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嚇得尖叫。
阮徹將她一把擲在地上,眼神冷得可怕:「把她給我綁起來!」
時清嚇壞了,「你想幹什麼?我是你長輩,是你母親的妹妹!」
阮徹冷笑:「一個遠房表妹而已,當初無路可走來到我家打秋風的,我母親看你可憐收留了你,你卻恩將仇報想著取替她的位置,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當我的長輩?」
「捆起來弄到公海去餵鯊魚!」
幾個傭人一擁而上。
她們這兩年被時清欺負得厲害,這會兒都趁機報復,那耳光甩得一個比一個厲害。
幾個人很快就將時清捆了起來。
時清嚇得面無人色,當場就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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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徹在阮家就是個魔丸,連堂弟都敢打個半死,她這個遠親在他眼裡,真的不算什麼。
她哭道:「我錯了,我不該借了東西不還,我馬上把那些東西全部歸還,你放過我!」
阮徹冷冷的道:「現在去清點我母親的東西,所有少的,今天晚上必須全部退回來,要是少一樣,我就切你一塊肉!」
時清知道他會說到這到,嚇得不停哆嗦,「我知道少了什麼,我馬上去取。」
阮徹馬上打了個電話出去。
沒一會兒,就來了幾個高大的保鏢。
阮徹指著時清:「去四個人,再派兩輛車跟著她,東西清點好全部搬回來,要是她敢耍心機,直接往死里打。」
「是!」
時清很快被押著塞上了車。
那車離開後了,阮徹才進了屋。
進去後就後悔了。
他剛才應該直接弄死時清!
她竟然敢把這屋子變了個樣!
母親的照片被她摘了,沙發也換成了現代風。
臥室的衣櫃裡,也放著時清的個人物品。
幾個大保險柜里的珠寶放的幾乎全是假貨!
阮徹大怒,讓人把時清的東西全扔了出去。
指揮著人,儘量把空間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幾個保鏢就帶著大堆的珠寶回來了。
這一次,時清不敢弄虛作假,把所有珠寶都退了回來。
只有幾個古董花瓶不在。
她哭著說那個真借出去了,三天之內一定還回來。
阮徹眼裡戾氣極重,冷冷的道:「以偷盜罪起訴她,再查她這幾年的經濟,以及她在我父親手下貪了多少錢,所有事,都要查,我要她下半生在牢里渡過!」
「不僅如此,那些被她動的錢和財物,也要全部追回來!」
跟過來的助理馬上道:「是,我馬上去辦。」
阮徹親手整理了母親的房間,在裡面坐了很久後,才往外走。
到客廳的時候,他對幾個傭人道:「你們這幾個人,都是從前跟著我母親的人,以後這個房子就交給你們管理,務必把它看好了,不准不相關的人進來,包括我父親的人!」
幾個人忙道:「是,少爺,我們會守好的。」
阮徹又道:「明天把這個房子好好收拾一下,時清用過的家俱全部扔了,我房間的家俱和左邊客房裡的家俱,全部換成新的,過兩天我要帶人回來住。」
「是,少爺!」
交代了幾句,阮徹就回了阮家。
取了一些東西,又帶了兩個保鏢在身邊,便匆匆趕往易家。
江余在易家呆了兩天才離開。
易婉清精神明顯見好,以前不肯配合治療,現在開始主動要求把自己治好。
江余走的時候,她非常捨不得,一直拉著江余的手不肯松。
江余再三保證每天都會過來看她,她才放她離開。
回到阮家,發現阮父沒有去公司,反而在大廳里等他們。
看到江余,他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從她一進屋,就讓人送來各種水果和茶水,午餐還沒好,就叫人去取他珍藏許久的紅酒。
江余被他的笑容閃得心裡發慌,忙道:「叔叔,我不喝酒,不用這麼客氣。」
阮父笑眯眯的道:「要開的,你第一次在家裡吃飯,總得弄點像樣的酒水才行。」
江余剛要說話,阮徹就扯了扯她的衣服,低聲道:「試一下,他珍藏的酒全是好酒,市面上買不到,一瓶紅酒最便宜的也是上百萬,你不喜歡喝,我幫你喝。」
江余無奈:「阮徹,你連自己老爸也要坑。」
阮徹冷哼一聲:「反正他存到最後,也會便宜別人。」
陵父瞪著他:「不孝子!」
說著,他又轉向江余:「小江,既然你和阮徹已經在一起快兩年了,要不然,就著現在方便,把婚訂了?」
江余吃了一驚:「訂婚?」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次來阮家,她其實做好了不被接受的準備,打算以後打一場長期戰的。
沒想到阮家不僅沒有想像中的不接受她,反而才兩天,就提出要訂婚。
她真的一點準備也沒有。
阮父又道:「阮徹說你們不久就要領證了,我想著,先訂婚,再領證,然後再辦婚禮,我先來問問你的意見,你要是同意的話,我這就去準備,順便和你姐姐那邊商量一下訂婚流程。」
江余遲疑道:「可能有點太早了,我,我還沒有畢業……」
阮父忙道:「不急的,不急的,你不同意也沒關係,我只是……」
他按住太陽穴,開始賣慘:「你應該也知道,我這身體不太好了……」
「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我只不過想著,能在活著的時候,看到兒子結婚生孩子,這樣我下去了,也對阮徹的母親有個交代……」
「所以,就有些急了……」
「你們年輕人有自己想法是對的,不用管我……」
江余忙道:「不是的,阮叔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還是學生,訂婚結婚什麼的,好像有點早,再怎麼,也要等我畢業……」
阮父瞪了一眼阮徹,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阮徹也皺了皺眉,但沒說話。
江余又道:「不過你放心吧,阮叔叔,我和阮徹是真的,我也不是那種隨便玩玩的人,只要阮徹不背叛我,我不會和他分手的。」
徹父瞪著自家兒子,哼了一聲:「他敢!」
「他要是敢亂來,你就告訴我,我把他的腿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