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天在和其他宗門說話。
外界,所有觀戰的修士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幻境中發生的一切。
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將整個幻境染成金色。
元嬰期的突破異象震動九州,引得無數強者側目。
"這...這是真的嗎?一個下界飛升者,竟然在幻境中突破到元嬰期?"
一位身著藍袍的中年修士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葉天此子,當真是修仙界千年難遇的奇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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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老者感慨道,捋著鬍鬚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太虛峰有此人在,崛起只是時間問題。"
觀戰台上議論紛紛,就連一些元嬰期的前輩也都露出驚嘆之色。
這等天賦,就算在上古時期的天驕榜上也能占據一席之地。
幻境中,葉天靜靜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元嬰初成,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湧上心頭。
仿佛整個天地都在向他展示著不為人知的奧秘。
"這就是元嬰期的力量嗎?"葉天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確實非同凡響。」
「難怪那些所謂的太上長老都對元嬰期如此嚮往。"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遠處的四大宗弟子。
只見他們個個面如死灰,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這種打擊對於自詡天才的他們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
楚天歌渾身顫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滴落卻渾然不覺。
身為紫霄宗年輕一代第一人,他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楚天歌喃喃自語,眼中充滿怨毒,"葉天,你不要得意!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玉玲瓏貝齒輕咬紅唇,美目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她向來眼高於頂。
但此刻面對葉天,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此人當真不凡。"玉玲瓏暗自思量,"若能結為道侶,對我天機宗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裡,她俏臉微紅,連忙低下頭掩飾內心的波動。
但那抹紅暈還是被葉天捕捉到了,讓他不禁莞爾。
向天歌握緊雙拳,指節發白,渾身散發著濃烈的不甘和怨恨。
堂堂霸刀宗第一天才,居然被一個下界飛升者如此碾壓。
這份恥辱,足以讓他瘋狂!
"葉天..."向天歌咬牙切齒,"我一定要超越你!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知道,我向天歌才是真正的天才!"
血無痕站在最後,眼中血芒閃爍。
雖然表面看起來最為平靜,但內心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但他修煉血魔功多年,自詡天賦絕倫。
如今卻被葉天遠遠甩在身後,這種打擊,幾乎讓他走火入魔。
"走吧。"玉玲瓏輕嘆一聲,率先轉身,"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自取其辱。"
其他三人默默點頭,眼中充滿不甘。
但此刻他們也知道,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且慢。"葉天的聲音悠悠傳來,不疾不徐,"還請諸位將今日之事如實告知各自宗主。"
"就說太虛峰雖然式微多年,但從今以後,誰若想動太虛峰一根汗毛,就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分本事!"
四人身形一頓,臉色難看至極。
但最終還是微微點頭,化作四道遁光消失在天際。
葉天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太虛宗弟子。
李雲等人早已熱淚盈眶,他們從未想過,太虛宗也有如此揚眉吐氣的一天。
"先生神威蓋世!"趙雄激動地說道,"從今以後,誰還敢小覷我太虛宗?"
葉天淡淡一笑:"這才剛剛開始。"
......
紫霄宗,主殿。
紫天穹聽完楚天歌的匯報,勃然大怒。
一掌拍碎眼前的玉案,茶具四散,靈茶潑灑一地。
"廢物!全都是廢物!"紫天穹怒吼道,聲如雷霆,"四個金丹巔峰的天才,居然連一個下界飛升者都對付不了!"
楚天歌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如此責罵?但此刻,他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宗主息怒。"大長老連忙上前勸阻,"葉天此人來歷不明,實力深不可測。」
「就連我等也看走了眼,怪不得天歌他們。"
"哼!"紫天穹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給我徹查此人的來歷!我就不信,一個下界飛升者能有如此驚人的天賦!"
"另外,傳令下去,暫時不要招惹太虛峰。"紫天穹沉聲道,"等我們查清他的底細,再做打算!"
楚天歌跪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從今以後自己在宗門中的地位必定一落千丈。這一切,都是拜葉天所賜!
"葉天..."楚天歌咬牙切齒,"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你,為今日之恥雪恨!"
......
天機宗,玉震天聽完女兒的匯報,久久不語。
良久,他才幽幽開口:"玲瓏,你覺得此人如何?"
玉玲瓏一愣,隨即俏臉微紅:"父親何出此言?"
玉震天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為父已經推算過,葉天此人身上似有迷霧,連天機都無法窺探。」
「這等人物,要麼是大敵,要麼是良配。"
"若能與太虛峰聯姻,或許對我天機宗更有利。"
玉玲瓏低下頭,心跳微微加快。
她想起葉天那俊朗的面容,還有那股超然物外的氣質,不由得芳心暗動。
"此事容玲瓏考慮。"她輕聲道。
玉震天滿意地點頭:"不急,慢慢來。」
「傳令下去,與太虛峰交好,靜觀其變。"
"另外,我要詳細了解葉天的一切,包括他的喜好、性格、甚至平日裡的習慣。"
"為父要給你創造機會。"
玉玲瓏面若桃李,輕輕應了一聲。
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葉天對自己刮目相看!
......
霸刀宗,向天刀聽完兒子的匯報,勃然大怒。
他一腳踢翻身前的銅鼎,怒吼道:"廢物!全都是廢物!"
向天歌跪在地上,不敢吭聲。
知道父親對自己寄予厚望,如今卻讓他顏面盡失。
這份恥辱,比死還難受。
"滾去閉關!"向天刀咬牙切齒,"沒有突破到元嬰期,就永遠不要出來見我!"
"我向天刀的兒子,怎能被一個下界飛升者踩在腳下?簡直是奇恥大辱!"
向天歌如蒙大赦,連忙磕頭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