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鹿蜀從鶴銜那離開後,就再也沒有睡著。
他坐了一整晚,想弄清楚鳳昭是怎麼接受鶴銜的,可他想了一晚上,怎麼都想不明白。
不知不覺間,天就亮了。
看著洞外高懸的太陽,鹿蜀疲憊的閉上眼睛。
他不過坐著沉思了一會,這天怎麼就亮了呢?
想起等會還要去山上採藥,鹿蜀嘆了口氣,這才站起身朝洞外走了出去。
罷了,想不到就不想了。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去接雌主,多和雌主接觸,總會產生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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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牙追他雌主,也是追了好久才追到,他肯定知道怎麼討小雌性喜歡!
等晚上採藥回來,他再去問虎牙當初是怎麼追他雌主的。
這般想著,鹿蜀的腳步這才輕快了很多。
來到狐綏的洞穴後,鹿蜀這才發現有這想法的不止他一人。
這天才剛亮,狐綏的洞口已經站滿了人。
有鶴銜,有滄玥,就連深受重傷的兔嘰也來了。
他們三人對面站著的是雌主和狐綏,也不知道雌主說了什麼,兔嘰整個人都紅了。
鹿蜀離鶴銜他們有點遠,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等鹿蜀走近了,他這才隱約聽到死字,可聽得並不真切。
他剛豎起耳朵想仔細聽,可已經沒有人說話了。
看著躺在擔架上面紅耳赤的兔嘰,和一言難盡的鳳昭,鹿蜀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
他走到滄玥身旁,輕聲開口詢問。
「這是怎麼了?」
大早上的,怎麼所有人都在這?
滄玥正在看戲,突然聽到鹿蜀的聲音,嚇了一掉。
「鹿蜀,你怎麼來了?」
鹿蜀怎麼走路沒有聲音的,他都快要被他嚇死了!
鹿蜀看著滄玥被嚇得有些蒼白的臉,臉上有些愧疚。
他先是給滄玥道歉,這才繼續詢問剛才的問題。
滄玥聞言,臉上有些一言難盡。
「兔嘰醒來後,非得說鶴銜為了救雌主死了,他要去萬獸森林找鶴銜。」
「我和他說鶴銜沒有死,他不相信,非得說鶴銜死了。」
「他鬧得厲害,身上還受著傷,一不小心就從床上滾了下來。」
「骨折了,血流了一地,我怕他出事,就趕緊帶他來找雌主接骨。」
「誰知到了之後,兔嘰拒絕雌主救他,還說要去找鶴銜。」
「沒有辦法,雌主就叫我把鶴銜叫來,他這才不鬧了。」
他看兔嘰是魔障了,鶴銜活得好好的,怎麼會死呢!
要真如他所說,鶴銜被森蚺吞了,那他還能活嗎?
滄玥說話雖然小聲,但此時沒有人說話,還是被兔嘰聽到了。
見滄玥把自己的嗅事說出來,臉更加紅了。
別說了!
今天臉都丟完了!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他會誤會,鶴銜確實被森蚺吞了,這是他親眼所見。
可誰知,他又活了下來!
他從未見過有人被森蚺吃了,還能活下來的,鶴銜是第一個!
鳳昭現在要著急去找傲蒼,一下還要上山採藥。
時間緊,任務重,她實在沒有時間幫兔嘰處理傷口。
見鹿蜀來了,她順勢開口。
「鹿蜀我之前教你的,你都學會了嗎?」
鹿蜀也沒想到鳳昭會點自己的名,愣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
「會了。」
雌主教得很認真,他又有實戰,自然會了。
只不過雌主問這個幹什麼?
該不會讓他給鹿蜀治療吧?
