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嘰是個爆脾氣,聽著狐綏這占有欲十足的話,瞬間氣得不行。
雌主又不是他一個人的,說這話噁心誰呢!
他抬起頭想和狐綏爭論一番,卻被狐綏俊美的臉給恍惚了神,一時之間都忘了說話。
面前的少年容貌瀲灩,眼尾微微上挑,笑得自信又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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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紅色錦袍襯得他面容更加邪魅,他就像那吸盡人間日月精華的妖精,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
鶴銜也看到了狐綏此刻的裝扮,眼中也是止不住的驚艷。
驚艷過後,心裡就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小雌性都是喜歡好看的雄性,雖然他長得也不差,可狐綏長得實在太有攻擊性了。
他本來就長得俊美,穿上這一身衣裳後,顯得更加俊美了。
這身衣裳完全把他的優勢展現了出來!
從雌主那微微紅著的耳尖,就能知道雌主對現在的狐綏很滿意了。
雌主本來就不喜歡他,現在又有了狐綏,只怕更加看不到他了。
鶴銜和兔嘰的反應狐綏都看在眼裡,他眼裡的笑意更大了。
論容貌,他還沒有輸過呢!
他伸出手扶了扶頭上的琉璃髮簪,嘴角微微勾起,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炫耀。
「哎呀,你們怎麼知道姐姐送我朱璃綴寶錦袍和琉璃髮簪了?」
說完,狐綏怕鶴銜和兔嘰看不見,他還特意轉了一下,讓鶴銜和兔嘰看得更清楚。
這話炫耀的意味很明顯,兔嘰就算再傻也聽出狐綏在炫耀。
他看著如同孔雀開屏一樣的狐綏,臉上一言難盡。
「誰問你!」
這狐狸精誰問他了!
顯擺什麼呢!
禮物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說著,兔嘰下意識朝腰間摸去,想把鳳昭給的金瘡藥拿出來炫耀,可摸了個空。
看著空空的腰間,兔嘰這才想起金瘡藥被鹿蜀拿走了,空瓶子並沒有還給他。
看著狐綏戲謔的目光,兔嘰更氣了。
狐綏聽到這話,並沒有生氣,臉上的笑意反而更大了。
他對兔嘰的話充耳不聞,看向氣得滿臉通紅的兔嘰,故作疑惑的開口。
「哥哥,你們和姐姐認識了那麼久,又是姐姐的獸夫,想必姐姐一定送很多禮物給你們吧?」
「不像我,認識姐姐晚,只有一件朱璃綴寶錦袍和琉璃髮簪。」
他自然知道姐姐和鶴銜他們關係不好,自然沒有什麼禮物,他這麼說就是想氣死他們。
什麼人啊!
這麼好的姐姐,他們居然不知道珍惜!
現在想吃回頭草,晚了!
鶴銜和兔嘰聽到這話,紛紛變了臉色。
這狐狸精挑釁意味不要太明顯!
明知道他們和雌主關係不好,雌主不會送禮物給他們,還故意這樣說,他誠心找茬的吧!
兔嘰越想越生氣,衝上去就想打狐綏,但被鶴銜抓住了手。
狐綏見狀,故作害怕的躲到鳳昭身後。
「姐姐,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為什麼哥哥們這麼凶?」
狐綏說是這麼說,但臉上並沒有害怕的神色,反而挑釁意味十足。
兔嘰見狀,再也忍不住了,他甩開鶴銜的手,衝上去就要和狐綏打架。
這狐狸精簡直在找死!
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鶴銜見兔嘰牛脾氣上頭,拉不住了,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到的話輕聲呵斥他。
「別去!」
「狐綏是故意這麼說,想激怒我們,好讓雌主討厭我們!」
「你去就中他的圈套了!」
在磐熊部落的時候,他和這狐狸精交過手,小綠茶一個,手段了得。
他這麼說就是想故意激怒他們,要是他們現在生氣,衝上去打他,就合他心意了。
兔嘰一聽,也冷靜了下來。
鶴銜說得對,現在狐綏是雌主心尖尖上的人,要是他衝過去打狐綏,雌主肯定會生氣,到時候會更加討厭他。
想到這,兔嘰臉上出現一股後怕。
這狐狸精也太陰險了!
