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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少年最強第四境

  陳澈拉著寧姚,從水府遁出,在江底一路向前。

  漫步見識了水底景色後,從碧綠的江水中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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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落在城牆上的最高處。

  坐在城牆上。

  看著夕陽西下,

  陽光照得寒食江波光粼粼。

  寧姚輕聲道,「這麼急,就是為了看看落日?」

  陳澈點點頭,變魔術一般,從身後變出了兩根糖葫蘆。

  遞給寧姚一根。

  寧姚愣了一下,接下了這串糖葫蘆。

  輕啟朱唇,咬下一顆。

  酸甜酸甜的,怪好吃的。

  少年兩口將糖葫蘆盡數吃到嘴裡。

  做了個伸懶腰的動作。

  隨後手,假裝很自然地去攬寧姚的肩膀。

  偷偷摸摸。

  鬼鬼祟祟。

  小心翼翼。

  第五天了,最快是分別。

  陳澈有些不舍。

  只是那手剛想搭在寧姚肩膀上。

  寧姚忽然扭頭看著陳澈。

  這讓少年郎看傻了。

  寧姚先敲了一下陳澈腦袋,隨後捏住陳澈下巴。

  輕輕抬起。

  那雙美眸中帶著笑意。

  然後越來越近。

  陳澈嘴唇處感受到溫潤。

  還有一絲清涼。

  腦海中一片空白。

  但是不多時。

  少女抽身起來。

  陽光灑下。

  襯得少女十分聖潔。

  恰是一陣風吹來,少女青絲飛揚,笑意盈盈,「陳澈,劍氣長城見。」

  「要加油呀,我可不想你第一次去就被揍成豬頭。」

  陳澈望著少女,重重點頭。

  少年忽然心有所動。

  陳澈笑道:「臨別之際,請你看一場煙花。」

  「煙花?」寧姚有些迷茫。

  天色漸漸暗淡,像被黑幕覆蓋。

  陳澈站起身來。

  溫柔地望了望寧姚。

  然後,指向天空。

  少年在這一刻。

  成就最強四境。

  煉體三境,分別是泥胚,木胎,水銀。

  而鍊氣三境,關鍵在於魂、魄、膽。

  故名英魂境、雄魄境、武膽境。

  而陳澈在遊歷這麼久之後,

  終於是躋身英魂境。

  最強四境,天地有回音。

  遠在升龍城的稚圭抬起腦袋,望著金色流星,雙手交叉,在心中許了個小小心愿。

  驪珠小鎮,剛剛逗完目盲道人的阮秀,忽然抬起頭,望向那金色流星。

  隨後從懷裡拿出一塊糕點,細細品嘗了起來。

  楊老頭抽了口旱菸,眼睛眯起。

  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甚至。

  遠在劍氣長城的,

  難得無事小神仙的劍修們,

  也抬起頭,望向夜幕中的那道金色流光。

  一道道極其粗壯的金色流星劃破夜空。

  漫天流星猶如煙花,在陳澈頭頂匯聚,於夜空綻放。

  隨後直奔陳澈而來。

  墜入人間。

  武運昌隆!

  陳澈對寧姚點點頭。

  寧姚明白了陳澈的意思。

  飛劍出鞘。

  少年踏劍而起。

  直奔那些流星。

  隨後少年腦海中逐漸浮現這些天的經歷。

  有棋墩山斬蛇。

  有紅燭鎮打仕郎。

  有對戰楚夫人。

  最後,定格在那位怒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士。

  陳澈嘴角微微上揚。

  所有心緒匯成一拳。

  對天而出。

  威勢驚人。

  在漆黑的夜空中,硬生生打出了一道光亮。

  漫天金色流星,仿佛受到了牽引。

  齊齊倒轉方向。

  垂直向天空衝去。

  這一刻,仿佛倒著下了一場金色的雨。

  陳澈暢快大笑。

  隨後遙遙望向寧姚。

  比了個大拇指。

  寧姚雙手托著腮幫,望著天空中的少年。

  心情很不錯。

  這麼龐大的武運,陳澈要是真接了,就他那命格,那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但是就算不是九九命格。

  陳澈也不會去接受這道武運,少年心中藏著驕傲。

  武夫之路。

  從來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而不是靠什麼饋贈。

  那麼,漫天武運送一人。

  挺好。

  那些金色流星在度過了一段時間後。

  終於衝到了最高點。

  最後,綻放!

  無數金色煙花綻放在夜空。

  陳澈笑了笑,然後就要向寧姚這邊走去。

  只是忘記自己在高空。

  一腳踏空。

  整個人稀里糊塗的又墜了下來。

  還好那飛劍更快。

  接住了陳澈。

  晃晃悠悠的帶著少年回到了城牆之上。

  這一場金色煙花,全城人圍觀。

  在寒食江水底訓人的崔東山,忽然仰起頭,嘖嘖道,「先生這動靜,還是大啊。」

  旋即,崔東山又狠狠敲了那個諂媚文豪的腦袋。

  笑道:「你在綠竹亭的丙等秘檔上,真名應該是叫唐疆,對吧?」

  「這麼算來,在黃庭國蟄伏了蠻多年了。」

  「辛苦辛苦,確實沒啥功勞,就只有丁點兒可有可無的苦勞。」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人比人氣死人吶。」

  那位文豪先是一懵,隨後再無半點趨炎附勢的神態,一身氣勢恬淡沉靜。

  抱拳道:「綠竹亭丙等死士唐疆,見過……」

  說到最後,這位大驪綠竹亭死士有些尷尬,不知如何稱呼眼前這個喊破自己身份的大人物。

  能夠知曉綠竹亭這種規格的機密,在大驪王朝內,屈指可數。

  所以唐疆不再遮遮掩掩。

  白衣少年卻灰心泄氣地擺手道:「算了,如今喊我什麼都沒啥意義。」

  「看來只有當弟子的命咯。」

  崔東山的人心反覆,不過如此。

  少年崔瀺開始仰頭灌酒。

  任由酒液傾灑。

  畢竟他身上還有那張避水符籙,那些酒水順著白衣滾落地面。

  就像是那些在雨中歪斜的荷葉葉面。

  崔東山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除惡務盡,都得死,黃泉路上好做伴吧。」

  隨後大袖招展。

  所到之處殺戮四起。

  直到,到了那位姦淫婦女,又叛出師門的靈韻派修士。

  崔東山忽然停下。

  那修士不住磕頭。

  苦苦祈求饒命。

  苦苦認錯。

  崔東山蹲下,呵呵笑道,「現在知道認錯,求饒命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要死了。」

  「本來吧,我是準備把你留給先生殺的。」

  「畢竟以他的性格,像你這樣的渣滓,估計場面會有些殘忍。」

  「但是,現在我不想了......」

  那修士自覺有希望,可勁爬了過來。

  希望白袍少年可以放他一馬。

  崔東山幽幽嘆了一口氣,「誰叫我是個好人呢?」

  隨後。

  一拳搗爛了,那位神情尚是歡喜的靈韻派叛徒的腦袋。

  崔東山拍了拍手掌,站起身來,將靈韻派叛徒的屍體,像踢垃圾一般,踢到一旁。

  忽然有些心情大好。

  城牆上。

  少年與少女聊了良久,最後枕在少女的大腿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