鹿蜀心裡的想法剛落下,鳳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那兔嘰就交給你了。」
「他全身多處骨折,需要重新把骨頭接回去。」
「對了,他身上的傷口裂開了,也需要重新包紮。」
鳳昭對鹿蜀的巫醫之術還是很放心的,簡單交代幾句,就要轉身離開了這裡。
滄玥三人見狀,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鳳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三人,有些頭疼。
她是去辦正事的,這三人怎麼一直跟著她。
鳳昭看向一旁緊緊摟著自己的狐綏輕聲開口。
「天色還早,昨天你沒有睡好,你再去睡會。」
說完,又覺得語氣太生硬了,緊接著開口。
「乖,別擔心,雄父不會怪你的。」
狐綏怕她和雄父說後,雄父會對他有意見,擔心了一晚上,一整晚都沒有睡好。
今天一早還拉著她不讓她去和雄父說。
可這件事雄父已經開了口,就說明他心裡已經對狐綏有意見了。
狐綏和雄父都是她最重要的人,他不想看他們兩個有隔閡。
狐綏聞言,並不吭聲。
鳳昭見狀,還以為他害怕,趕緊伸出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耳朵,試圖安慰他。
狐綏低下頭在鳳昭的掌心裡乖巧的蹭了蹭,輕輕的嗯了一聲,這才放開了鳳昭的手臂,轉身回了洞裡。
他應該相信姐姐才是!
況且,他又不和雄父住一起,雄父討不討厭他都無所謂。
想是這麼想,可狐綏卻越發緊張了。
雄父是姐姐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想得到他的認可。
鳳昭見狐綏離開後,這才看向滄玥和鶴銜。
滄玥一見鳳昭看他,便笑著朝滄玥迎了過去。
「雌主,我學了新曲子,你想不想聽?」
他這幾天一直在照顧兔嘰,都沒有時間和雌主培養感情了。
他很想雌主,也不知道雌主想不想他?
聽鹿蜀說,雌主吃了仙草之後,身子好多了。
她現在的身體已經能生小幼崽了,也不知道他和姐姐交配幾次才能有小幼崽。
姐姐長得那麼好看,他們生出來的小幼崽肯定很可愛。
一想到自己會和鳳昭有小幼崽,滄玥的臉一下就紅了,就連呼吸都緊促了幾分。
鳳昭聞言,這才記起自己說要去給滄玥換琴弦,到現在都沒有時間。
看著滄玥期待的眼光,鳳昭輕聲開口。
「這幾天都會很忙,沒有時間,等我忙完再去找你好嗎?」
事情太多了,她根本忙不過來,只能先失約了。
滄玥聞言,心裡雖然委屈,但聽到鳳昭很忙,還是點頭應下來了。
雌主忙,沒有時間,那他等她就是了。
鳳昭見滄玥這麼乖巧,心裡很滿意。
把滄玥打發走後,她這才看向一旁的鶴銜。
「時間還早,你先回去休息。」
「我現在要去雄父那裡,等我從雄父那裡回來,再去給你換藥。」
說著,她覺得自己對鶴銜的態度太過生硬,便軟了語氣。
「傷口還疼嗎?」
鶴銜聞言,嘴角微勾,笑了出來。
他伸手把鳳昭摟進懷裡,而後才開口。
「不疼了。」
其實是疼的,只是看見雌主關心他,他就不疼了。
鳳昭聽到鶴銜說不疼,自然是不相信的。
傷得那麼重,都看見骨頭了,怎麼可能不疼。
她靠在鶴銜懷裡輕聲開口。
「之前去磐熊部落得到一株千年靈芝,正好可以給你補補身子。」
「等會我從雄父那回來,就給你送過去。」
那千年靈芝她原本是想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現在給鶴銜正好。
鶴銜聞言,心裡很是感動。
那千年靈芝是雌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的,沒想到最後會給他用。
他抱著鳳昭轉了一個方向,把自己的後背對著滄玥三人,這才低頭朝鳳昭的紅唇親了過去。
狐綏的吻一碰即離,但還是被不遠處的滄玥三人看到了。
三人看到狐綏和鳳昭關係親密,甚至還親上了,心裡各異。
滄玥早就和鳳昭親過了,因此見到鶴銜親鳳昭並不羨慕,只是耳尖有些紅。
大白天的,他們還在這,鶴銜怎麼就當著大家的面親雌主了。
鹿蜀和兔嘰沒有親過鳳昭,見兩人姿態親密,還親在一起了,心裡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作為好朋友,他們看到鶴銜得償所願,自然為鶴銜感到高興,可心裡又忍不住生出連他們都沒有察覺的羨慕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