子穿件不合身的白大褂,手一直往兜里揣。

  「陸明,去把那邊那個『撿漏』的盯著。」

  陳霄指了指那個方向。

  陸明雖然腿軟,但陳霄的話他不敢不聽。

  他搖搖晃晃走過去,正好堵在瘦子李文博的退路上。

  李文博眼神閃爍,指尖攥著一個造型奇特的U盤。

  「丫丫,看看這些數字,它們想幹什麼?」

  陳霄把丫丫往前推了推。

  丫丫抬頭看著屏幕,眼睛深處浮現出幽藍的火焰。

  「它們在哭,前面的門鎖死了,後面的路塌了。」

  她翻開黑帳冊,從懷裡抽出了那支禿毛筆。

  高遠橋想湊近看,被陳霄一腳踢開了兩米。

  「找死就湊近點,規則反噬能把你炸成灰。」

  陳霄擋在丫丫身前,眼睛掃視全場。

  丫丫抿著小嘴,筆尖在那頁空白的紙上懸著。

  她看著那些亂成麻的紅色代碼,慢慢沉下肩膀。

  筆尖觸碰到紙面,發出滋滋的響聲。

  一個歪歪扭扭的「通」字在帳冊上顯現出來。

  落筆的瞬間,整間實驗室的燈光猛地暗了一秒。

  一股子涼氣順著地板磚往外冒。

  「通了!高總!數據流變綠了!」

  剛才那個尖叫的技術員舉起手,滿臉淚水。

  大屏幕上的紅光退潮般消失,碧綠的光點開始跳躍。

  那些原本撞得頭破血流的數據,像聽話的士兵一樣排成了長隊。

  原本滾燙的伺服器機箱,溫度瞬間降回了正常值。

  李文博見狀不妙,猛地把手裡的U盤往電腦接口裡插。

  他眼裡閃著凶光,那是競爭公司給的最高任務。

  「死不了也要讓你們脫層皮!」

  他還沒碰到機箱,丫丫筆下的「通」字突然爆開金光。

  一道微弱的雷鳴聲在李文博指尖炸開。

  那個特製的合金U盤,在空氣中直接化成了一攤紅色的鐵水。

  李文博的手掌心冒出一股黑煙,慘叫聲蓋過了機器轟鳴。

  「我的手!我的手碎了!」

  陸明眼疾手快,一記鎖喉把李文博掀翻在地。

  陳霄走過去,腳尖踩住李文博那隻冒煙的手。

  「星空科技派你來的?還是天衡司那些叛徒?」

  李文博疼得翻白眼,喉嚨里格格作響。

  「是……是……」

  他沒說完,陳霄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張,星空科技的間諜在我這兒。」

  「十分鐘,我要看到這家公司在全球範圍內消失。」

  陳霄掛斷電話,臉上掛著一層寒霜。

  大屏幕上顯示的星空科技股票曲線,突然垂直掉落。

  各種跨國官司和財務黑洞像潮水一樣把那家公司淹沒了。

  高遠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丫丫的大腿。

  「神跡!這才是真正的上帝邏輯!」

  「丫丫老師,求您收我當徒弟,我願意把股份全給您!」

  周圍那幫科研大佬也都放下了手裡的儀器,一個個眼珠通紅。

  他們搞了一輩子的科學,頭一回見著字能改寫宇宙邏輯。

  丫丫被嚇得往陳霄懷裡鑽。

  「我不收徒弟,你長得太老了,不好看。」

  她把禿毛筆塞回兜里,小手拉住陳霄的衣角。

  「陳霄爺爺,這裡的味兒不好聞,全是鐵鏽味。」

  「我想吃校門口那家的炸雞,要帶辣椒粉的那種。」

  陳霄把丫丫抱起來,冷眼看著那群還想求情的科學家。

  「聽見沒?該幹嘛幹嘛去。」

  「這些漏洞堵上了,剩下的事兒你們自己折騰。」

  他拎起還在地上搜李文博口袋的陸明。

  「走了,買炸雞去。」

  陸明趕緊把李文博身上搜出來的證據收好。

  「得勒!丫丫小姐,咱那勞斯萊斯后座備著酸梅汁呢。」

  一行人走出實驗室,身後是一片死寂後的狂歡。

  高遠橋跪在地上,對著那輛遠去的豪車用力磕頭。

  陳霄坐在車上,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小的實驗室。

  他掌心那道黑色的縫隙,似乎因為剛才那一筆淡了一些。

  可他總覺得路邊的樹林裡,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車尾。

  陸明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發出一聲悶響。

  「陳爺,今晚炸雞管夠嗎?」

  陳霄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丫丫睡著的側臉。

  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短刀,那裡又開始發涼了。

  炸雞店的招牌在遠處晃悠,燈光紅得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