要不是鶴銜抓住了他,他今天怕是栽著了。
狐綏見鶴銜和兔嘰不上當,有些失落。
他還以為鶴銜和兔嘰會被他激怒呢,沒想到這麼冷靜。
太可惜了!
鳳昭聽到這話,伸出手摸了摸狐綏的毛茸茸的腦袋,寵溺開口。
「別怕,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
這小狐狸演技也太差了,不過她願意寵著他。
兔嘰聽到這話,還以為鳳昭誤會了,瞬間就急了。
他漲紅著臉看向鳳昭,委屈的看著鳳昭。
「我就是嚇唬他,我沒想真打他!」
兔嘰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不敢看鳳昭的眼睛,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過了一會,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和鳳昭告狀。
「這狐狸精就是裝的!」
「他故意激怒我們,想讓我們打他,然後讓你討厭我們,心疼他!」
兔嘰越說越生氣,恨不得把鳳昭身後的狐綏拉出來對峙。
鳳昭聽到這話,這才抬起眼看向一臉著急的兔嘰,平靜開口。
「我知道。」
她知道狐綏是故意激怒他們,也知道狐綏在和他們炫耀。
可那又怎樣?
狐綏是她的獸夫,她願意寵著他!
兔嘰聽到這話,心態崩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鳳昭沉聲開口。
「你知道,你還護著他!」
兔嘰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委屈。
明明就是狐綏一出來就挑釁他們,雌主不僅不罵狐綏,還護著他。
狐綏聽到鳳昭的話時,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知道他故意激怒鶴銜和兔嘰!
那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心機啊!
這麼想著,狐綏就有些不安。
鳳昭察覺到狐綏有些不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這才重新抬眼看向兔嘰。
「狐綏他是我的獸夫,我願意寵著他。」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為了兩個不相干的外人,反倒去為難自己的獸夫。
她不向著自己的獸夫了,難不成還向著他們?
兔嘰聞言,只覺得心疼得厲害,他看著鳳昭訥訥開口。
「那我們呢?」
「我們不是也是你獸夫嗎?」
都是獸夫,雌主未免也太偏心狐綏了吧!
鳳昭聽到這話,並沒有回答兔嘰的問題,而是沉默的看著他。
獸夫?
他們有把她當成雌主過嗎?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把他們當獸夫。
兔嘰見鳳昭沉默,也知道了鳳昭的心裡想法,心裡瞬間難受得厲害。
他張開口想辯解,又回想在這之前,他從未把鳳昭當成他的雌主,就閉了嘴。
一旁沉默的鶴銜聽到這話,雙手緊緊握起,臉一下就白了。
雌主她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在她眼裡,只有狐綏才是她的獸夫嗎?
狐綏聽到這話,這才鬆了一口氣,身子也軟了下來。
他還以為姐姐知道他心機,會討厭他呢!
沒想到姐姐什麼都知道,卻還願意寵著他。
想到鳳昭會無條件寵著他之後,狐綏挑釁鶴銜和兔嘰的時候也不避著鳳昭了,而是開始明目張胆的挑釁鶴銜和兔嘰。
他把頭靠在鳳昭肩膀上,笑著開口。
「就算你們拆穿我了,姐姐還是偏心我呢。」
一想到自己得到了姐姐的全部偏愛,他就好激動啊!
狐綏越想越激動,竟當著鶴銜和兔嘰的面宣誓主權般朝鳳昭的紅唇親了下去。
鳳昭不喜歡被人圍觀,這感覺像看猴一樣。
但又不想駁了狐綏的面子,就任由他親自己了。
狐綏察覺到鳳昭的順從,親得更重了,直到把鳳昭親得氣喘吁吁,這才鬆開了她。
鳳昭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身子也軟得厲害,身上沒有什麼力氣,她只能死死攀附著狐綏這才沒有摔下去。
狐綏見狀,彎腰把鳳昭打橫抱起。
他抬頭看向鶴銜和兔嘰,臉上難得嚴肅。
「既然當初對姐姐不曾動心,如今又何必回頭糾纏。」
說完,沒再看兩人一眼,抱著鳳昭大步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