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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全部偏愛

  兔嘰是個爆脾氣,聽著狐綏這占有欲十足的話,瞬間氣得不行。

  雌主又不是他一個人的,說這話噁心誰呢!

  他抬起頭想和狐綏爭論一番,卻被狐綏俊美的臉給恍惚了神,一時之間都忘了說話。

  面前的少年容貌瀲灩,眼尾微微上挑,笑得自信又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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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襲紅色錦袍襯得他面容更加邪魅,他就像那吸盡人間日月精華的妖精,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

  鶴銜也看到了狐綏此刻的裝扮,眼中也是止不住的驚艷。

  驚艷過後,心裡就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小雌性都是喜歡好看的雄性,雖然他長得也不差,可狐綏長得實在太有攻擊性了。

  他本來就長得俊美,穿上這一身衣裳後,顯得更加俊美了。

  這身衣裳完全把他的優勢展現了出來!

  從雌主那微微紅著的耳尖,就能知道雌主對現在的狐綏很滿意了。

  雌主本來就不喜歡他,現在又有了狐綏,只怕更加看不到他了。

  鶴銜和兔嘰的反應狐綏都看在眼裡,他眼裡的笑意更大了。

  論容貌,他還沒有輸過呢!

  他伸出手扶了扶頭上的琉璃髮簪,嘴角微微勾起,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炫耀。

  「哎呀,你們怎麼知道姐姐送我朱璃綴寶錦袍和琉璃髮簪了?」

  說完,狐綏怕鶴銜和兔嘰看不見,他還特意轉了一下,讓鶴銜和兔嘰看得更清楚。

  這話炫耀的意味很明顯,兔嘰就算再傻也聽出狐綏在炫耀。

  他看著如同孔雀開屏一樣的狐綏,臉上一言難盡。

  「誰問你!」

  這狐狸精誰問他了!

  顯擺什麼呢!

  禮物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說著,兔嘰下意識朝腰間摸去,想把鳳昭給的金瘡藥拿出來炫耀,可摸了個空。

  看著空空的腰間,兔嘰這才想起金瘡藥被鹿蜀拿走了,空瓶子並沒有還給他。

  看著狐綏戲謔的目光,兔嘰更氣了。

  狐綏聽到這話,並沒有生氣,臉上的笑意反而更大了。

  他對兔嘰的話充耳不聞,看向氣得滿臉通紅的兔嘰,故作疑惑的開口。

  「哥哥,你們和姐姐認識了那麼久,又是姐姐的獸夫,想必姐姐一定送很多禮物給你們吧?」

  「不像我,認識姐姐晚,只有一件朱璃綴寶錦袍和琉璃髮簪。」

  他自然知道姐姐和鶴銜他們關係不好,自然沒有什麼禮物,他這麼說就是想氣死他們。

  什麼人啊!

  這麼好的姐姐,他們居然不知道珍惜!

  現在想吃回頭草,晚了!

  鶴銜和兔嘰聽到這話,紛紛變了臉色。

  這狐狸精挑釁意味不要太明顯!

  明知道他們和雌主關係不好,雌主不會送禮物給他們,還故意這樣說,他誠心找茬的吧!

  兔嘰越想越生氣,衝上去就想打狐綏,但被鶴銜抓住了手。

  狐綏見狀,故作害怕的躲到鳳昭身後。

  「姐姐,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為什麼哥哥們這麼凶?」

  狐綏說是這麼說,但臉上並沒有害怕的神色,反而挑釁意味十足。

  兔嘰見狀,再也忍不住了,他甩開鶴銜的手,衝上去就要和狐綏打架。

  這狐狸精簡直在找死!

  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鶴銜見兔嘰牛脾氣上頭,拉不住了,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到的話輕聲呵斥他。

  「別去!」

  「狐綏是故意這麼說,想激怒我們,好讓雌主討厭我們!」

  「你去就中他的圈套了!」

  在磐熊部落的時候,他和這狐狸精交過手,小綠茶一個,手段了得。

  他這麼說就是想故意激怒他們,要是他們現在生氣,衝上去打他,就合他心意了。

  兔嘰一聽,也冷靜了下來。

  鶴銜說得對,現在狐綏是雌主心尖尖上的人,要是他衝過去打狐綏,雌主肯定會生氣,到時候會更加討厭他。

  想到這,兔嘰臉上出現一股後怕。

  這狐狸精也太陰險了!

