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8章 詭異的玄鐵密室

  外面,婚宴現場依舊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此時神秘的密室空間,陳九安仍在小心翼翼觸摸著周遭牆壁。

  冰冷而刺骨的寒意,和尋常的地下密室牆壁有所不同。

  整個密室都是由精緻玄鐵所鑄。

  而那刺鼻的騷味兒……最後判斷,似乎是從那塊獸皮毯子上散發出來的。

  陳九安趴在地上,聞了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果然很騷!

  將獸皮毯拿起來,下面依舊是玄鐵地面,並無什麼機關。

  「是這毯子的氣味兒……」

  陳九安拎著獸皮毯,百思不得其解。

  就這麼一間密室。

  什麼東西沒有,什麼機關也沒有,那這裡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陳九安很是費解。

  想不明白。

  只好將毛毯輕輕放下,復位。

  正欲離去。

  上面突然傳出石門大開的聲響!

  草!

  壞了!

  陳九安大驚失色。

  左右四顧,這踏馬也沒有地方躲啊!

  往哪兒躲?!

  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陳九安已然心慌。

  突然抬頭,一個瞬步出現在了上面,如同壁虎一樣,身體緊貼著鐵壁,屏住了呼吸。

  片刻。

  一名女侍就走了下來。

  並非玉兒。

  而是一個生面孔。

  女侍手裡拎著木桶,放在地上,然後拿起麻布沾水,行至角落蹲在地上悉心擦地。

  陳九安就這樣在上面一動不動。

  目視那女侍。

  撅著在那兒擦地幹活。

  ……

  「要說你們柳村,我最佩服的就是顧藺塵了!」

  「聽說就連蜀山都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以長老之位相誘,可卻被他給親口回絕了!」

  婚宴主賓席,田不易開懷大笑,酒過三巡,聲音都開始豪邁起來。

  沐酥聞言,動容道:「是啊,他就是咱們柳村七十二賊的首領,絕不會輕易棄咱們於不顧的。」

  田不易又喝了口救,到處看了一眼:「誒?陳公子他怎麼還沒回來?」

  沐香寧和沐酥對視。

  祭笙喻不以為然:「可能是拉肚子去了吧。」

  「這可不行!」田不易回身沖周管家擠眉弄眼:「老周,快去看看陳公子有沒有事,切不可怠慢!」

  周管家心領神會,點頭應聲:「是,老爺。」

  說罷。

  迅速離去。

  行出院外,便沖身旁護衛厲色道:「去告訴其他人,都打起精神來!」

  「是!」

  那護衛一步瞬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

  周管家帶著人到處尋找陳九安,整個府上都找遍了,也尋不到他的身影。

  時間點滴流逝。

  一晃,天都黑了。

  祭笙喻說,陳九安此人不喜熱鬧,有可能早早離開了田府。

  這才幫他圓了過去。

  密室空間。

  那女侍擦地擦得非常謹慎,那膽怯的模樣,就像如果哪裡沒擦乾淨,自己這條小命就會不保似的。

  一直擦完每一寸地面,這才拎著木桶,捂著腰闌珊離去。

  這一幕。

  不禁讓陳九安回想起自己在雜役院的生活。

  那裡每一個人都活得很辛苦。

  這便是叢林法則。

  弱者,永遠都是操勞的命。

  陳九安落穩地面,看著空空如也的密室,實在不懂,這密室是幹什麼用的。

  「耽擱了這麼久,婚宴都已經結束了吧?」

  「但願這大婚之日,田府不要重啟迷幻靈陣,不然我可真要被困在府中了……」

  陳九安走上通道,一路來到最上面,打開了石門。

  外面黑壓壓的,沒人。

  拱門下,也沒有那些藍色的光幕。

  呼~

  還好!

  陳九安默默鬆了口氣。

  沒有開啟大陣就好。

  不然以他目前的修為,要對付劉一手和那素未謀面的羅道人……

  肯定是不行的!

  陳九安邁著無聲的步子,來到拱門下面,然後徐徐半蹲。

  於地下探出半個頭來。

  在看到不遠處有護衛把守後,立刻回身,背靠著牆壁。

  外面居然有人守著……

  我這要如何離開田府?

  抬起頭。

  雖說天空中已經沒有靈陣,但就這麼飛出去的話,肯定會被發現的!

  該死!

  早知道這鬼密室屁用沒有,我就不來了!

  何至於落得現在這般尷尬窘境。

  「對了,試試那一招!」

  陳九安緩緩閉上眼睛,清秀的臉龐,盡顯平靜。

  隨著體內靈力遊走於奇經八脈,魔相天地的法門逐漸開啟。

  猛然間睜開雙目。

  一頭撞向眼前牆壁。

  身體竟詭異穿透牆壁,來到了隔壁院子!

  這是他在修煉魔相天地時所悟得的穿牆術,本以為沒什麼用,今日卻恰巧派上了用場。

  這間院子很大。

  房間裡燭火通明,似乎有女子說話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田惜弱!

  這是婚房?!

  陳九安錯愕抬頭。

  心中頗為好奇,以田惜弱那剛強的性子,在嫁給祭兄後,她會如何做?

  心懷疑惑的他,就這樣邁著無聲步悄然來到了窗前。

  體內魔相天地之法門,瞬間開啟!

  透視!

  眼前竹窗逐漸在他的視線之中化作虛無……

  只見祭笙喻此刻正在塌上躺著。

  而田惜弱,則是站在榻邊,繃著小臉沖他說道:「總之,咱們現在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在外面,我可以給足你面子,但是回到家裡……你不許對我行不軌之舉!」

  好傢夥!

  名義夫妻!

  我和二位師姐也是。

  陳九安轉目看向祭笙喻。

  躺在榻上的祭笙喻,在聽到這話後,嘴角不由勾起。

  雙臂枕頭,淡然道:「如果只是名義夫妻,那我永夜宮為何要庇護於你?」

  田惜弱素手微顫,低下頭。

  「又不是我想嫁你。」

  滿臉不情願,溢於言表。

  祭笙喻坐起身來:「是嗎,可我看你爹也不像是個趨炎附勢的主,他為何執意將你嫁我?」

  「或者說……」

  「你的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唯有我永夜宮才可護你周全?」

  田惜弱後退了兩步。

  悻悻抬眼。

  祭笙喻起身下榻,來到她的面前:「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招,你若不如實招來,我是不會幫你的。」

  田惜弱不敢看他的眼睛。

  總覺得這個傢伙有點危險。

  當即別過了臉:「我沒想讓你幫我,你若不願,大可和離……」

  啪!

  祭笙喻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拎至雙腳懸空。

  眼神中帶著一絲邪魅。

  「你想讓我娶,我就得來娶。」

  「你想讓我休,我就得休你?」

  「田惜弱,你以為你是什麼?別太自以為是!」

  反手竟將她直接丟到了榻上,然後就開始解自己衣帶。

  陳九安見狀,立馬背過身去。

  臥槽。

  這還是我能看的嗎?

  房間裡響起田惜弱掙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