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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認識我師父?

  外面一片漆黑,村子裡一片寂靜。

  阿發的門關著,敲了半天也沒人答應。

  我的心,直接踢開了門。

  房間是空的,沒有人。

  連阿發和他奶奶都不見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翻出師父留下的藥箱。

  盒子裡裝著各種各樣的草藥和針灸用的銀針。

  他在師父的筆記中找到了一張處方,並把它裝滿了藥。

  藥下去沒多久,雅的臉色就好了。

  我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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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突然傳來細微的聲音。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上爬。

  我警惕地站起來,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月光下,一道黑影在地上慢慢蠕動。

  那東西爬得很快,溜進了對面的房子裡。

  我不願意,追了出去。

  那房子是村長家。

  門半開著,裡面很黑。

  我推開門,在黑暗中走了進去。

  房間裡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好像什麼東西已經腐爛很久了。

  他捂著鼻子,往裡走。

  我的腳突然踩到了柔軟的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隻斷臂。

  我倒吸一口冷氣。

  手臂上,戴著村長的玉指。

  再往前,客廳里躺著幾具屍體。

  村長、阿發、阿發的奶奶,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村民。

  每個人的胸部都被切開了,他們的心都不見了。

  我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我忍住噁心,退出了房子。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進行一個聲音。

  「看到了啊?」

  我猛地回頭。

  占據師父身體的人站在屋頂上,月光照在臉上,表情很奇怪。

  「你殺了他們?」我問。

  那人一躍而下,默默落地:「不是我。」

  「那是誰?」

  「你覺得呢?」那人笑了笑,「在這個村子裡,除了你和小女孩,還有誰活著?」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從進村開始就不對勁。

  村民們奇怪地看著他,生硬地說。

  阿發和他的奶奶都很熱情,但是他們總是給他一種假假的錯覺。

  原來他們早就死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盯著那人。

  「我說,把門打開。」那人說著,從懷裡拿出了骨符,:「這是把鑰匙,但只有一把。還需要通過另外兩樣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一顆活生生的心,一滴百年的血。」

  我心裡咯噔一下。

  「活人的心臟...師父服了長生不老藥,他的血脈一定有一百多年了。

  「你想用師父的心和血打開大門?」

  這個人並沒有否認,「但是他的身體現在是我的了,他的心和血也是我的了。」

  「那你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試試哪顆心最合適。男人聳聳肩,「不管怎樣都沒有結果。我們還需要找到一個真正活著的人。」

  他用貪婪的眼光盯著我。

  「比如你。」

  我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一隻手從背後掐住我的脖子。

  「別擔心,我會很快的。」

  那人在他耳邊低語。

  我拼命掙扎,卻掙不脫。

  手越掐越緊,呼吸漸漸困難。

  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中,他看到一道白光閃過。

  掐著他的手鬆開了。

  我倒在地上,氣喘吁吁。

  抬頭一看,丫丫不知道什麼時候沖了過來,手裡拿著師父的紅木劍。

  劍身上還在滴血。

  那人緊緊抓住自己的胳膊,手指間流著黑色的血。

  「這劍有毒?」他皺起眉頭。

  丫丫沒有說話,還一劍刺在過去。

  那人側身躲開,一把抓住刀刃,用力摺疊。

  桃木劍應聲而斷。

  丫丫手裡只剩下半個劍柄了。

  那個男人踢了她的肚子一腳。

  丫丫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

  我想起床,但是我的身體動不了。

  我剛才被掐得太厲害了,現在感到渾身虛弱。

  那個男人走到丫丫面前,蹲了下來:「小姑娘,你的匕首是什麼做的?居然能傷到我!」

  丫丫咬著牙不說話。

  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下巴:「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你很快就要死了。」

  他的另一隻手變成了爪子,抓向了丫丫的胸口。

  就在這時,遠處響起了鈴聲。

  長而沉悶的鐘聲在夜空中迴響。

  那人動作一頓。

  他抬頭向村外望去,臉色瞬間變了。

  「他怎麼...他怎麼會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就放開了丫丫,消失在夜色中。

  丫丫倒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爬上前扶她起來:「你沒事吧?」

  「我不能死。」丫丫擦去嘴角的血。「快走,有人來了。」

  「誰?」

  話音剛落,一個可以穿著黑色這種長袍的老人從村口走進來。

  老人沒有頭髮花白,手裡拄著一根作為龍頭拐杖。

  每走一步,拐杖落地,發出鈴鐺般的聲音。

  他走到那兩個人面前,停了下來。

  蒼老的眼睛已經掃過我和丫丫,最後還是落在我們不遠處的村長家。

  「另一個財產。」老人嘆了口氣,「這些東西真的讓我心神不寧。」

  他看著我。「你的師父在哪裡?」

  我愣了一下:「你認識我師父?」

  「何止是知道。」老人冷笑道,「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丫丫警惕地站在我面前:「你是誰?」

  「我?」老人敲了敲他的拐杖。「你可以叫我……陰陽司。」

  陰陽司。

  這三個字就像一塊石頭落入水中,引起漣漪。

  我腦袋裡砰的一聲。

  他的師父生前提到過這個名字,說他是道上最不能招惹的人。

  但是為什麼呢?師父沒告訴我。

  現在看來,這兩者之間似乎有些不和。

  老人沒再看他們,拐杖往地上一杵,周圍的空氣可以瞬間凝固。

  村長家的門嘎吱一聲開了。

  沒有人。

  門自己開的。

  我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丫丫抓住他的手腕,輕聲說:「別動。」

  老人邁步走進村長家。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特別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回應。

  我想跟著過去看,只是抬起一隻腳,呀呀緊緊地抱著我。

  「你瘋了嗎?」她壓低聲音,「這老頭來路不明,你湊什麼熱鬧?」

  我咬著牙:「師父的仇人來了。我不能假裝沒看見。」

  「你現在過去能做什麼?去死?」

  丫丫說得沒錯。

  我軟如麵條,更別說報仇了,站著都很難忍受。

  可就這麼看著……

  他正在猶豫,這時房間裡傳來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東西破碎的聲音,伴隨著尖銳的尖叫聲。

  那聲音一點也不像人類,更像是某種野獸臨死前的掙扎。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丫丫臉色也不太好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嘶鳴聲開始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戛然而止。

  一切歸於平靜。

  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