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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你就這麼渡化啊?

  城牆高聳入雲,雄偉遼闊,磚牆斑駁。

  朱紅色的城門立於四個方位,重甲士兵手持矛戈,來回巡弋,城牆上兵卒林立,警惕的目光掃視四方。

  站在雲端,眺望城內風景。

  可以看見皇城之中巍峨的宮殿,金碧輝煌,琉璃瓦在烈日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如同珠玉一般刺眼。

  亭台樓閣錯落有致,繁華街景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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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築之華美,由中間向著四周輻射遞減,幾如內城與外城的相隔。

  但論起走夫販卒,人流量的繁華,當屬外城最盛。

  畢竟相對於戒備森嚴、地價高昂的內城,外城才是最適合廣大百姓的居所,也就造就了兩種不一樣的繁華。

  「終於到了...」

  降下雲頭,張麟一行人遠遠便落在了地上。

  京城上空有陣法籠罩,不斷有皇城司的強者巡防,一旦發現有人從御空,便會在瞬間施以雷霆打擊。

  京城重地,禁止御空!

  即便是張麟和寧定公主也不例外。

  所以當時東瀛的使臣御空挑釁,張麟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將人打落。

  別說打落,就算是當場格殺他都沒人敢說什麼。

  京城作為大明的首府,天子腳下,代表著整個大明的臉面。

  要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御空,這不是相當於直接迎著大明朝廷騎臉輸出嗎?

  那這大明還有什麼臉面?還有什麼威嚴?

  再一個便是安全考慮。

  空中的機動性必定要強於地面,若是不禁空,那京城豈不是成了篩子,任憑敵人來去自如?

  綜合這兩點考慮,京城的禁空制度任憑誰來也不可能打破。

  「先回去吧...」

  張麟微微一笑,「我還要去一趟衙門述職。」

  寧定公主輕輕點頭,魏洲『嗯』了一聲。

  三人從南門長驅直入,穿過外城,順利查驗身份之後進入內城,沿途的士兵自然不敢有半分阻攔。

  廢話,這都什麼身份?

  一個國公之子,還是最為炙手可熱的梁國公之子,一個是最受寵的皇室公主。

  別說攔了,在城門口都黑壓壓低頭了一大片。

  普通的士兵不用說,城樓上的軍官可是聽到了不少的消息。

  這位梁國公家的張公子,在外邊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姬家都快要氣瘋了也絲毫拿這位沒辦法。

  那可是姬家。

  除了大明皇室,也就是梁國公不怵對方了。

  而且,前陣子真武山的道士,還送來了幾名皇室子弟,那模樣...可是悽慘得很。

  這筆帳,也算在了張麟身上。

  他們可不敢提寧定公主的名字,所以在不知情人的眼中,張麟簡直就是個橫行無忌的大魔王。

  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情。

  三人進了內城,正打算分道揚鑣,主幹道上的情形卻是瞬間抓住了他們的眼球。

  平整的青磚石道路上,百姓夾道站立,孩童倚靠在身後大人的腿上,對著場中的幾人指指點點。

  一頭通體漆黑的野豬,夯吃夯吃地踏在青石板上,旁邊猙獰猿猴相隨。

  妖類!

  京城之中罕見有妖類,俱都是被馴化後的坐騎,修為不高。

  但這兩頭,光是從側漏的氣息來看,至少都是三品大妖的存在!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要屬坐在野豬妖背上的兩道身影。

  一個盤膝而坐,閉目冥思的和尚,手上托著一個金缽,缽內似乎鎮壓著什麼東西,看樣子也是一件神器,身上的袈裟熠熠生輝,刺目耀眼。

  而旁邊則是蹲坐著一個青年,劍眉星目,嘴裡還在對著和尚的耳朵逼逼叨叨,惹得和尚眉頭糾結成一團。

  「大哥?」

  張麟看清楚了和尚旁邊的青年,頓時瞠目結舌,

  沒想到從『天庭遺址』出來的大哥,居然和一個和尚一塊回來了京城。

  「看樣子,大哥是落入了西域當中。」寧定公主沉吟道。

  張麟此刻沉浸在見到張武的喜悅中,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寧定公主對張武稱呼的轉變。

  「大哥!」

  他甩過去一道念頭。

  張武湊到和尚耳邊,「我說大和尚,你們佛門不是說渡化眾生嗎?怎麼就這樣渡化的?人家都不願意了,你非得屈打成招吧?」

  「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你們倆就算成了師徒,最後也不會幸福的。」

  「不如你把這金缽給我,我幫你好好勸說一番,保證它回心轉意...」

  「聽我一句勸,裡邊的水太深了,大和尚你把握不住的。」

  「......」

  和尚感覺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

  從收服那條魚化龍之後,這小子就一直在他耳邊叨叨,目的更是赤裸裸的——

  就是覬覦他手上的金缽!

  雖然很想施以神通鎮壓,但理智告訴他。

  這小子是張景泰之子,現在在大明的地盤上,不能太過於放肆。

  深呼吸,極力平復躁動的情緒,法玄和尚感覺自己嗔戒都快要犯了。

  「大和尚...」

  張武還在孜孜不倦地勸說,腦海中忽地迴蕩起熟悉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正巧瞅見張麟和他招手,臉上也不由得咧開笑容。

  「等會來找你喝酒,我家老二也回京城了。」

  張武此時也顧不得和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從野豬精身上跳落,擠出人群。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

  等會和老二商量一下,怎麼把和尚身上的好東西搶過來。

  法玄和尚額角跳出一團青筋,很想說自己是和尚,不喝酒。

  就算要喝酒也不會喝張武喝!

  「大哥,這和尚是誰?你怎麼跟他在一塊?」