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的瞬間,三個人眼裡都閃過一絲驚艷。
對比著他們那個圈子裡的迷醉金邊,眼前這個女孩的氣質簡直乾淨到了極致。
五官清麗不說,身上那股濃郁的書卷氣,美好的他們突然有些後悔這些年沒有好好讀書。
明明他們三個身著華服,卻感覺自己被比了下去。
張琳眼中閃過一抹妒恨,怒道:「你是哪個管家手下的人?不知道今天阮家忙?這個時候前廳正在備晚宴,你卻在這裡偷懶,不想干就馬上給我滾!」
那模樣,活脫脫就是阮家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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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臉色冷了下去,「你又是誰?」
張琳洋洋自得,「我自然是你惹不起的人。」
「現在我就通知你,你被開除了,自己收拾東西滾!」
江余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麵包扔到一邊,拍了拍手中的麵包渣,正色道:「來這邊也有一些天了,我竟然不知道,阮家還有你這一號人,你叫什麼名字?聽你的語氣,你是阮家的女主人?」
張琳惱羞成怒:「你管我是誰,總之,我讓你滾你就滾,不然我就讓安保人員把你扔出去,到時候你更丟臉!」
江余:「好,你叫吧!」
張琳氣得要死,竟然上前想要打江余。
黑裙子忙拉住她:「琳姐,算了,她只是個下人,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今天阮家來的客人多,鬧出事不太好。」
「你現在該急的是阮少要訂婚了,雖然只是聯姻,可說到底,人家也是易家的千金小姐,你雖然是阮少的青梅從小一起長大,可感情再好,他也要娶別人了,你該想一下要怎麼對付這個易家千金。」
江餘一下就來了興趣,「你是阮徹的小青梅,還從小一起長大?」
她怎麼從來沒聽阮徹提過?
張琳瞪著她:「叫你滾,你聽不到?」
江余笑容不達眼底:「你和阮徹感情很好?」
這時,那個黑裙子用不屑的語氣開口了,「她和阮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當然感情很好了,可以說,她現在是阮家的半個女主人,我勸你趕緊走,不然得罪了他,別說在阮家了,在新國你都不好混!」
江餘一下笑了,「我竟然不知道,阮家還有她這一號女主人,她是女主人的話,明天要訂婚的那個女生,又是什麼呢?」
張琳冷笑一聲,不屑的道:「那個神經病的女兒,只不過是用來聯姻的,阮徹不會真的喜歡她,娶個花瓶回來放著而已,他現在只想一心搞事業,滿足一下阮先生希望兒子結婚的念想而已,等阮徹接手了阮家,肯定會攆她走。」
說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嫉恨,「那個神經病的女兒,為什麼不死在外面?都死了十幾年了,又活了,這兩母女怎麼這麼賤呢,非要嫁到阮家來!」
江余眼神一冷:「你說什麼?」
張琳冷笑:「我說易家的那麼賤母女,你插什麼嘴,還不快滾!」
江余眯了眯眼,突然大步上前,對著張琳就是兩記重重的耳光。
這些日子她為了和阮徹玩鬧時不落下風,一直有堅持練跆拳道,這兩巴掌下去,張琳的臉立馬就腫了。
她尖叫一聲,「你敢打我?」
江餘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拖著她往前一擲,就將她扔到了池塘的護欄邊。
另外兩個人哪見過打架這麼生猛的女生,一時都呆住了。
江余扯著她的頭髮,又是左右開弓,「人家母女挖了你家祖墳了?你開口閉口就罵賤人,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你們號稱賤人全家桶!」
張琳被打懵了,一時之間,竟然忘了還手。
江余打累了,甩了甩手停下來。
張琳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要衝上來抓江余。
江余抬腳就是猛的一踢,竟然直接將她踹進了池塘里。
那水不淺,張琳在裡面撲騰了好幾下,才尖叫出聲:「救我,救我啊!」
「瘋女人,我要殺了你!」
「陳若,救我!」
黑裙子和那個年輕男人這才驚覺過來,趕緊衝過去想把張琳拉起來。
可手夠不到。
那男人只得把西裝脫下來,讓張琳試著抓住衣服。
一連幾次都不成功,張琳一直在池塘里撲騰,淹不死,也上不了岸,狼狽不已。
江余在旁邊看了一會,這才拿出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了,「要回家了嗎,我馬上派車過來接你!」
江余冷聲道:「我在阮家池塘這裡,限你兩分鐘過來,超過一秒,明天的訂婚就取消!」
說完就直接掐斷了電話,拿起剛才餵魚剩下的麵包,一邊撕著吃,一邊看張琳在池塘里撲騰。
終於,張琳還是被拉了上來。
她一身都是泥,頭上還漂著幾絲水草,又髒又臭又狼狽。
像剛從下水道爬出來一樣。
一上來,她就朝江余撲過來。
江余又是一腳,直接將她踢飛。
她不甘心,氣得在地上拍了幾下,又要朝江余撲過去。
這時,阮徹帶著兩個人趕了過來。
「江余!」
他一出現,剛才還罵罵咧的三個人立馬停住了。
規矩的打招呼。
「堂哥。」
「阮少。」
「阮哥哥……」
阮徹理也沒理他們,徑直大步走到江余面前,「你回來了怎麼不說一聲?我還想著派車過去接你。」
他穿了一身高定的深色西裝,英俊挺拔,氣場十足。
簡直比電影明星還要惹眼幾分。
江余卻無心欣賞他的美色。
指著面前的三個人,冷聲道:「他們說我和我媽是賤人,配不上你,說你娶我來只是當個花瓶,以後你發達了,就要把我甩了呢。」
「阮徹,你是不是要把我甩了?」
阮徹眼神一凜,轉身盯著三人:「誰說的?」
那年輕男人嚇了一跳。
另外一個堂哥被阮徹打殘廢的事仿佛還在眼前。
他哆嗦道:「我,我沒說,是,是張琳說的。」
阮徹冰冷的目光移到兩個女人身上,「誰是張琳?」
張琳抖了一下,哭道:「阮哥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不記得我了?」
阮徹厲聲道地:「是你說的?」
張琳嚇哭了,「我,我沒說她啊,我說的是易家那對母女,她們本來就配不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