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余和阮徹一早就到了紀家。
每年紀家祭祖都是大事,會來不少記者。
加上紀家小女兒要公開亮相,登報公示三天,這在整個東南亞都是大事件,自然引來了更多的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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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非主流媒體是沒有資格進入紀家莊園的,能進去的,全是東南亞赫赫有名的主流媒體。
所以,江余和阮徹的車被排了幾百米的長隊堵在了外面。
等了幾分鐘,阮徹就沒有了耐心。
拉起江余的手就下手,「走,我帶你走小路進去。」
兩人剛下車,就有眼尖的人發現了他們。
「那個人,是不是阮家的繼承人?」
「是啊,是他,阮徹!」
「他不是在和易家的小姐談戀愛嗎,說都要訂婚了,那他身邊的女孩是誰?」
「我靠,大新聞啊!」
「快拍!拍不到紀家的孩子,拍阮家的繼承人,也一樣能上頭條!」
「快!」
很快,就有數支鏡頭對準了阮徹和江余。
江余第一次面對這種時刻,有些不知所措。
阮徹迅速脫下外套,蓋在了江余的腦袋上。
然後冷冷的指了指最近的幾個攝像頭,眼神凌厲又冰冷。
他冷聲道:「要是我的照片出現在新聞里,我明天就要你們消失!」
瞬間,那些人都遲疑了。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阮家雖然不比紀家一手遮天,可也是豪門大族,和紀家又關係匪淺。
要弄死他們這種小媒體,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阮徹趁機拉起江余的手,低聲道:「別怕,跟著我走。」
江余第一次穿著高跟鞋,走不快。
阮徹嘖了一聲,轉身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的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很快的,他就到了紀家平時廚房工作員出入的後門。
守門的認得他,趕緊把門打開。
一邊開門一邊笑道:「阮少,您小時候天天走這裡,現在都要繼承阮家了,怎麼還走這裡?」
阮徹瞥了他一眼:「再廢話把你換掉!」
那人笑了,「那可不行,我還得在這裡工作呢。」
阮徹道:「外面太堵了,和你們管家說一聲,叫人來把那些亂拍的媒體給攆走,堵的本少爺都進不了門了。」
那人忙道:「的確有過了,我馬上和上面說。」
進了莊園,阮徹把蓋在江余腦袋上的衣服拿掉,輕聲道:「好了,沒有攝像頭了。」
江余好奇的打量了一圈莊園,驚呼出聲:「好大,天,這是紀家一家人的?這得幾十公里吧?」
「那面的森林也是?」
「我姐姐姐夫是怎麼樣的豪門?這大腿,我可得抱緊了!」
阮徹揉揉她的頭髮,「的確大,不過阮家的也不差,我在這邊有個海島,比這還大,你要是喜歡,我們就上去住幾天。」
江余:「你還有海島?」
阮徹:「我母親給我的,十八歲那年就已經轉到我名下了。」
江余嘆氣,「真想和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阮徹笑了,招手叫來了一個傭人,「去拿雙女式平底鞋過來,要37碼的。」
傭人應聲去了。
江余忙道:「不用,今天還是穿高跟鞋比較正式,畢竟是大事。」
阮徹把她抱起來,放在旁邊的石頭椅子上,脫掉高跟鞋檢查。
她第一次穿這種鞋子,再軟的皮子也受不住,後跟已經磨破了皮。
他皺緊了眉頭,心疼的道:「不過就是參加一次宴會,能是多大的事?以後不穿這種了,平底鞋也能出席各種場合,誰說一定要穿高跟鞋的?」
江余揉了幾下破皮的地方,笑起來:「不就破了點皮,小事,不過我的確穿不了高跟,等著穿平底鞋吧。」
兩人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傭人就拿了鞋子回來了,「阮少你看可以不?這是管家的小女兒的,全新的,昨天剛買的,您知道的,現在紀家主子裡沒有十幾歲的小姑娘……」
阮徹一聽,黑了臉,「現在去買!」
江余忙接過那鞋子,「不用了,這個很好。」
這鞋子也是名牌,她認得那個標誌。
淺白的顏色,鞋頭上還有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很配她今天的米白色套裙。
她穿上,走了幾步,滿意的道:「好穿,這比我那些鞋子都舒服。」
阮徹的臉色這才好一點,「那就它吧。」
他回頭對傭人道:「把我們的鞋子裝起來,讓人送到我車上。」
傭人忙道:「好的,阮少。」
對於這位阮家少爺,他們一點也不敢懈怠。
雖然他不姓紀,可卻是在紀家長大的,是家主一手帶大的崽,說是家主的親弟弟也不為過。
而且,阮家也是非常有實力的家族,在整個東南亞,也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存在,這樣的繼承人,當然沒人願意得罪他。
兩人很快到了宴廳。
林知時把江余安排在了主席,和人介紹的時候,只說是自己的妹妹。
一時之間,江余成了新貴。
所有來參加宴會的女眷似乎都有意過來和江余套近乎。
不少青年才俊,目光也開始追隨江余。
這讓阮徹非常不爽。
他坐在江余身邊,不時的對那些人投去冰冷的目光。
紀家祭祖過後,就是新聞發布會。
樓懷晏和林知時的兩個兒子,和還在襁褓中的小女兒,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江余在外面坐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無聊,和阮徹說了幾句,兩人就一起出去了。
兩人慢慢的往湖邊的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突然有個四十左右的女人過來了。
她客氣的道:「江小姐,我能和您單獨說幾句嗎?」
江余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疑惑的道:「你有什麼事?」
她今天是第一次在這邊露面,根本不認識這些人,她找她能有什麼事呢?
阮徹一臉警惕,冷聲道:「我女朋友不認識你,不想和你談。」
那人急道:「江小姐,你是哪裡人?你父母是不是你的親生父母?」
東余愣住了。
那人哭起來,「江小姐,你長得非常像我大姐,她在18擁前痛失愛女,已經瘋了很多年了,這幾天突然清醒了一點,不停說她的女兒回來了,叫我們去找。」
「你可能不會信,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可能是她當年被偷走的孩子,你們長得有五六分像,而且年紀也符合,所以,我才這麼冒昧的上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