  要不是鶴銜抓住了他,他今天怕是栽著了。

  狐綏見鶴銜和兔嘰不上當,有些失落。

  他還以為鶴銜和兔嘰會被他激怒呢,沒想到這麼冷靜。

  太可惜了!

  鳳昭聽到這話,伸出手摸了摸狐綏的毛茸茸的腦袋,寵溺開口。

  「別怕,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

  這小狐狸演技也太差了,不過她願意寵著他。

  兔嘰聽到這話,還以為鳳昭誤會了,瞬間就急了。

  他漲紅著臉看向鳳昭,委屈的看著鳳昭。

  「我就是嚇唬他,我沒想真打他!」

  兔嘰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不敢看鳳昭的眼睛,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過了一會,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和鳳昭告狀。

  「這狐狸精就是裝的!」

  「他故意激怒我們,想讓我們打他,然後讓你討厭我們,心疼他!」

  兔嘰越說越生氣,恨不得把鳳昭身後的狐綏拉出來對峙。

  鳳昭聽到這話,這才抬起眼看向一臉著急的兔嘰,平靜開口。

  「我知道。」

  她知道狐綏是故意激怒他們,也知道狐綏在和他們炫耀。

  可那又怎樣?

  狐綏是她的獸夫,她願意寵著他!

  兔嘰聽到這話,心態崩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鳳昭沉聲開口。

  「你知道,你還護著他!」

  兔嘰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委屈。

  明明就是狐綏一出來就挑釁他們,雌主不僅不罵狐綏,還護著他。

  狐綏聽到鳳昭的話時,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知道他故意激怒鶴銜和兔嘰!

  那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心機啊!

  這麼想著,狐綏就有些不安。

  鳳昭察覺到狐綏有些不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這才重新抬眼看向兔嘰。

  「狐綏他是我的獸夫,我願意寵著他。」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為了兩個不相干的外人,反倒去為難自己的獸夫。

  她不向著自己的獸夫了,難不成還向著他們?

  兔嘰聞言,只覺得心疼得厲害,他看著鳳昭訥訥開口。

  「那我們呢?」

  「我們不是也是你獸夫嗎?」

  都是獸夫,雌主未免也太偏心狐綏了吧!

  鳳昭聽到這話,並沒有回答兔嘰的問題,而是沉默的看著他。

  獸夫?

  他們有把她當成雌主過嗎?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把他們當獸夫。

  兔嘰見鳳昭沉默,也知道了鳳昭的心裡想法,心裡瞬間難受得厲害。

  他張開口想辯解,又回想在這之前,他從未把鳳昭當成他的雌主,就閉了嘴。

  一旁沉默的鶴銜聽到這話,雙手緊緊握起,臉一下就白了。

  雌主她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在她眼裡,只有狐綏才是她的獸夫嗎?

  狐綏聽到這話,這才鬆了一口氣,身子也軟了下來。

  他還以為姐姐知道他心機,會討厭他呢!

  沒想到姐姐什麼都知道,卻還願意寵著他。

  想到鳳昭會無條件寵著他之後,狐綏挑釁鶴銜和兔嘰的時候也不避著鳳昭了,而是開始明目張胆的挑釁鶴銜和兔嘰。

  他把頭靠在鳳昭肩膀上,笑著開口。

  「就算你們拆穿我了,姐姐還是偏心我呢。」

  一想到自己得到了姐姐的全部偏愛,他就好激動啊!

  狐綏越想越激動,竟當著鶴銜和兔嘰的面宣誓主權般朝鳳昭的紅唇親了下去。

  鳳昭不喜歡被人圍觀,這感覺像看猴一樣。

  但又不想駁了狐綏的面子,就任由他親自己了。

  狐綏察覺到鳳昭的順從,親得更重了,直到把鳳昭親得氣喘吁吁,這才鬆開了她。

  鳳昭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身子也軟得厲害,身上沒有什麼力氣,她只能死死攀附著狐綏這才沒有摔下去。

  狐綏見狀,彎腰把鳳昭打橫抱起。

  他抬頭看向鶴銜和兔嘰,臉上難得嚴肅。

  「既然當初對姐姐不曾動心,如今又何必回頭糾纏。」

  說完,沒再看兩人一眼,抱著鳳昭大步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